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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翎無奈地笑了下。
說出來,你們兩別不信,我男友是直男,他喜歡大胸軟妹子。
那他為什么張書達脫口而出。
我們兩都是抱著想讓對方參與自己人生這個目的戀愛的。我非常清楚,他遇到喜歡的妹子的時候,就是我退場的時候。
說完,東方翎自嘲地笑了一下。
張逸與張書達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不知道問話該怎么繼續了。
張逸警官,你現在跟我說實話,你為什么突然問起我韓毅的事了?
這張逸猶豫了一會兒,算了,我懷疑韓毅被害了。
這哪跟哪啊!張書達一愣。
我沒有任何的證據,就是直覺。張逸嘆了口氣,東方翎,我接下來的話,出去外面不要亂說。聽見了嗎?
東方翎點頭表示同意。
咱們這地方有一個連環殺手。
東方翎聽后,一下瞪大了眼睛。
張書達一下就明白了。
張哥,你懷疑韓毅失蹤案跟這個連續殺人犯有關?
只是懷疑,我覺得他的潛伏時間沒有那么長。張逸放下筆,雙手交叉,我一想到我爸媽有可能跟這個殺人狂坐同一輛輕軌,我就坐立不安。我爸心臟不好,光是看見兇案現場,恐怕就得到鬼門關前走一遭。
張逸眼睛直直地看著東方翎。
我特別希望韓毅他最好是真的失蹤。
東方翎握緊了拳頭,牙齒咬著下嘴唇咬了半天,最后,他下了決心。
我說謊了。
防線終于卸了,張逸心里暗自高興。
東方翎沒了一貫的迷人笑容,他嘆了口氣。
我當時真的覺得韓毅不會有事,所以沒有說實話。我最后一次見到韓毅其實是在那天周六的晚上,不是中午。
地點呢?張逸問道。
就我租的那地方。
張逸聽后,皺眉了。
東方翎住的那個小區沒監控,而且地段偏,至少800米開外了才有第一個電子眼。
你什么時候開始租那個房子的?租房子的原因呢?張逸問道。
201X年6月,我就開始租那個房子了,最初是要跟學長一起住的。
馮育才出柜還真不是一時興起,這兩人是打算長長久久了,他辭掉工作回來也能解釋了。
張逸有種迷霧漸消之感。
后來雖然分了,但是當時房租壓了一年的,我也沒辦法退,就留著了,周末時不時回去一趟,打掃衛生什么的。偶爾去那住一宿,算是解壓了。今年6月份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又交了一年的房租。
東方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特別開心地笑了。
我跟你們兩說啊,我樓上有個住戶,曹郁蔥,網文作家,這人特別會講故事,我壓力大的時候總找他聊天。他一個gay,TMD寫種馬文,而且他寫的種馬文賣得還挺好的,哈哈哈。
張書達一臉不可思議,張逸眉頭皺起了老高。
韓毅怎么會到你住的哪里去?張逸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那天寢室就剩我和我男友了,韓毅和肅春都回家了。那時候我們兩還沒說清楚,我想著晚上就剩我們兩了,就覺得心里很別扭。我就打算回那出租屋過夜了,回去之后,待著無聊的要死,就約韓毅來我家打牌了。
為什么約韓毅?張逸接著問道。
切!東方翎嗤笑了一聲,我那點爛歷史韓毅清楚的很,大晚上就約他一個人打牌,意圖再清楚不過了,就是發情了,找他滾床單的。
他回答的太直白了,兩人多少有點接受不能。
不要judge我,我有需求很正常,好嗎?
韓毅他去了?張書達接著問道。
來了是來了。東方翎干笑了一下,結果那傻小子單純得簡直不能再單純了。他根本沒理解我的意圖,有點掃興,不過東方翎一臉幸福地傻笑著,我那天等來他告白了,收獲比較大,哈哈哈。
張逸是真的有點不耐煩了。他明顯感覺到了,東方翎現在完全一處在熱戀中的純情少女,張口閉口全是他和他男友,太能跑題了。
韓毅當天留宿了?張逸再次把話題拉了回來。
沒有,他走的時候好像過10點了吧。東方翎微微抬眼,看著半空,回憶了半天確認了。
對,過10點了,但是絕對絕對不超過11點。
東方,你怎么確定的?
我男友他10點多過來找我了,兩人還打了個照面。
他跟韓毅見面了?張逸指著卷宗上一處,語氣嚴肅,第一次調查的時候,他可不是這么說的。
我們兩約定好,都不說這件事的。
為什么要隱瞞?張逸質問道。
為什么?如果說實話了,周圍人可能知道我們的關系,我們兩已經決定了,接下來一年半偷偷摸摸戀愛。
東方翎摸了摸左耳的耳釘,冷笑了一下。
我知道理工馬桶水什么味道之后,真的不想再知道師范的廁所水是什么味道了。
19、天臺的談話
因為還在假期,實驗樓里也就零零星星幾個人來回走動,但基本也都是實驗補完就走,不做停留。
他反應加完,又坐在那看了會兒文獻,注意到已經到了四點,想著東方翎筆錄應該做完了,準備打電話問他今天住家還是回寢。
老實說,他現在更愿意住在外面,是因為東方翎也是因為麥芽糖。
這是他有生以來首次心里面有惦記的人,有掛念的物。
感受?
呵呵,心情復雜,說不好。
因為同組博士師兄還在,他不好意思在休息室里打電話,就走了出來,剛一出門他就注意到,走廊上站了一人。
哎,這人怎么有點眼熟?
此刻,這位有點眼熟的人正盯著墻上粘著的會議海報看。
他盯著那人的臉看得有點久了,那人意識到了,就轉過臉。轉臉的瞬間,他認出來了。
元旦前夕,酒吧里,跟王乾一桌的那個男的。這人跟東方翎說了幾句話,他留意了一下。
來人看他還在看著自己,客氣地笑了一下。
同學,我來找人。那人指著會議海報上一名字,問他,請問,你認識東方翎嗎?
他冷笑了下。
我認識,很熟,請問你找他什么事?
有些私事。
私事?他冷冷看著來人,要是留電話這種私事就算了,他家教嚴。
來人一愣,又上下打量了他,突然就笑了。
世界真是小啊,鬧了半天他就是東方翎。說完,來人向他伸出了手。
我叫楊懷玉,我要找東方翎是因為馮育才。
他聽到馮育才這三字的瞬間就覺得累了。
爛攤子真是難收拾!
楊懷玉先生,咱們換個適合說話的地方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