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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天哥一個箭步沖上去,攬住黃經理的肩膀,親熱地說道:“一點小事而已,這里有個小姑娘不太懂夜店的規矩…”
黃經理看都沒看他一眼,肩膀一抖就避了開來,反倒是語帶驚訝地看著剛剛轉過頭的陸萱爾:“陸小姐,你來了怎么也沒提前和我說一聲呢,我好給您安排呀。”
服務生沒見過她,但管理層可是都見過這位被許家少爺親自帶來的新晉股東。他不過是聽說外面客人鬧了點矛盾,其中一方又刷了十萬塊開酒,才決定出來看一眼的,沒想到這一看,居然還看到了自己的小老板。
天哥聽他語氣恭敬,心中更是慌亂。不僅是他,連圍觀的人都開始好奇這個小姑娘的身份了。
“我也不想為難你,把這些都喝了就行。”陸萱爾一揚下巴,“或者你就在臉上畫了烏龜上臺跳舞,怎么樣?”
當著這么多圍觀者和他帶來小弟的面兒,陸萱爾料定天哥寧愿把自己灌個半死,也不會選擇畫烏龜跳鋼管舞的。
這么好的酒,真是便宜他了。
果然,天哥抱著酒瓶吹了四瓶就開始不行了,一邊打著酒嗝一邊說胡話,先是罵人后是求饒,最后干脆一把鼻涕一把淚,連哭帶嚎。
陸萱爾看著厭惡,干脆揮揮手讓服務生把他拖出大門,然后示意黃睿:“以后這個人和他的朋友都不許再放進來了。”
天哥的小弟們一邊手忙腳亂地想要扶著他,一邊還要分神抗議:“都是客人憑什么趕我們?就憑這小丫頭有錢么!”
“不。”陸萱爾看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道,“憑我是這家店的老板之一。”
能開club的大多兩道通吃,不然也站不穩腳跟,像arean這么火爆的就更是如此了,背后若是無人撐腰,只怕三兩個月就要關門大吉。現在陸萱爾亮出了身份,天哥的小弟們自然只能夾起尾巴,灰溜溜地架起天哥溜之大吉,生怕跑慢了被保安拎著丟出大門。
系統:【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土豪光環閃耀全場!】
聽到系統的聲音,陸萱爾一顆心這才算是放下。她本來不想當著學生會朋友的面這么高調的,只是為了任務不得不拼了。不過也好,算是解釋了自己最近敗家的錢從何而來。
果然,大家看向她的目光里都充滿了崇拜,于心雨更是把剛剛陸萱爾拍卡在營銷手上,豪刷十萬塊的全過程繪聲繪色描繪了一番。
“想不到小萱爾居然是arean的老板,真是的,之前也不告訴我們。”唐茵打趣道,“下次我們開卡可不用愁了,報小萱爾的名字還愁定不到位子么。”
陸萱爾笑著去擰她的臉:“對對對,你們來照顧我生意,不僅有位子還有折扣呢。”
鬧了這么一出,也沒影響大家的興致,正好那十二瓶黑桃a天哥也沒喝完,還可以接著樂呵。
周元宇舉起杯子:“敬我們的小土豪!”
大家紛紛跟上:“敬土豪!”“土豪的大腿借我們抱!”“土豪以后帶我裝/逼帶我飛!”
系統:【哎呀,有錢真好。】
陸萱爾:“…拜托你不要自賣自夸…”
*
運動會在熱熱鬧鬧中落下帷幕,學生會的繁忙也算是告一段落。沒了請假的理由,大家都只能乖乖上課,畢竟出勤率可是平時分中的重要一環。而有些教授,酷愛花式點名,讓翹課代簽無所遁形,個中翹楚就是號稱s大及格率四大殺手之一的馬哲課楊教授。
老教授一支粉筆一本書,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奈何這門課實在是枯燥,底下近一百號學生都昏昏欲睡,陸萱爾也開始有些靈魂出竅目光呆滯,還是手機突然間的一陣猛震,才把她的神智猛地拽了回來。
陸萱爾看都沒看就條件反射地按下了掛斷,然而沒過幾秒鐘,手機又一次震了起來。陸萱爾這才發現,居然是輔導員在瘋狂地打她電話。
猶豫了一下,陸萱爾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大學里的輔導員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尤其是帶她們的這個,平常從來不見人影,什么事情都丟給她們自己解決。像這樣子的奪命連環call,陸萱爾還是第一次遇到。
電話剛接通,輔導員朱老師那拿腔作調的嗓音就急吼吼地傳了出來:“陸萱爾,你在哪呢?馬上來辦公室一趟!”
陸萱爾壓低了嗓門:“朱老師,我現在在上課。”
這可是馬哲課,她才不想期末掛科呢。
“沒事,課不用上了,現在就過來!”朱老師說完立刻掛了電話,壓根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陸萱爾抓著手機有點莫名其妙,她實在是想不出,學校里還有什么事情是比讓學生上課更重要的。更讓她感到奇怪的是,朱老師的話語雖然急切,但卻并沒有像平時那樣頤指氣使的感覺,甚至還帶著點兒…壓抑不住的緊張,也不知道是對她,還是對電話那邊的某個人。
來不及多思考,陸萱爾一手抓著包,一手拿著手機,在同學的掩護下貓腰溜出了教室。還好她平時里就人緣絕佳,關鍵時刻,大家都肯幫忙遮掩,這才順利“出逃”。
行政樓離文學院不遠,平日里除了老師外沒什么人出入。這會兒這棟六層的小樓依舊安安靜靜,唯一不同的就是樓下停了兩輛頗為扎眼的黑色奧迪。
“這是有哪個大佬來我們學校了么……”陸萱爾掃了一眼車標,沒有來得及多想,因為朱老師那個肥胖的身軀已經出現在了五樓辦公室的窗戶前。即使隔得這么遠,陸萱爾也感受到了她目光中那種“你快點上來”的急迫情緒。
三步并作兩步跨上了五樓,陸萱爾站在系辦門口調整了一下呼吸,方才推開了虛掩著的門。
門打開的瞬間,陸萱爾愣了一下。
系部辦公室的小會議桌前坐了七八個人,光是陸萱爾認識的就有劉副院長、系主任、團委老師和輔導員朱老師。這四個坐成一溜兒,對面幾個卻都是陌生臉孔,他們的身后還跟了三個黑色西裝的男人,看樣子應該是保鏢。
這三個西裝保鏢雖站的分散,但眼神卻都集中在坐中間一個青年男子的身上,那人長眉星目,五官溫和,可氣場卻是截然相反的強大。
“你就是陸萱爾?”那男子聽見門響,便抬起了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神色不明。
“對對。”沒等陸萱爾開口,劉副院長就已經搶先代她回答,還招呼陸萱爾趕緊坐過去,“黎先生,人已經到了,現在您能說說你們此行的目的了么?”
黎?陸萱爾挑了挑眉毛。
這么大的陣仗,還出動了院長作陪,再加上姓黎這么一個不算太常見的姓氏,該不會是……她想的那個黎家吧。
青年男子向陸萱爾伸出了手:“你好,陸小姐,我叫黎子寒。”
他身邊的助理跟著雙手遞上了一張名片,陸萱爾接過來一看,乖乖,居然還真的是那個黎家!
她上輩子在顧氏集團待了那么久,自然對場面上的官商家族了如指掌。而這黎家就是hk著名的百年世家,真正意義上的old money,和顧衍母親曾世儀所出的曾家并立為四大家族之一,是金融甚至八卦板塊的頭條常客,在政商乃至娛樂界都很活躍,屬于普通百姓都聽過名字的那種豪門大家。
可是這樣豪門,為什么會突然找上自己呢?
面對陸萱爾的一臉困惑,黎子寒從懷里掏出了一張老照片放在桌上:“陸小姐,你可曾見過照片上的這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