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柳含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若是把她徹底忘在腦后,那就是再好不過。
來白府給老太君道賀的客人很多,人來人往,也有許多生面孔,江燕如坐在席上并會因?yàn)檠凵郏挥袔讉€浪蕩子見她長得面善同她搭了幾句話。
不過江燕如都以家中大人管教甚嚴(yán)給回絕了。
畢竟是人是狗,一眼可看不清楚。
江燕如沒有興趣拿自己去試坑。
她一邊看著‘你方唱罷我登場’的熱鬧,一邊摸了瓜子糕點(diǎn)塞進(jìn)嘴里。
沒有蕭恕在身旁,聽著小曲吃著糕,沉重的心情好了許多。
蕭恕正盤手立在翠竹掩映的小徑深處,往宴會上連看了幾眼,皺起眉頭。
“沒意思。”他輕輕吐出三個字,百無聊賴地用竹葉搔了搔自己的下巴。
在他身旁還有站個身穿勁服的年輕男子,衣服上的是云形暗紋,這是隸屬于宣云衛(wèi)的另一部分,是隱于人后、專司刺探情報的暗衛(wèi)。
“主上,有關(guān)馮敏兒的消息是否還要再查下去?”
“沒什么可查了,瘋了就瘋了,不是還有她么。”
蕭恕視線穿過交疊的竹林,遠(yuǎn)眺宴席上的熱鬧,他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唇線扯得很長,弧度卻彎得很小,像一片竹葉只稍微翹起了首尾兩端。
這個笑容出現(xiàn)在蕭恕的臉上,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暗衛(wèi)冬青順著他的目光,很快就在人群里找到了那個倒霉蛋。
江燕如一無所知,還與桌對面的錦衣小公子攀談上了。
兩人不知聊到了什么趣事,眾目睽睽之下,更是搬了凳子坐在一塊,嗑起了瓜子。
冬青瞥見蕭恕冰凌凌的目光,腦殼突突直跳,忍不住提醒道:“主上,那位是忠國公家的小公爺……”
忠國公可是皇后的外祖,還差點(diǎn)收蕭恕當(dāng)義子呢!
“那又如何?”
蕭恕無所謂地回了一聲,抬腳走出了竹林。
第18章 歹毒 她家蠻不講理、苛刻歹毒的大人……
蕭恕走過來時,正好聽見忠國公府的小公爺拍著桌子大喊:
“你家大人怎么這么苛刻,牡丹樓里春鶯姑娘那把嗓子你不去聽聽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著說明兒就帶你去聽呢!”
江燕如咬著餅,悶悶不樂,“可不是,狗都比我自由。”
這話逗樂了謝樂康,他捧腹嘲笑了一會,又正色道:“不成的話,要不你翻墻?我讓人在下面接著你?”
這翻墻這門技術(shù),雅俗共賞、古今通用,男女老少皆適宜。
“你莫不是不會?”謝康樂折扇抵在桌上,正以一種‘不會吧!不會吧!這世道還有人不會翻墻’的懷疑眼神看著江燕如。
“我會!”江燕如大聲證明自己的能耐,但是想到自己翻墻的后果又郁悶地一搖頭,“但那更不行,我要是翻墻,腿都給人打折了。”
“你家大人這么蠻不講理!真是豈有此理!”
“可不是……”江燕如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頭頂罩下了一道影子。
“你誰呀,杵這里都擋光了!”謝樂康猛抬起頭,怒目而視。
江燕如感覺脖頸發(fā)寒,冷颼颼的風(fēng)好像長了眼睛一般往她領(lǐng)口灌,她趕忙把口里的餅三下五除二咽下,就聽見頭頂傳來一個冰冷的嗓音。
“她家蠻不講理、苛刻歹毒的大人。”
江燕如縮起了脖子,嘶了一聲。
其實(shí)謝樂康可沒有說他歹毒,但是蕭恕還挺能給自己概括的,加上歹毒二字也毫不違和。
“原來就是你啊!長這么黑,背著光我都看不清你的臉了。”謝樂康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抻長脖子想去看清來人的模樣。
江燕如趕緊拽住謝樂康的衣袖,但卻沒能及時捂住他的嘴。
“這位大伯,看起來似乎挺年輕的,思想怎么像老古板……而且這身衣服看著眼熟。”
謝樂康看不清臉,轉(zhuǎn)而去看官服。
“欸,江燕如,你拉我做什么?”
江燕如從齒縫里擠出氣音:“別、惹、他!”
謝樂康給整迷糊了,搔了一下后腦勺,“咋了,你家大人連我也打啊?”
打還算手下留情了,江燕如怕這不懂人世險惡的小公子被蕭恕給扭斷脖子。
蕭恕瞥了他一眼,沒同他計較,走到江燕如的左手邊坐下,這個方向不至于背光,謝樂康猛盯他一眼。
“蕭、蕭……蕭!”
江燕如手快,抬手就塞了一塊糕進(jìn)謝樂康嘴里。
“唔……蕭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