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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叫她,“小媽媽。”
接著埋頭在她腿心狠重熱烈地嘬吮,鐘嶺瞪了眼睛,上挺著腰腹,腿根突突地抽動,有什么從她腹腔噴涌出來,她尖細地叫,“啊,要去了,唔...”
精氣爆裂的粗長陽根分開她兩瓣肥厚的肉唇,捅進她還在噴水收縮的陰道里,用力地頂動鞭撻著,鐘嶺頭抵著椅背,下頭被插得滿滿的,快要溢開。
他把她抱起來,壓在冰冷的墻壁上,用下胯不知滿足的巨根操得她不停哭著高潮,可憐窄小的肉壁夾著他長驅直入的火熱欲望不斷收縮,快活得他幾乎頭皮發麻。
他結扎以后對內射鐘嶺有一種偏執的狂熱,粗硬的龜頭抵著子宮口,用滾燙的陽精沖刷她稚嫩敏感的子宮壁,一股一股的,像是沒完沒了,他用精液把鐘嶺灌滿,射得她下凹的腹都上鼓起來,圓滾滾的。
鐘嶺攀在他肩上,劇烈痙攣,哭得嗓子都啞了,白眼都翻出來,指甲深深扎進他肉里,宛若癡狂。
她像脫了水,頭發被汗沾著黏在臉上,滿臉是淚,沒有一點力氣,任他來來回回地按著猛艸,屁股都被撞紅了,兩條腿張著哆嗦。
鐘嶺這種時候什么都吃不下,他嚼了些碎巧克力,哺進她嘴里,鐘嶺閉著眼睛繞他舌上那些帶點苦澀的甜味。
她一醒過來,卻又生氣了,“干嘛喂巧克力,晚上吃胖死了。”
“哪里胖?哪個能有你瘦?”他手伸進被子里,摸她因為內射而上鼓的腹部。
“誰都比我瘦!我就是胖!我這么胖哪還有臉再去跳舞?”鐘嶺不依不饒起來,抓住他在她肚子上游移的手,又要咬。
張牙舞爪了半天,卻也只用牙齒磨了磨,又去碰他手臂上那個深深的牙印,“還沒消呢?”
“不會消了,那天咬出好多血,你都喝了一些,想換個手你還不讓,就照著這咬。”
鐘嶺得意地笑出來,“你活該!”
他彎下去親鐘嶺的嘴角,很認命似的,“我活該。”
“就是你的錯,要不是生孩子,這里都不會變大。”鐘嶺極不耐煩地按著自己的胸,煩得不行。
在他的認知里,女人都希望自己的胸大一些,鐘嶺卻非常厭惡,這讓他困惑,他問她,“不好嗎?”
“哪里好,丑死了,跳舞的時候看著又胖又笨,我都不敢穿我的練功服了!”她煩躁極了,忍不住捶打他的胸膛。
“不會,很漂亮的,明天穿試試看好不好?”
鐘嶺像看穿了他,不屑地把頭偏過去,“才不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嗎?老色鬼!”
鐘嶺生氣的時候格外漂亮,兩頰都紅起來,帶點粉,眼瞳又黑又圓,嘴巴抿著,顯得生機又明麗,嬌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