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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起憲得意的看了眼蘇莉,朝自己兒子使了個眼色。
宋君城拿出剛剛買的零食,分給了宋真意室友:來來來。
不客氣不客氣,你們是我哥的新室友,以后大家一起上下課,都是熟人了。
宋起憲矜持的咳了聲:相互扶持是最重要的。
新室友父母連連說好。
蘇莉把宋真意拉出去,給他轉了五千。母子間說了好一會兒話才進去。
進去一看,新室友已經被宋起憲宋君城完全收買了。
宋君城一個討好的笑。他本來長相就打眼,這樣笑的像一只大狗。
顧硯山突然出現在視野內,拿出瓶水給宋真意:累了嗎?
這自然而然的狀態,真是羨煞宋起憲和宋君城。
宋真意說:不用管我了,去給你報名吧。
宋起憲和宋君城有點遲疑,這給宋真意當苦力可以,給顧硯山當苦力是個什么事啊,他們還沒忘記顧硯山怎樣囂張的搶走了宋真意。
于是宋起憲給宋真意轉了一萬五塊,和兒子先走了。
倒是蘇莉跟著一起幫顧硯山報名。
有了剛剛的經驗,全程都是顧硯山和宋真意在動。蘇莉在旁邊跟著什么都沒做,但她確信自己刷夠了宋真意好感度。
那兩父子還沒有找到正確的刷好感度的方式呢。
忙碌一天,蘇莉和他們吃了晚飯就走了。
時至晚上,宋真意挺累的,顧硯山把他送回寢室。宋真意打趣他:你倒是在送女朋友啊?還非要把我送回來。
顧硯山語氣幽怨:我們兩個今天都沒有單獨在一起。
宋真意父母太咋咋呼呼了,跟比賽似的。
宋真意一笑,墊腳親了顧硯山,也不管周圍同學有多少:好啦,謝謝顧騎士。我回去啦。
顧硯山揉揉他的頭發:進去吧。
宋真意回來,發現寢室第三個人也到了。
三個人正聚在一堆,看見他回來皆是一愣,表情還有點不自然。
宋真意疑惑:這是怎么了?
其中一個娃娃臉說:害,搞得偷雞摸狗一樣。我們剛剛在說你。
但是沒有說你壞話哦。
今天你下車我看見你了,估計好多人都看見了。你說這有豪車接送也還常見吧,可居然爸媽都開豪車過來。
而且沒想到我們居然是室友,你爸媽對你好好哦。
還有你的哥哥弟弟。
第77章 全文完
宋真意道:我爸媽離婚了, 他們今天剛好都有空來送我。
娃娃臉臉色一僵, 吶吶道:對不起啊。
他就說這新同學和他父母的相處怎么這么奇怪,一點親切感都沒有,還很客氣禮貌。
而且還一下開兩個車過來,不知道的以為宋真意高調炫富呢。
宋真意笑:沒關系, 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 我沒什么感覺。
就是長大了他們反而很殷切,真是令人頭疼的一筆父子帳。
另外兩個人聽到這兒都不知道是應該羨慕多一點還是可憐多一點。
娃娃臉眼睛一轉:那你不是一個月可以拿兩份生活費?
宋真意無奈的笑:你可真是小機靈鬼。
另外兩個室友:那還是羨慕多一點吧。
晚上就寢歇息, 宋真意把這個當段子講給顧硯山聽,在顧硯山給他鋪的新床鋪里笑得樂呵呵的:別人以為你是我哥。也是,一來就一言不發幫我鋪床, 不是哥哥就是賢惠的媳婦。是吧媳婦兒。
顧硯山好脾氣的回了個嗯。趁機道:軍訓完了之后我們出去住吧。
宋真意:!
然后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了。
幸好這些事情宋真意是沒有主見的,顧硯山一人敲定就行。要真的問他的想法,愿不愿意出去同居什么的,他的臉往哪里掛啊
報名之后立馬軍訓, 半個月過去, 軍訓完。
宋真意天生白且曬不黑, 和一群一起軍訓下來的同學比較, 他簡直就是一堆丑小鴨里的白天鵝。
不光年級上的同學曬黑了,隔壁學校的顧硯山也曬黑了不少。
兩人軍訓完的第一次見面, 宋真意一看見他膚色, 莫名想到老實兩個字,但這兩個字和顧硯山的性格氣質大相徑庭,就更有一種反差萌。
幾乎在宋真意見著他的第一眼就開始笑, 顧硯山被他笑得沒脾氣,彎著眼睛問:我怎么你了?
宋真意伸出自己的白胳膊同顧硯山的比較:你看,這膚色差是不是很厲害,你現在就是個大黑炭。
顧硯山也笑了。
兩人的膚色真的差很多,四條胳膊對比起來跟斑馬線差不多。
當晚,顧硯山來了興致。
他在這時會格外強勢,宋真意很難拿到控制自己身體的機會,有時候會不耐的往后退,退不了就會把頭一偏,眼不見心煩的往旁邊看。
這天晚上也是一樣,也不知是不是軍訓把顧硯山身體鍛打的又更好一點,沒完沒了的。
宋真意鴕鳥性質的眼睛往旁邊看。
就看見顧硯山黑色有力的手緊緊鉗住自己雪白的手腕,于暖色被窩里緊緊糾纏。
視野里和以往不一樣的膚色,陌生的黑色,竟讓他有片刻怔愣。
這時顧硯山趴在他耳邊:你看,這膚色差是不是很厲害。
驚的宋真意一收縮,換來顧硯山低沉的悶/哼。
冬天的雪水融化滋養春天的幼芽,雪白的嫩兔子被褥的沒力氣,耳朵耷拉下來。
你看,是春天到了啊。
大一上學期期末,顧硯山過年不準備回家。
美名其曰陪老公。
今年宋起憲和蘇莉鉚足了勁在宋真意面前賣好,還把養大宋真意的外公外婆搬出來,宋真意說什么也不好再溜回江城。
顧硯山也順勢留下。
兩人在北城過年。
這一年大年三十,宋起憲和柳怡照例去柳怡娘家。蘇莉一家人也回了她丈夫家。
而宋真意和顧硯山在一起。
先是和顧父顧母開了半個小時視頻,再是看春晚。
年年的春晚就那樣,但今晚宋真意興致特別高。
在宋家空蕩蕩的別墅里跑上跑下,一會兒給顧硯山拿蓋腳的毯子,一會兒拿吃的過來,和五六歲的小孩兒沒什么區別。
拖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那梨渦甜的能膩死人,眼睛裝滿星辰。
等宋真意試圖再次起身的時候,顧硯山一把把他拉住,扯進懷里。
宋真意隔著薄薄的羊絨毛衣聽見了顧硯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四周安靜下來,只有照常的春晚音樂,還有外面的禮炮聲。
隔了一會兒,宋真意想掙扎起來,顧硯山抱穩了他:別動。
宋真意沒動了,照往常他應該是枕著這個舒服的位置昏昏欲睡。但今天他太反常了,他怕自己的情緒影響到顧硯山。
于是手撐在沙發上,手肘用力,試圖站起來。
顧硯山察覺到他的動作,把他抱的更緊:讓我再抱會兒。
可宋真意跟饒到癢癢肉一樣掙扎起來。
顧硯山拗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