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歲月幾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82章 、偏頭痛
不死木在次元空間的本體就是程亦安進來時看到的族地中心那株, 纖細矮小,看起來就像是一株未經歲月的幼樹。
程亦安跟在木槐的后面, 走到離不死木的旁邊, 只見木槐的頭頂一根翠綠的藤枝探了出來, 那是她的伴身木……
藤枝小心翼翼地往不死木伸去,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它枝頭的葉片,葉片抖了抖……
然后不死木就像是在沉睡中被喚醒了一般,驀地真株樹的樹葉都開始都簌簌抖動起來!
眼前一道影子抽了過來, 程亦安往后退了一步躲開!
“啪!”那道影子直接抽在了木槐探出去的藤枝身上。
“嘶……”木槐吃痛地抽了一口氣。
“沒大沒小的!”一個嚴厲的斥責聲傳了出來, 甕聲甕氣,說話有點故作老氣橫秋的感覺。
程亦安看向發聲的對象,突然長了嘴出來的不死木。
木槐的伴生木被打了一下也不生氣,習以為常了一般憐愛地摸了摸, 就將藤枝收了回去。無奈道:“是有客人來了,你不要發脾氣?!?
“客人?你說的是你旁邊這人?”說著,樹身上幻出的那張嘴上面又出現了一對像是雕刻出來的眼睛。
它眼珠的位置轉了轉, 程亦安就有了被打量的感覺,好奇地瞅了兩眼……
“哈!”不死木突然提高音量哈了一聲。
程亦安被它驚了一下, 不明所以。
木槐倒是對這不死木的性格顯然很了解, 她問道:“您是看出了什么?”
不死木雖然現在體型小, 但樹皮卻是帶著年輪痕跡的深棕色,只見它皺巴巴的嘴張開又是“哈哈哈”幾聲!
這下都聽得出它這是在高興了。
“我就知道,老樹我世間獨一無二,沒那么容易掛!”它激動地拍著樹葉道, 如果不是扎根在地上,它可能還想出來跑兩圈。
在水融族,程亦安與相融泉一見面,它就看出來了內在的玄機?,F在不死木也一眼看透,她也不驚訝了……
木槐卻是從不死木這跳脫的話語中聽出了令人振奮的意思,疲憊下暗淡的臉色都光彩了一瞬,忙確認道:“您的意思是……這位小姑娘真能幫我們?”
不死木或許是身為草木,雖然高興自己等到了人,卻也沒有太跌宕起伏的情緒。看起來比木槐鎮定多了,還揮揮樹枝像是不耐煩道:“你個傻娃娃!人都是你帶來的你不知道?”
不死木輩分大,聽到好消息的木槐也不計較它在小輩面前不給自己留面子了……一拍手掌,笑意難掩道:“那……那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嗎?”
不死木:“你們沒啥要做的,不過看你這個小丫頭要不要帶點什么東西……我要帶她去外面……”
聞言,木槐卻是猶豫地看了眼程亦安,對不死木道:“樹祖,您要帶她去外面……可那里不正好在冰寒之力的爆發口嗎?受的住嗎……”
不死木的浮雕眼睛活靈活現地斜了她一眼,樹枝叉腰,氣哼哼道:“你不相信我?”
木槐對于自家這個性格跳脫的祖宗也是沒辦法,“沒,您想多了……”
被順毛摸了,不死木才耐心解釋道:“我老樹雖然現在是不如當年了,但護住一個人類還是輕而易舉的……你們這些人就是喜歡瞎操心!”最后還抱怨了一句。
好嘛,木槐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這祖宗的決定,不過還是強調道:“您有數就行,不過這事我還得跟族老們說一聲……”
在不死木叫囂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老樹?我要做什么需要他們知道嗎……”的不高興話語中,木槐還是果斷轉身去“告狀”了。
木槐離開后,原本嘟嘟囔囔的不死木卻突然停了下來,盯著程亦安……
程亦安歪了下腦袋,問:“怎么了?前輩……”
不死木陡然變得正經,那雙僅有形狀的眼睛詭異地給人一種深遠悠長的感覺??戳顺桃喟惨粫?,它才用與它的真實年齡相符的語氣開口道:“你已經去過其他四族,現在來了這里……這時機倒是剛剛好。”
對它所說的時機,程亦安若有所悟道:“那如果晚輩沒有趕上呢?”
聽到這個“如果”,不死木又吭吭笑了兩聲道:“那就是命,你的命、也是我們命。”
這三個命字都落了重音,程亦安的心臟仿佛被重重地捶了一下,腦子里突然起了模糊的念頭,這個“命”恐怕不是什么好的下場。無論是對他們,還是對她自己……
搖搖頭將過于沉重的思緒甩去,這時木槐也在去告知族中族老后,回來了。
不死木又恢復成了那副莽氣十足的樣子,樹枝抖得跟在抖腳似的,吊兒郎當道:“怎么樣,他們還能管到我頭上咋滴?”
木槐自然地忽視了它的“挑釁”,轉而看向程亦安道:“姑娘,你需不需要帶上些什么東西?”
程亦安搖頭道:“不必了?!?
從她展現的實力,木槐也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女并不簡單,道:“樹祖雖然性子急躁,卻也不會行魯莽之事,小姑娘可以相信它?!?
程亦安微笑,表示了解地點點頭。
……
這里是次元空間,要去外界自然還要走一次空間通道。木槐已經退到了外圈,程亦安自覺招手立起了厚厚的結界……
隨后,偌大的樹影出現在不死木本體的上空,如參天巨木。
幾乎在它出現的同時,一個黝黑的空間通道就畫了出來……
“走咯~”隨著翁翁的聲音,一片綠葉垂在了她的頭頂。
程亦安旋身上去,在葉片上升的過程中,看到底下的不死木族人走了出來。他們抬頭看著自己與不死木,眼神中流露出向往的光……
眼前一暗一亮,她便已經站在了一處幽暗的空間,空氣冰冷到了極點,只有幽幽的綠光讓她看清了這處空間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