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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醁像往常一樣替她把那雙紅綢兒鞋拿出來,她收起了笑意,正經道:玉甄,你可聽見前面那句了?
情之所鐘。
秦玉甄當然聽見了。
她還知道她對自己這份感情從何時開始,從何時慢慢加深的。
只是她這話撩人又直白,讓秦玉甄一時心跳不已。
穿好鞋下了地,秦玉甄才說道:陳青醁,我也喜歡你。
兩人對面站著,秦玉甄眼神脈脈溫情,四目相對,千言萬語在兩人眼神中流淌,無聲傳遞著兩人的情愫。
看的久了,秦玉甄情不自禁便伸出纖長手指輕輕地撫上她的耳尖,她此時的心仿佛風吹荷動,漣漪微漾,好像再漾開一些,就會融化開來。
兩人離得太近了,近的陳青醁能聞到她身上的縷縷幽香,玉齒珠唇,等秦玉甄稍微回過神來時,陳青醁已經低下頭輕輕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兩人都有些情難自禁,秦玉甄呼吸微亂,剛剛陳青醁的親吻就像是吻在了自己心上,她此時心迷意亂,等陳青醁再次吻下來時,她已渾身軟綿倒在了她的懷中,兩人的唇終于貼在了一起,彼此纏繞中,她的唇被她含住,那溫柔的吮吸讓秦玉甄耐不住呻吟出聲,她氣喘不已,一雙手不由就攀上了她的脖子,陳青醁在她唇間反復輾轉,那吻悠長溫柔,令她心醉神迷難以自拔
第63章 暗送秋波
秦玉甄臉色緋紅, 面頰上了微醺的熱意, 她一張紅唇緊緊粘在陳青醁唇上, 陳青醁閉著眼, 感觸著她的溫柔。
其實這風月之事講究的是無師自通,秦玉甄的唇柔軟溫熱,親了一會, 陳青醁忍不住就伸出了舌尖在她唇上輕輕舔舐,秦玉甄心中一顫, 情不自禁就張開了雙唇,兩人喘息漸漸急促, 她們舌尖甫一相觸, 那腦海里頓時一片火樹銀花, 那滿山遍野光彩絢爛的情花令人目眩神迷, 兩人糾纏在一起,吻的難分難解, 誰也舍不得分開。
現在正是上午天氣晴明的時候,東院里一片纏綿悱惻情意綿綿, 秦府前院卻從遠道來了幾位客人。
正在房中對一些日常零用賬的何管家見一個通事小廝進來稟告,何義問:什么事?
小廝道:連州林老爺派人前來拜訪, 門上問老爺是否現在接見?
連州林老爺?
何義有些納悶, 今年四月份小姐定親宴時,林老爺才親自來過贇州城一趟,眼下這不年不節的,怎么這個時候又派人來了。
他放下筆, 行了,你先出去。
小廝哦了一聲,頓了頓又說道:何管家,外頭那女人今天又來了,您看這事?
何義一時頭大,那堂少爺可真不是個東西,自己不露面,卻常常指使這女人大著肚子三天兩頭往秦府跑。都是快要臨產的人了,打不得罵不得。而且這女人胃口倒是越來越大,一撒起潑來,就沒完沒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我一會就來。何義要是不去,這事就別想了局。更何況,今天又有客人來,要是那女人不罷手,要真鬧起來秦府的面上也不好看。
何義急匆匆去了一趟外書房后,又急急忙忙趕去了門房。
前面幾個門役正圍在一起,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正叉著腰倚在門框上。
何管家。
何管家。幾個人忙過來道。
何義點點頭走了過去。
喲!何大管家,你倒擺架子的很,我在這里等你半天了也沒見你來。說完那女人冷嗤一聲,連半個主子都不是,擺這架子給誰瞧呢!
何義懶得和這女人計較,他上前問道:你今兒又來做什么?前幾天不是說好給了你錢就不來鬧了嗎?
你也說是前幾天了,你算算,現在哪樣東西不要花錢,不說旁的,就是路邊賣的饅頭一個都要四個錢了。你給的那些銀子,是能用一輩子還是怎么著?何義,這秦家家大業大,別說十兩幾十兩了,我就是伸手要個幾百幾千兩,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何義聽的七竅生煙,這秦家銀子就是再多,那也不是能隨便亂散的,這女人常常死皮賴臉的來秦家討銀子,還真當自己是秦家少奶奶了。
我跟你說啊,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早就叫人轟你走了,你要再這樣,我就真不客氣了。
秦老爺早就下令不許理會秦天望這兩人,這秦天望出監牢后日子過的是一天不如一天,甚至都到了晚上一碗油燈都點不起的地步了,他何義看在以前的情份上,自己都不知道貼了多少銀子在里面了,可是這兩人一直沒完沒了,簡直就成了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唉喲喲!你敢動我一下試試。那女人一手托著肚子,一手差點就指到何義鼻子上來了,你何義算是老幾,啊,你還真把自己當秦家主子了,我告訴你,這秦家的家產,將來指不定都是我肚里這孩子的,俗話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怎么說我這肚子里的還是老秦家的人,一家子骨肉,我還不信老爺子就真狠心不管!哼,到時候,要是我們回了秦家,我看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何義不由冷笑道:以后有沒有好果子吃我不知道,不過我倒是知道你現在一定沒有好果子吃!來人,去拿棍子把這女人叉出去,以后,不要再給她近秦家大門一步!
是!幾個門役齊聲應到。他們幾個看著女人不順眼,早就想趕人了。
這女人一聽他們來真的,頓時跳起來尖叫道:你,你們敢,我這孩子還是秦家人,你們,你們還敢反了天不成!
滾,再要站在這里,我們就要動手了。一個小廝從門房里舉起根棍子過來,啪的一聲敲到地上,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那女人頓時嚇的退了幾步,你們,你們且和我等著,我以后一定饒不了你們!
那小廝也不怕她,剛一作勢舉高了棍子,就把她嚇得轉身就跑,好,好,你們就給我等著,等著!那女人說完也不顧上再囂張了,她雙手抱著肚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狼狽地下了臺階。
何義站在大門處,等人走遠了,這才長嘆一口氣,搖搖頭,轉身進去了。
仲冬過后,月底又接連下了兩場大雪,秦府幾個園里積了幾寸的厚雪。一大早,幾個園役就開始忙著打掃積雪了。
不過因為下大雪,陳青醁這兩天也沒出去,她呆在南院,而院里的丫鬟各司其職,依然照前樣伺候。
下午的時候,天色放晴,雪已止住。翠竹從外面進屋時正看見陳青醁在屋里到處翻找著什么東西。
姑爺,翠竹忙問道:你在找什么?放著我來吧。
陳青醁這幾天悶在屋里,除了幾個丫頭外,平時連個說話閑聊的人都沒有。
我先前那些書籍哪去了?陳青醁從柜中抽出一本薄薄的書,又丟下,就那些厚點有些舊的。
翠竹想了一下就想起來了,就那些翻開后里面都是些奇奇怪怪字的古書。
翠竹一直想不通為什么這姑爺愛看這些難懂的書。那些書都收在庫房了,姑爺你若是現在要,我就給你去找來。她先前收拾屋子時嫌那些書又舊擺著也笨重,所以就給收到大箱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