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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卻故作神秘一笑,我看趙兄與秦弟交情匪淺,為何不自己去問呢?
趙乾
當(dāng)然是怕人不說,那多丟面子,多傷感情啊!
宋燁對趙乾生了興趣,也不再想著去趙羽了。
兩個人在樓下找了一個僻靜的座位,嘮嗑了起來。
宋燁說道,我姐夫因為松青山的匪禍頭疼了不少日子,今日聽說有人提了那匪徒的首級去衙門了,難道那人就是趙兄?
趙乾
丫的學(xué)了個看相,什么都敢猜。
不過還真被人給說中了。
趙乾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番。
趙兄果然英勇非凡!宋燁贊道,于旁人聞之色變的匪徒,對于趙兄竟然如探囊取物輕而易舉。
趙乾,過獎了
畢竟是上輩子吃飯的本事,當(dāng)然要過硬。
宋燁繼續(xù)問道,聽聞我姐夫正邀請那人去松青山掃匪,不知道趙兄是作何打算呢?
趙乾喝了一杯酒說道,不去!
宋燁神色詫異,為何?
趙乾看了一眼宋燁,幽幽道,我掐指一算,他們氣數(shù)未盡。
宋燁神色怪異地看了趙乾一眼,沒有想到趙兄也精通玄學(xué),我也算到的也是如此。
趙乾正在飲酒,聽了宋燁的話差點被酒給嗆住。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這是一個慢節(jié)奏的大長文
要加快節(jié)奏了
第44章
兩個人瞎調(diào)侃了一下午,居然越聊感情越好。
等秦羽出來的時候,趙乾已經(jīng)跟宋燁稱兄道弟起來。
秦羽經(jīng)過那天的事情,一看宋燁,心里面就覺得怪怪的。但是見另外兩個人好像什么都沒有的樣子,也強忍住心里面的怪異,裝作無事情發(fā)生。
三個人又一起出門吃晚飯。
吃飯的地自然是宋燁找的,那店叫月華樓,從外頭看著不過是一般的院子。外面站了兩個清秀的小廝,一見宋燁,立刻推門將三人迎接了進去。
沒想到這月華樓店小乾坤大,推門就是一座假山庭院,還有一個不小的蓮花水池。兩個人被人帶著繞著院子走了片刻才走到了一個小院子。
趙乾抬頭看,只見門前寫著魏睿軒,院子中間擺了桌椅,旁邊種了幾株不知道什么品種的樹,正開著粉色的花,相映成趣,十分富有詩意。
他轉(zhuǎn)頭又去看秦羽,果然原先臉上還不知道為什么掛著黑的人這會兒也眉眼舒展起來,嘴角微微勾起,顯得十分明亮。
宋燁見了兩位客人的滿意,也十分自得。
這園子的主人是個烹飪好手,他們家的飛龍湯,東坡肉,和跳水鱸魚都十分不錯;趙兄和秦弟等會可以嘗一下,宋燁搖著折扇說道。
秦羽點了點頭,姿態(tài)一如既往的擺的很高。
趙乾卻對宋燁話里面的飛龍湯感到好奇,問道,這飛龍湯是什么?
宋燁將折扇一合,解釋道,這燒菜的師父原是東北那邊的有名的大廚,但是前些年東北那邊接連著干旱了幾年,他便帶著家人往南走,在我元慶府落腳之后,便開了這院子。這飛龍在東北叫做榛雞,是一種類似山雞的禽類,但是比起山雞肉,更加皮爽肉滑。做法也和我南方菜不一樣,一般做湯自然是急火燒滾,再小火慢熬,但是這飛龍湯則是先將鹽末撒在飛龍肉上,待吊鍋子水滾開時,一手拿著飛龍,另一只手不停地用勺子將吊鍋子里的沸水舀出來澆在飛龍肉上,邊澆邊轉(zhuǎn),燙至六分熟時,再將整個飛龍連同野蔥末一塊放進鍋里,在沸水中煮十來秒鐘就可倒出食用,但是滋味卻不比咋們慢火熬出來的差!
趙乾聽了臉上閃出異樣,又覺得宋燁這個人還真的懂得挺多。
兩個人又聊了一下其他的菜品。
一旁的秦羽沒有想到昨天自己還是被兩個人捧在手上,今兒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兩個人倒是忽然熱乎了起來,把自己落在一邊了。
他心里面生氣,但是卻不愿意顯露出來,便黑著臉的坐在一邊狂喝茶水。
等菜上桌的時候,一壺茶都被他喝了半壺了,看著菜也沒有心情吃了。
宋燁自己就是一個挑食的,見狀只當(dāng)秦羽不喜歡,問了句秦羽喜歡吃什么,秦羽說不餓,他便也就隨人去了。
趙乾卻是知道秦羽中午都沒有怎么吃,這個點怎么可能不餓。也不管桌子上還有外人,硬生生將他覺得好吃的東西都給秦羽裝了一份。
秦羽先是抗拒地嗔怒地拒絕了趙乾幾聲,但是趙乾面不改色,依舊勸著。
勸了好幾聲,秦羽才一臉勉為其難的給面子吃了一些。
宋燁沉浸在美食里面,對此無知無覺。
直到自己快吃飽了,才慢下手里面的動作,端著酒一邊喝一邊對著另外二人說道,寧王五十大壽將近,我慶陽府離寧王的封地只有一水之隔,不日我就要啟程去為寧王賀壽了。
秦羽聽了宋燁話里面提到寧王不由得停下了手里面的碗筷,寧王?寧王的封地在池州吧。
趙乾目光轉(zhuǎn)向忽然插話的秦羽。
宋燁點點頭,說道,之前是在池州,但是今年春天,今上又將江州也劃給了寧王。
今上無子,近幾年身體也不太行。
朝野都流傳今上要從幾個兄弟里面找一個繼承王位的。
秦羽之前跟著趙乾對這一塊的了解并不多,這回聽到宋燁講到了這話,不由露出了感興趣的模樣,問了宋燁好些關(guān)于這個寧王的問題。
宋燁也不以為意,一一回答。
趙乾坐在一邊聽了,心里面去忍不住七上八下。
他原先只是以為秦羽應(yīng)該只是一個富家子弟,但是最近幾日看他和宋燁打交道的模樣,又推翻了自己心中的模樣,現(xiàn)在聽秦羽這么關(guān)心那個寧王,心里面有種十分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他這邊才覺不舒服,那邊秦羽已經(jīng)跟宋燁說想要搭船一起去江州。
宋燁似笑非笑地看了秦羽一眼,點點頭同意了。
啟程的時間約在七日后,到時候宋燁的人會派人去秦羽他們住的客棧接他們兩一起去碼頭,登船。
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后,秦羽的心情好了不少,后面又再吃了一個雞絲涼面。
兩人跟宋燁道了別,才一起往客棧走。
秦羽的臉上一直掛著笑,腳步也十分輕快,就是哼兩句出來了。
趙乾盯著人琢磨了好一會,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我們?nèi)ソ葑鍪裁矗悴皇且ゾ┏钦J(rèn)親嗎?
秦羽轉(zhuǎn)過頭來看了趙乾一眼,有些意外趙乾的發(fā)問,不過還是心情很好的解釋道,坐船舒服一些,走路太累了。而且宋燁這人講究,跟著他坐船肯定舒服。
就這樣?趙乾有些不太相信地看著秦羽說道。
秦羽見不得趙乾質(zhì)疑他的模樣,眉頭上挑,你覺得還有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