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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三張同點數(shù)的牌帶兩張散牌。”
“兩對,顧名思義,33kk帶單張這種就叫兩對。”
“一對,兩張同點數(shù)帶三張散牌。”
“high card,單牌不同花不連順,以點數(shù)最大的那張定勝負。”
“聽懂了么?”曾之瑤一指面前的各種不同牌型。
“嗯,明白了。”陸萱爾點點頭,德州/撲克的規(guī)則并沒有什么難的地方,而真正的挑戰(zhàn)在賭局開始后才會到來。
“還有就是要喜怒不形于色,一定不能讓對方看破你心里在想什么。”曾之瑤又叮囑了一句。
為了公平起見,賭場早就將人工洗牌換成了洗牌/機操作,荷/官只需要負責發(fā)牌和換算籌碼即可,而曾之瑤和廖采妍也被請到了隔壁的觀戰(zhàn)房間,以防止她們臉上的表情泄露了什么天機。
周天宇、朱笛和另外兩個女生也被從大廳帶了過去,他們一開始還有些不明就里,等看到閉路電視里出現(xiàn)了陸萱爾的身影時,這才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陸萱爾和白侯簡相對而坐,荷/官抬手示意了一下雙方后,就當眾拆了一副新牌,放進了機器里。洗牌/機發(fā)出了“刷刷刷”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更增添了一份壓抑。
荷/官分別向兩家發(fā)了暗牌,陸萱爾掀起一角看了一眼,開局一張紅桃a和一張草花6不同花也不是對子,湊成順子的概率也極小,只能算是平穩(wěn)開局,不知道這系統(tǒng)所說的“幸運值滿點”到底要體現(xiàn)在哪里。
她想了想,丟出了兩個籌碼,反正只是試水,先借此觀察一下對方。不過白侯簡城府頗深,又是個中老手,臉上竟像是套了個面具似的,一絲表情都沒有。
陸萱爾看不見他的牌,但觀戰(zhàn)室的各位則不然,攝像頭向眾人清清楚楚地展示了他手上的一對k。
“pocket pair,起手就拿到這么好的牌。”曾之瑤皺著眉頭看白侯簡面癱似的跟了注,“而且表情上一點破綻都沒有,果然是老手。”
“哎呀,那jessie豈不是要輸嘛。”朱笛做作地表達了自己的惋惜,“她會輸多少錢?”
能看到陸萱爾栽跟頭她自然是高興的,反正又不是她動的手,看看熱鬧還不許么?
曾之瑤一下子就聽出了她這話里沒安什么好心,沒好氣地瞪了周天宇一眼:“管好你的女朋友,不然我就喊人把她丟出門去。”
周天宇知道她和陸萱爾的關(guān)系好,趕緊拖著朱笛到一邊去,最后還是廖采妍給他倆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朱笛一聽陸萱爾賭的不過就是幾塊破石頭,頓時不樂意了,嘀嘀咕咕道:“又不賭/錢又不賭命的,有什么好擔心的。”
周天宇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好在曾之瑤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閉路電視,壓根沒注意到他們這邊,這才松了一口氣,警告似的對朱笛道:“你給我閉嘴,不然今晚就自己回內(nèi)/地去!”
就在這么一會兒功夫,荷/官已經(jīng)發(fā)了三張公共牌,aa3,形勢居然一瞬間就逆轉(zhuǎn)了!
這下,陸萱爾手上的牌就可以湊成三條a了,穩(wěn)穩(wěn)壓過白侯簡的ak兩對,除非再來一張k,不然他是不可能贏的。甚至于因為他手上的這副牌也不小,很有可能在這一輪中加倍下注,反而會增加最終勝家贏得的籌碼。
白侯簡果然面無表情地raise了,不過他還是很謹慎的,只加注到五千。
“call。”拿著三條a的陸萱爾當然是選擇跟進。
戲劇性地一幕出現(xiàn)了,公共區(qū)的第四張牌居然真的是一張草花k!再度反轉(zhuǎn),三條a對葫蘆!
這時候,雙方的心理和邏輯已然面臨著極大的挑戰(zhàn)了,他們看不到對方的牌,只能通過概率和對手剛剛下注的表現(xiàn)來計算可能性,從而決定如何下注。
陸萱爾咬著唇思考:公共區(qū)的牌是aa3k,其中有三張是草花,因而對面有三條a或是同花的可能性都不小,甚至還有更糟糕的情況,對面手上抓的是一對k,正好湊出一副葫蘆。而自己能湊出的則是三條a和同花聽牌,處在不利位置,所以一切就要看第五張的了。
謹慎起見,陸萱爾選擇了不加倍,依舊是五千籌碼。第一局只是互相試探,她總得搞清楚自己的運氣到底能好到什么程度上才行。而白侯簡自然也沒有棄牌,選擇了跟注。
荷/官翻出了第五張公共牌,盯著她動作的陸萱爾差一點就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她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系統(tǒng)所說的”幸運值加滿“是什么意思了!
這第五張,居然又是一張a!
公共牌三張a的情況下,暗牌有a的可能性極小,而白侯簡的手上已經(jīng)有了aaakk的葫蘆,所以在他看來,即使陸萱爾手上有兩張草花,湊出了一副同花,或是有一副對子,湊出了葫蘆,也依舊大不過他手上的牌,而四條a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不過,這個時候不能下重注,不然就太明顯了,傻子也不會跟的,所以白侯簡穩(wěn)扎穩(wěn)打,扔了五千籌碼進河里。
陸萱爾踟躕了一會兒,也跟了五千,她的這個動作幾乎讓白侯簡確定,她手上的就是兩張草花牌。
雙方下注完畢,荷/官宣布了“show down”,雙方看牌。白侯簡翻出了一對k,而陸萱爾則眼角一彎,展示了她的紅桃a。
“full house對四條a,四條a大。”荷官把池子里的籌碼全部撥到了陸萱爾的面前。
最大的葫蘆被最大的四條悶掉,這種情況并不多見,觀戰(zhàn)室里一片驚嘆聲,紛紛感慨陸萱爾的神仙運氣。
旗開得負,白侯簡并不見焦躁,反而還輕輕鼓掌:“陸小姐好運氣,這種情況下還能有勇氣看牌到最后,從而等出四條a的人可不多。”
“都抓著三條a了當然是要往上頂?shù)摹!标戄鏍栃Σ[瞇地把籌碼摞起來,“我都說了,新手運氣肯定好,早知道剛剛就不猶豫了,應(yīng)該翻倍加注的。”
原來她剛剛躊躇半天是在糾結(jié)這個啊,看來是他高估對手了,還以為她是在演戲,從而達到影響自己接下來判斷的目的,沒想到居然還真是個事事都寫在臉上的人。
白侯簡勾了勾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新手的確運氣好,可是新手也會犯很多錯誤,比如話太多,在無意中就會暴露出許多信息。
而這些錯誤,往往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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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白侯簡起手紅桃2黑桃8,陸萱爾方片a草花9,雙方中規(guī)中矩地下了第一輪注,公共牌三張紅桃aj9,陸萱爾的手上一下子有了兩對。
有了第一輪系統(tǒng)給的信心,陸萱爾再抓到a對,自然是理所當然地選擇加倍下注,而白侯簡幾乎沒有猶豫的,立刻跟了注。
“白爺手上是什么牌?”剛剛白侯簡看牌的時候用手擋住了攝像頭,所以休息室里的人也不知道他的暗牌是什么,王偉急的恨不得把腦袋給伸進閉路電視里去,“跟注跟的這么干脆,手上不會又是一對或者紅桃吧?”
“少烏鴉嘴,一邊兒去。”曾之瑤揮揮手,保鏢立馬就把王偉架到了角落里。
公共牌第四張,草花4,陸萱爾手上的牌型大小沒有變化,依舊是a9兩對,她選擇了check,把下注的機會先交給對面。
而白侯簡略沉吟了三四秒,丟出了十個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