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柳含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沒有我,你的人還不是沒有抓到一個有用的人。”江旭想到這里,也有了些怪罪的意思。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他若沒有這個能耐,六年前就早死在了蜀城。”白望舒擦完笛子,橫于唇邊試了幾個小調(diào)。
江旭臉色微變,有心想反駁,可也明白,白望舒說的有道理。
蕭恕的能耐都是被江懷魄一點點磨出來的。
江懷魄就像是在訓練一只雛鷹,一次次把他扔到最危險的地方,哪怕會拼著他受一身的重傷也在所不惜。
往往出去執(zhí)行任務,蕭恕總是拿得那最危險的一個。
所謂九死一生也不為過。
江旭雖然天資聰穎,可也沒有能耐保證自己能像蕭恕那樣一次次都在生死垂危的險境頑強地活下來。
有些人就是百煉成鋼,讓人不得不服。
江旭臉色不好,連聲音都干巴巴的,活像是眼前的白望舒是他的債主。
“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白望舒放下玉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茍延殘喘的喪家犬。”
“是宮里傳了消息?”江旭想來想去也唯有這個解釋能讓白望舒徹底放下心來。
若不是從宮里有確切的消息,他們現(xiàn)在還有點不相信高允和蕭恕這么快就橋歸橋、路歸路,決裂了。
這兩人會湊到一塊,也絕不是什么投緣合拍,完全是當時的利益所合。
高允既已登上帝位,蕭恕又不是什么忠臣良將的胚子,遲早會成為高允身邊最大的隱患。
古有杯酒釋兵權(quán)的緩和之策,也有‘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1的激進之法。
“等到明天高允身體‘好轉(zhuǎn)’,總是要上朝的。”白望舒微微一笑。
他拖著不上朝,總不能拖個十天半月。
朝臣們可都早已寫好了奏章,蠢蠢欲動。
無論他現(xiàn)在是想保還是不想保住蕭恕,在面對抉擇的時候,傻子才會放棄皇權(quán)。
江旭也跟著點了點頭,事情到了這一步,皇帝會怎么選已經(jīng)昭然若揭。
他們只需要耐心等一個時機。
兩人心照不宣的維持了一會寧靜,直到院子里忽然又落下了一名暗衛(wèi)。
那人跪地抱拳,看也不看江旭就對白望舒稟道:
“公子,我們找到人了。”
江燕如從稱心手里拿到信,轉(zhuǎn)過來一看,果然是自己寫給爹的那封信。
蕭恕并沒有如約替她把信送出去。
“這是寫給誰的?”稱心看出江燕如神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她。
“我寫給我爹的,他答應過會幫我把信送出去。”江燕如低下頭,有些難過。
也弄不清究竟是因為蕭恕沒有做到答應的事,還是明明不久前她還興致勃勃地想告訴她爹一個好消息,卻在幾天之內(nèi)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稱心一下就領(lǐng)會了江燕如口里的‘他’是指誰。
看見江燕如忽然變得更加沮喪,她有點后悔自己拿起這本書。
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稱心連忙翻了翻書,剛剛她好像還看見和信夾在同一個地方的還有另一張紙片。
夾了東西的書頁很容易就被翻到,所以稱心幾乎是下一瞬就找到想要找的東西,她把紙片從書里拿了出來,才看一眼就倒抽了一口涼氣。
江燕如被她的反應吸引了,擦了一下眼淚就抬起頭問道:“稱心,怎么了?”
稱心緊咬住下唇,徒然抬起眼,糾結(jié)萬分地看著江燕如,欲語還休。
江燕如更加奇怪,也更加好奇。
“那張紙片寫了什么?”
稱心本來把東西想夾回書中,可是忽然想起自己下落不明的父親,她又看了江燕如一眼,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悲戚,然后還是把紙條遞了出去。
“給我看?”江燕如雖然先發(fā)表了疑問,但是下意識就接了過來,她垂下眼,在紙片上掃了一眼。
這張三指寬的紙條上只寫了三行字。
【孟老神醫(yī)與江懷魄一行人,追蹤途中墜崖,下落不明】
領(lǐng)會到了字里行間的意思,江燕如身體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氣,一下軟了下來。
若不是稱心眼明手快,把她扶住,她就要直接摔地上了。
“小姐!”
江燕如兩手捂著嘴,似乎害怕自己的驚叫會引來外面的宣云衛(wèi)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