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之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嶺也發(fā)現(xiàn)了他,笑著抬頭看他,手指著照片上他的臉,“你那時候真帥,原來當兵的也會胖啊,你看這些大伯的肚子,哈哈。”她像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料,樂顛顛地笑個不停。
他實在木訥,不知道怎么回應她笑意盈盈的臉,只問她,“來這里做什么?病好了?”
鐘嶺轉(zhuǎn)去玩他桌上的筆,很可惜的樣子,“據(jù)說發(fā)燒的時候搞會很爽,想來找你試試的,誰知道,已經(jīng)好全了。”
他去探她的額頭,粗糙的掌心有些濕意,他輕聲斥責她胡鬧,“生病不準亂來。”
鐘嶺把他的手剝下來,虛虛拖著他指尖,抱他的腰,喃呢著,“假正經(jīng)。”
他當晚和鐘嶺沒回家,睡在軍區(qū)里,鐘嶺枕在他手臂上,手腳并用像藤蔓一樣死死抱住他。本來好好地抱在一起睡著了,結果鐘嶺半夜起來鬧他,親著親著就搞在一起了,最后鐘嶺都緊夾著不讓他出去,半勃的陰莖插在窄嫩多水的陰道里泡了一夜。
鐘嶺要高三了,卻一點也不著急,恣意瀟灑得很。他當然也不在乎她的成績,他更希望自己乖張明麗的小情人更聽話一些,他有的是辦法讓她進大學。
高三第一次月考的時候,他還去參加了鐘嶺的家長會,鐘嶺嚇了一跳,像是根本沒想到他會去,楞在那里半天不知道怎么開口。
老師在前面講話,鐘嶺搬了一個小椅子坐在他旁邊,偷偷去牽他的手,朝他招手叫他附耳過來,“我總覺得你是來學校操我的。”
他看了鐘嶺一眼,瞳孔忽明忽暗,搖搖頭沒說話。
家長會結束的時候,他和鐘嶺并肩走出門,結果被班主任叫住,“鐘嶺爸爸。”
他看見鐘嶺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極不自然地轉(zhuǎn)跟在他背后,低著頭不講話。
他和班主任問了好,班主任是個有些發(fā)福的中年女人,他以前為了讓鐘嶺調(diào)座位和她通過幾次電話,也叫人送過幾次禮。
她很熱情地對他說起鐘嶺的情況,夸她成績慢慢在趕上來,說她聰明聽話,又寒暄幾句,他們才走。
鐘嶺別扭得很,對自己的班主任嗤之以鼻,“她在瞎扯什么呢?胡說八道,搞笑。”
“她沒說錯啊,這次比期末考得多了。”
鐘嶺停住不走了,問他,“你怎么知道?”
他回過頭等她,“我總得看看你的成績單。”
“有什么好看的?”
“也得看看,想知道你學得怎么樣。”
鐘嶺梗著脖子走到他旁邊,手伸進他大掌里,悶悶地,“真是閑得慌。”
她的手心很嫩,拽著他指腹,細微地摩擦,像點了火,在他心口悄悄爆炸。他任鐘嶺拽著,和她往車里走。
回到家里,還沒什么人在,她在門口大聲叫傭工阿姨的名字,聽見沒人回答,就跳到他背上,叫他背著她走。
他拖舉著她屁股,把她背高一些,馱著她往屋里走,鐘嶺把臉埋在他后肩,一聲不吭地,忽然低聲嗚咽著哭出來,眼淚沾濕了他的衣服,觸到他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