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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他不能人道的大有人在,可那又如何?
以前的權宦就是沒有男人的東西,不也一樣能娶妻納妾。
蕭恕雖有這樣的傳聞,可是架不住他有權有勢,長相又尤為俊美,這名侍女自詡自己在牡丹樓一干奉酒侍女里生得最美,身材又是豐腴有度,誰見了她不是色眼迷離,心猿意馬。
今日的蕭恕格外溫順,還會對她主動出聲問話,她難免就動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萬一蕭大統領能看上她,那豈不飛黃騰達,一躍成了人上人。
哪怕做個姬妾,那也是貴人的姬妾。
美艷的侍女信心滿滿地歪身朝他倒去,可是沒等她成功撲進懷里,蕭恕驀然起身,把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擲,手勾起酒壺轉身就坐進背后的八仙椅上。
侍女一驚,手捂住胸口不解地往著他。
“過來。”
侍女大喜過望,馬上膝行過去,激動萬分。
“大人,奴愿意侍奉大人。”
她就知道,男人嘛,哪能拒絕投懷送抱的美色?
她信心滿滿地伸出手,可才挨著他的腿,卻看見男人臉色一變,全身緊繃地像是被冒犯了領地的野獸。
她嚇了一跳,不知道哪里做錯了可又不想這么輕易放棄,手指再要探。
面容冷峻的男人薄唇翕動。
“滾開。”
夤夜時分,連貓都睡了。
江燕如打著哈欠,邁著蹣跚的小步伐,跟著成謙往前走。
任誰三更半夜從床上被挖起來都會憋著一股起床氣。
江燕如也是如此,所以她連頭發都懶得梳起,就用了兩條長絳帶在腦后扎成兩條長辮。
牡丹樓里多的是妝容精致的女子,迎面了她打扮如此寡淡,不由捂唇笑了起來,江燕如也渾然不知,游魂一般跟著成謙往樓上去。
在進雅間的時候險些被從里面闖出來的一對男女撞個仰翻,江燕如被嚇得神也醒了一半。
定睛一看,只見是一位容貌富態的婦人捏著一位錦衣玉帶公子哥的耳朵,氣勢洶洶出來。
那公子歪著腦袋,彎腰曲背,面容疼得扭曲,一直頻繁抽著氣,“娘子、娘子,輕些輕些,疼吶~”
“好你個趙三,三天不打上梁揭瓦是不是,那娼.婦都快鉆你□□去了,這就是你說得好好喝酒?”
“我這不是喝高了嗎,你看誰家娘子管夫君管得像狗一樣,嘶——耳朵、耳朵要斷了。”
那婦人擰著那公子的耳朵轉了一圈,頓時殺豬一般的慘叫直沖耳膜,江燕如感同身受地一捂耳朵,也抽了一口氣。
“嘶——”
那婦人聽見聲響,把一雙炯炯有神的美目朝她看來,露出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熱心腸道:“這位姑娘也是來接人的?那你可快些進去,免的這里面的妖精把你家官人的魂都勾去了。”
江燕如懵然地對他們點點頭,跟著成謙掀簾進了雅間。
雅間里彌漫著復雜的味道,酒味、胭脂味還有一股特調的熏香味。
江燕如抬起袖子捂著口鼻,成謙給她使了一個眼神,江燕如就順著他的指引,瞧見坐在最里面的蕭恕。
他還穿著早上出門的那套官服,領口還嚴絲合縫的,只是袖子往上挽了一截,露出結實的小臂,此刻架在椅子兩旁的扶臂上,一臉誰欠了他幾千兩銀錢的黑臉坐在哪。
喝酒喝得不回家,還要人來請。
江燕如頭都大了。
江燕如想起成謙帶她來的目的,慢吞吞走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子。
捂著鼻子甕聲甕氣道:“哥哥,別喝了,這么晚該回府了。”
聽見她的聲音,蕭恕似乎有些意外。
“你怎么來了?”
江燕如瞧他只是臉色微紅,不見醉態。
“我是來……”她正拉著他的袖子要解釋,眼睛一瞥,看見正跪在他另一側的美艷女子,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抬眼環顧四周,這才注意到那些放浪形骸的公子擁著那些衣衫盡落的女子在角落里摟抱親呢。
蕭恕不回府,原來是在和她們廝混呢……
想到這里,江燕如不知道怎么心里一酸,啪嗒落下幾滴淚來。
哇——
男人好臟。
蕭恕還等著她后半句話,沒想到她忽然就哭了起來。
“你哭什么?!”
“你原來喜歡這樣的……”江燕如都不好意思指那個領口就開在胸口上一點的美艷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