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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一群老鼠。”
“統領!”
其余宣云衛正好趕到,及時化解了被圍困的蕭恕。
倘若蕭恕是一人在此, 自然不會把這區區十幾人的圍攻放在眼里,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懷里還縮了一只軟弱無力的‘鵪鶉’, 再不離開這里,只怕膽子都要嚇破了。
他扯過韁繩,決定提前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也頭一遭他遇到這樣的圍攻, 沒有親自上陣, 大開殺戒。
蕭恕冷聲吩咐左右:
“解決掉剩下的人,把隊伍重新整頓好,抓緊上路。”
也不知道后面還有沒有別的埋伏,盡量讓他們趕上皇帝的隊伍才是關鍵。
“是!——”
江燕如哭著,用力環抱住蕭恕的腰。
他的腰上沒有絲毫贅肉,只有緊.致的肌肉, 每一寸都像是藏有無盡的力量,隨著他駕馭著馬沖出廝殺的包圍,她就好像在狂浪之中抱住了桅桿一樣,得以安心。
也不知道奔跑了多久,那些叫囂聲、慘叫聲終于被拋之腦后。
江燕如感覺脫離了危險,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松,她挪了挪自己的臀。
本來只適合一人騎乘的馬鞍硬生生擠進兩人,并不舒服。
牛皮包裹著結實的木鞍,隨著馬奔跑而震.動,不停撞在尾椎上,引起一陣陣的鈍痛。
江燕如眼睛又浸滿了淚水,為什么遭罪的總是自己。
“我都來了你還哭什么,還有,別把眼淚偷偷擦在我身上。”
蕭恕嫌惡地用胸腔把她的腦袋輕撞開,但是聲音略顯干澀和生硬,就好像在用力抑住什么。
江燕如不管不顧地繼續靠過去,把眼淚盡數往他胸前的衣服上擦,委屈道:“可是我害怕。”
蕭恕鐵石心腸,一點也不能體諒她。
膽子小又不是她的錯,努力想要活著,這明明是所有人的愿望吧?
變冷的淚液滲入衣料,一點點往蕭恕灼熱的肌膚上蔓延,就好像滴水落在炭烤的石頭上,不能使其降溫反而會滋滋冒氣熱氣。
蕭恕的體溫逐漸攀升,他加大力度環住那細弱柔美的腰肢。(麻煩看一下,就只是抱抱和親親!!)
“呃!”江燕如感覺胸口被堵住一般發悶,而蕭恕用勁握住她腰肢,手心的溫度更是隔著幾層衣服都能燙到她。
她眼淚慢慢收起,不由松開環住他的手。
大腿側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熱度,還有比裹著牛皮的馬鞍還硌人的東西。
她也不是從前不經人事的小孩子了,這意味著什么,她早心知肚明。
只是即便她知道,可還是不可遏制地震驚了。
他是狗嗎?
她哭成這樣,他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反應。
江燕如并不知道,其實她是什么樣的狀態一點也不影響蕭恕對她是什么樣的反應。
就像她也時常不能及時察覺到蕭恕的危險,反而趕上去反復試探他一樣。
馬蹄滴滴答答,被帶動的石子發出不斷滾動的聲音,空蕩的道路上只剩下他們兩人一馬。
四周寂寥。
更凸顯出落在她后耳根的那道呼吸聲明顯,那急促的頻.率像是快要燒滾的熱水,翻涌著灼熱的水汽。
她不再往他懷里擠,原本環住他的手也改成撐在他的腰側,努力想把兩人相貼的身體退開。
可信的依賴變成不可信的抵抗。
哪怕一點空隙也好,現在這般緊密相貼,都讓她幾乎不能順暢呼吸了。
更主要的是她感覺到了逼近的危機。
“哥哥我好難受……”胸腔里的空氣都被擠壓出來,鼻息里都充斥著他身上越來越濃烈的旃檀香氣,仿若還帶著些引人沉淪的異香。
她太熟悉他身上的氣息了,尤其是那動蜻之后幾乎要讓人迷醉的味道。
“……我也是。”
蕭恕微低下頭,溫熱的唇瓣忽然就貼上她的耳廓,潤.濕.滑動聲讓江燕如的心臟怦怦狂跳,仿佛有股暖流緩緩流淌,就像是被春風吹融的冰河,碎裂的冰塊咔咔分開,春江水暖,澆灌了河岸,滋長了草茵。
她并攏著膝蓋,后腳跟抵在馬腹上,她一只手推著蕭恕,另一只手還緊張地攀附在橫于自己腰際的鐵臂。
蕭恕手下的力度越來越大,收緊的胳膊幾乎要把她勒入自己懷里,鑲嵌在一塊。
江燕如張口喘息。
蕭恕這一聲‘我也是’讓她頓時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