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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捷調(diào)整好叁腳架上的相機，拍掌讓眾人注意鏡頭，舒檸笑得燦爛，連拍了幾張，也不覺得腮幫子累。她剛才調(diào)戲程渡得逞，很是得意忘形。沒辦法，程渡渾身緊繃裝作和自己不熟的樣子實在太可愛，可愛到她特意耍了一番小心思，偷偷走在最后一位登上臺階，為得就是能躲在后面摸他的手。

合影留完，果殼音樂叁人組的觀光之旅也該進入尾聲了。顧思義和何淼淼還在同魏擎商討主題曲的細節(jié)，覃露鼓起勇氣加了舒檸的微信。

“冬季賽就要開始了，舒檸姐姐，有空的話來現(xiàn)場看我們打比賽呀，給你留最好的位置呢。”覃露成為舒檸微信好友后，第一件事就是給她發(fā)了冬季賽WIT的VIP電子套票。

覃露這么做是出于禮數(shù)，何淼淼和顧思義也喜提了同樣的套票，他們兩人都不甚在意，隨便瞟了一眼便收起了手機。

覃露面露尷尬，舒檸替她解了圍：“行，我有時間就來。”

其實舒檸也不會去，這么說是為了讓覃露不那么失落。

覃露頓時喜悅了幾分：“謝謝你。”

換在從前，舒檸壓根不會管這種場面上的小事，她甚至都不一定會通過覃露的好友請求，可今天的她很奇怪，她看WIT的每一個人都覺得很面善。

心里有個細小微弱的聲音，在提醒她尋找那個源頭。

程渡不知何時離開了，舒檸眼睛巡視了好幾圈，都沒見到他的半片衣角。她暗嘆口氣，程渡把他們之間的約定記得真牢，隱藏得這樣好。

微信的提示音就在此時叮了一聲，舒檸有種朦朧不清的預(yù)感，她劃開微信，果然是可愛的史迪仔躥了出來。

程渡難得主動找她。

【我在西側(cè)拐角第二間房間等你。】

舒檸快速看完，然后用去洗手間的借口遛出人群。她繞了一個大圈，來到這層西側(cè)第二間房門口。舒檸環(huán)顧四周，確定沒人發(fā)現(xiàn)她過來之后，才輕敲房門。

敲了一聲，兩聲，叁聲，無人應(yīng)答。

舒檸往后退了兩步，四處張望數(shù)了數(shù)。她正要找手機里那只史迪仔重新確認，后背突然有人拉了她一把，身后的人一用力，將她帶進了一間狹小的儲物間。

程渡鎖上門，讓舒檸靠在門背上。他刮她鼻子，湊得很近：“小笨蛋，是這一面的第二間。”

“誰是小笨蛋了，是你沒有說清楚。”舒檸辯駁道。

“好，是我不對。”程渡的手覆上她的脖頸，他的掌心溫暖，在這種天氣格外難得。“我是小笨蛋，好不好？”

他低聲笑著，嗓音里混了不符合他聲線的溫潤。

程渡哄起人來，好酥啊。哄得舒檸悶哼了一聲，也染上了孩子氣的調(diào)調(diào)：“對，你就是小笨蛋。”

說完舒檸就后悔了，她為什么要和小她八歲的弟弟這樣說話。

“對，我是小笨蛋。”面前的程渡一點也不覺得哪里不對，不但沒有笑話她，還繼續(xù)哄著她，“小笨蛋想親你。”

舒檸眼睜睜看著程渡的臉慢慢靠近，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口里有淡淡的牛奶味道。

兩人擠在這個潮悶陳舊的雜物室接了一個漫長綿密的吻，舒檸從來沒有在這么擁擠狹小的地帶和人有過親密動作，但她躲不掉程渡的吻，也不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