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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趙乾埋頭應聲回道，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等到趙乾肯定的回答之后，秦羽躺在趙乾背上甜甜地笑了，然后再也忍不住睡意，沉沉地睡去了。

山路崎嶇，背著秦羽的趙乾一步一個腳印，穩穩地走在山間；小鳥在山林間輕盈的飛舞和鳴叫著，但是趙乾的心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

心里面的愧疚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如何處理和秦羽之后的關系。秦羽一直想要掌控自己，自己費了半天勁才將兩個人的距離掰開了一些。但是這次的事情發生之后，兩個人的關系似乎回到了一種比之前更復雜的狀態。

秦羽還是想要控制他，但是現在這份控制趙乾感受到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情愫。讓他惶恐，也讓他變得貪婪。

秦羽趴在趙乾的背上，一睡就睡了大半天；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下了。

就在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趙乾便立刻察覺了。

醒了，趙乾熟悉的渾厚的聲音透過寬厚有力的臂膀傳到了秦羽的耳朵里面。

秦羽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應聲說道，嗯。

趙乾接著秦羽的話說道，我們前面停一下，我去弄下晚飯，我們晚上在這里休息一下。

秦羽乖巧地應下了。

只是在趙乾準備一個人去找吃食的時候，秦羽卻拉著趙乾的衣角，不愿意一個人在外面等。

趙乾看著秦羽逞著兇但是仍然掩不住膽怯的時候，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還有一些愧疚，別怕，這里沒有什么人。你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很快就把吃的弄回來。

沒有人我也怕，秦羽抓著趙乾的手不放，一臉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是男孩子，不能這樣，趙乾掰開秦羽的手，對著秦羽認真地說道。

秦羽一聽這話卻是炸了，他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想到了宋敏，又想到了蕓娘，哼，如果是宋敏和蕓娘，你還會讓她們一個人在這里等嗎？

趙乾聽到秦羽忽然把宋敏和蕓娘搬出來，簡直哭笑不得。他手落在秦羽有些瘦弱單薄的肩膀上說道，要是他們兩個，就直接吃干糧了。

趙乾一邊說一邊拍著又干又硬的大餅，一邊對著秦羽說道，你選吧，是吃干糧，還是？

秦羽聽了趙乾的話，心里甜滋滋的，但是嘴上和手上卻還是不愿意輕松放過趙乾，我不吃干糧，你帶我一起去弄吃的唄。我得看著你，要不然我真的怕。萬一又跑出什么人呢，就算沒有人萬一又跑出什么狼呀，虎呀，你確定你回來還還能一定看到我嗎？

按照趙乾的觀察，這小山上并沒有什么大型的食肉動物，但是他知道拿這個和秦羽是說不清的。而且從另外一方面來說，他現在也真的是有點怕的。

趙乾找了一棵樹，將馬栓了起來；又怕真有野物過來驚嚇到馬兒，還升起了火把，才帶著秦羽去找吃的。他們運氣好，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一群野雞，趙乾抓了四只野雞，又掏了二十多個鳥蛋之后便和秦羽回去了。

趙乾將那雞收拾干凈之后，便埋進土里面做叫花雞，火上又駕了一個鍋煮雞蛋。不一會香味就嗤嗤嗤地冒了出來。

好香好香，秦羽圍著趙乾團團轉，一邊轉一邊盯著埋在土里面的叫花雞，和鍋里面的雞蛋。

趙乾將剛剛燒好水遞到秦羽的身前，先喝點水，喝完兩個雞蛋再吃烤雞。

秦羽十分乖巧地喝了趙乾遞過來的水，趙乾又倒了一杯，秦羽擺手推了，因為只有一個杯子，趙乾便將剩下的水喝了。

秦羽一邊聞著烤雞味一邊對著趙乾說道，趙乾，我有時候覺得你變壞了，變討厭了；有時候又覺得你好像又變好了

秦羽說這話雖然不在意，但是趙乾聽著心里面卻像灌了鉛似的沉重的不行，他只裝作不在意地問道，哪里變壞了，哪里又變好了？

壞的地方就對我兇了，不止對我兇，你還對別人好，你以前都只對我一個人好的，說道這里秦羽有些怨憤地看著趙乾。

那是你太壞了，要是女孩子，脾氣壞一點也沒啥，反正你長得好看。但是男孩子脾氣這么壞，早晚會惹事的。趙乾看著秦羽一臉認真地說道。

哼，秦羽不以為意哼了一聲，又有些小心地說道，你不是也喜歡男孩子嘛？

趙乾聽著這話，心里面就是咯噔一下，他看著秦羽烏黑明亮的眼睛，那里面還是一片少年的模樣，我是喜歡男人，但是沒有幾個人喜歡男人的。以前，以前我以為你是女孩，沒有把握好分寸，把你養歪了；現在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

秦羽沒有聽進趙乾的后半句后，只聽到了第一句，你喜歡男人，那你怎么還和蕓娘做那種事，還有宋敏，你干嘛對她那么好，你是不是除了喜歡男人還喜歡女人？

趙乾看著秦羽試探的目光，你還小，大人的世界里面不是只有喜歡的。

秦羽還想再問，趙乾卻將火撲滅，將叫花雞挖出來，遞到秦羽手上，趁熱吃，這個冷了就不好吃了。

秦羽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香噴噴的烤雞吸引過去，趙乾看著啃著烤雞的秦羽，心里面先是松了一口氣，又忍不住有些失落；秦羽果然是玩兒似得問那些問題的。

兩個人正吃著的時候，遠方忽然傳來了一陣響動；趙乾耳力好，立刻拿起放在一邊的長刀站了起來，秦羽見了趙乾的動作也立刻緊張了起來。

沒事，你繼續吃。趙乾安慰秦羽道。

秦羽雖然相信趙乾的武力值，但是他也是被孫才給嚇住了，三下五除二地啃完手上的烤雞之后也拿了棍子一臉戒備地站在趙乾身后。

那人迎著火光慢慢顯現出模樣，居然是王寧。

王寧見了趙乾和秦羽，十分激動，一個箭步就躥了上來；激動地扶著趙乾的雙臂說道，趙哥，看到你真的太好了。

秦羽一直十分討厭王寧，站在一邊冷冷開口道，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趙乾將刀收好，對王寧說道，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