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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橋想要孤摸哪里?”嵇雪容問他。
念橋略微向前,他只想敷衍地應付一下,便撈起嵇雪容的手腕,讓嵇雪容在他腰上碰碰。
“這般就好了。”
“方才我已經偷偷抱過殿下了。”念橋試圖蒙混過關,眨眨眼道,“殿下,我困了,今日先睡覺。”
念橋說完,便扭身過去,他擺好自己的小枕頭,扭頭發現嵇雪容還在看著他。
“念橋。”嵇雪容喊了他一聲。
念橋心里打鼓,嵇雪容不會要怪罪他吧。
念橋一雙鹿眸里帶著小心翼翼,略微防備的瞅著,臉上的粉意還沒有退下去,細白的指尖抓著被角。
“你如今難受,起因來自孤,孤自當負責。”
嵇雪容手上略微使力,念橋只覺尾椎處一麻,他險些驚叫出聲,身體向前栽進嵇雪容懷里。
念橋察覺到耳畔屬于嵇雪容的氣息,他看進一雙漆黑如潭的眼底,讓他心底略微一顫,嵇雪容按著他,指尖一寸寸在他腰上劃過。
嵇雪容湊近他耳邊道,“若是你出了事,七弟回來應當會賴在孤身上,方才也是你自己提出來讓孤摸你。”
略微沉的話音落在耳邊,念橋嗚一聲,原本不覺得有什么,可他被按在嵇雪容懷里,嵇雪容輕而易舉地把他禁錮住,指尖碰過的地方傳來顫栗的觸感。
“奴才……奴才方才說的不算。”念橋推了推嵇雪容,他腰軟了,奇怪的感覺再次浮現出來,臉上爬滿了紅暈。
嵇雪容眼皮未掀,眼珠蒙了一層淺灰。
“若是不算,你方才便是騙孤。”
欺騙儲君可是要受罰的,念橋說不過嵇雪容,他胸腔被氣悶著,皮膚傳來的觸感令他不適應,他忍不住在嵇雪容懷里亂動。
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貓。
原先是奇怪,后面又變了個意思,念橋說不過嵇雪容,打算趁著這個時間觀察嵇雪容。
嵇雪容看起來沒什么變化,他反倒滿臉通紅,輕輕哼了兩聲,嗓音很細,抓著嵇雪容的衣角像是在撒嬌。
空氣安靜下來,念橋頓時羞恥的滿臉通紅。
這算個什么事……他都要分不清這到底是在試探嵇雪容還是在試探自己。
他一叫出聲,嵇雪容便沒有再碰他,對他道:“今夜你忍一忍,明日孤會請太醫過來。”
嵇雪容沒說,念橋便賴在嵇雪容床上。
他有些熱,下意識離嵇雪容近些。嵇雪容身上溫涼,好像一塊冷玉,他平日里便是抱著木偶娃娃睡的。
尤其是方才被嵇雪容摸完,他更熱了,他睡了一會便不安分,挪到嵇雪容那里,趁著嵇雪容不注意偷偷鉆進嵇雪容懷里。
若是嵇雪容問他,他便說不知道,睡著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念橋自動在嵇雪容懷里找一個舒服的姿勢,他沒注意到嵇雪容一動不動,呼吸甚至都放輕了許多。
他忙活半天什么都沒試探出來,在黑暗中瞅著嵇雪容的睡顏,他拉著嵇雪容的手,讓嵇雪容抱著他,這般他舒服一些。
然后他等了一會,又湊上去在嵇雪容的臉上咬了一口,不敢咬狠,若是被嵇雪容發現了就完蛋了。
念橋睡覺不老實,他一晚上把嵇雪容當成一塊冷玉又抱又蹭,甚至在嵇雪容里衫上糊了些口水。
他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第二日是上善過來叫他。
“念橋,醒醒,殿下為你傳了太醫過來。”
念橋反應了一會,他衣衫都不見了,因為睡姿不規矩,腰處被壓出來了印子,在他白膩的皮膚上非常顯眼。
前一天嵇雪容說要給他請太醫,居然真的請過來了?
念橋注意到上善還在這里,他隨手扯了衣裳把身體遮住。
“我知曉了,我馬上過去。”念橋小聲說,他扯的是嵇雪容的外袍。
他前一天過來的時候便只穿了一身薄紗,好在上善給他準備了衣裳。
念橋換了一身新衣裳,原先他的衣裳都小了,現在的很合身,他抬起自己的袖子聞了聞,衣服上香香的,上面繡的還有小老虎。
衣衫是紅松色,這顏色顯老氣,念橋穿著只讓人覺得喜慶,尤其是那雙清澈的眼眸,像是一望見底的池水,白凈的小臉襯得愈發秀凈。
他兩只手團在一起,站在墻邊,像是年畫娃娃跑出來了。
念橋還在想著嵇雪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嵇雪容常常心口不一,他要如何試探出來。
何況他也不想看什么太醫,他又不是真的有什么事……上次會換褲子,也是因為嵇雪容檢查的時間太長了。
到后面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念橋磨磨蹭蹭的到了正殿,他給嵇雪容行了禮,“見過殿下。”
然后瞅一眼,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嵇雪容眼底下似乎有很淡的鴉青。
他瞅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嵇雪容:“念橋,孤幫你請了太醫過來,你有何處不舒服的,盡管詢問太醫。”
念橋才不想丟人,他不高興道:“奴才不必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