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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真意一巴掌拍在顧硯山的肩上:我怎么覺得你有時候說話比直男還直?
欸?宋真意你性取向歧視啊。別人直男怎么了?
我!宋真意皮不過, 一手?jǐn)Q在顧硯山肉質(zhì)最嫩的腰上。
疼的顧硯山嗷嗷叫,得心應(yīng)手的道歉:我錯了。長手長腳的扒拉宋真意身體,把人抱的更緊:你說吧,我聽著呢。
宋真意被溫柔低沉的嗓音弄軟了耳朵,瞬間沒了脾氣,接著道: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哥哥真好,如果是我親哥就更好了。可現(xiàn)在,我們能有另一種方式在一起,也挺好。
顧硯山長久不說話,再開口時聲音格外正經(jīng):宋真意。
顧硯山皮時,宋真意跟著嬉笑怒罵,但他一開始正經(jīng)起來,宋真意瞬間緊張起來:怎怎么了?
顧硯山:你看著我的眼睛。
宋真意不敢不看,只好抬頭,顧硯山的眼型偏狹長,深情款款到有點渣的好看,瞳孔幽深漆黑。
宋真意眨巴眨巴眼睛,顯得自己可憐可愛點:怎么啦?
顧硯山:你想跟我在一起,不會是因為做不成親兄弟的關(guān)系所以退而求其次吧?
宋真意左右亂晃眼睛:怎么可能?
顧硯山一手掐在宋真意的下巴上。
宋真意臉型很小,是因為他骨架肖母,骨架很小。但是肉還是有一點的,所以他是肉肉的小包子臉,被顧硯山一捏,唇肉被迫使嘟起。看上去鮮艷欲滴的像鮮紅櫻桃,任人采擷。
顧硯山的手勁暗暗大了一分,聲音低了一點:說話。
宋真意:沒沒有啊。顧總攻,拜托你對自己的魅力有點信心。
他身上摸上顧硯山的腹肌,一塊塊肌理分明,恰到好處。
顧硯山瞇著眼睛:誰教你這些的?
還能誰教我?學(xué)校里都傳遍了,我還知道江城的gay特別多呢,只不過遍地飄零,百里求一。宋真意眼睛盯著身下格外荷爾蒙的身體,似挖苦似吃醋。
顧硯山輕笑:你了解的還挺多。
宋真意垂下眼睫:也不知道為了哪個大豬蹄子了解的。
顧硯山摩挲他的下巴,帶著點強勢:你還小,什么都不懂,沒必要和圈子里的人接觸。
說完又補充:帶上我就可以。
宋真意不高興的白了他一眼:我上哪兒接觸去啊?。不像某人,追求者都到跑到學(xué)校大門口了呢。
顧硯山耐心解釋:不算追求者,他們就是好奇我長什么樣,本想就在校門口遠(yuǎn)遠(yuǎn)看一眼,沒想到被其他同學(xué)認(rèn)出來,同學(xué)也覺得gay很好奇,于是就一傳十,十傳百。
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宋真意嘖了聲,不想和他討論這個話題。
顧硯山抬手哄了一下宋真意:好了,我們不討論這個話題。
江城的一月不如北城冷。
宋真意愛美,特意穿了九分褲,露出細(xì)白/精致的腳踝。
去顧家時,結(jié)果被顧母好一頓說:我知道你們年輕人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但是也要好看才行啊,你上面穿過冬的羽絨服,下面露腳踝,就這搭配就好看啦?
顧母最后的反問簡直靈性,表面是在cue你,但又十分熨帖。
宋真意還沒說話,顧母接著說:你看你哥冬天就穿的老老實實的。
剛好顧硯山走過來,被顧母抓了個正著。
顧硯山心性成熟,冬天也喜歡耍帥,可那之前會先把自己穿的暖暖的,不去走年輕人的時髦。
三個人都心知肚明自己和顧硯山的事,顧母心里把他當(dāng)兒媳婦了,但那層紙不戳破,表面還一口一句你哥。
這個你哥就比較耐人尋味。
宋真意看著哥哥顧硯山打趣的眼神,不好意思道:我知道啦阿姨,我下次一定穿長褲。
這天宋真意在顧硯山房間里做作業(yè),顧硯山學(xué)習(xí)比以前認(rèn)真,順帶還耳提命面宋真意。
他倆現(xiàn)在是在長輩面前過了明路,要是成績下降,那家長都不帶思考的肯定歸結(jié)為是談戀愛導(dǎo)致成績下滑。
就連他倆也不敢梗著脖子說和感情問題無關(guān),為了避免家庭大戰(zhàn),兩人都挺上心的學(xué)習(xí)。
一月中下旬,臘月底,領(lǐng)居家開始張燈結(jié)彩貼對聯(lián),年味越來越濃。
叮鈴鈴一聲,一陣電話聲響起。
宋真意戳了一下顧硯山的胳膊:接電話。
不是我的,是你的。
宋真意楞了一下才起身:誰會找我啊?,在顧硯山床頭柜拿起自己的手機。抬眼看了眼上面的備注是:爸。
也不知道什么事,宋真意在接通前清了清嗓子,然后接通:喂?什么事?
那邊劈頭蓋臉一通訓(xùn):什么事?你還問我什么事?過年了都不回家,你翅膀硬了?
常年上位者的強勢透過網(wǎng)線壓在宋真意身上,宋真意聲音緩和了一下:爸,什么事。
手機那頭,柳阿姨責(zé)怪道:大過年的你訓(xùn)孩子干什么?
我來。
接著是手機搶奪的聲音。柳阿姨拿著電話,溫柔的聲音:喂,是小意啊。
宋真意:柳阿姨。
欸乖乖,你爸擔(dān)心你呢,所以說話有點沖。
宋真意沒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很輕。
那頭繼續(xù)說:阿姨知道你在江城有個特別好的朋友,但也不能在別人家過年啊,始終得回家是不是?
不知道哪個字觸動了他,宋真意說了句:好。
誒好,那阿姨給你訂機票啊。
不用了阿姨我有錢。
柳怡不由分說:你還小,讓阿姨來。
掛了電話后,宋真意情緒不高。
顧硯山問:怎么了。
宋真意:我得回家了。
顧硯山手上的動作一頓:不是說今年在我家過嗎?
可是我爸和后媽叫我回去。
顧硯山合上手上的書,站起來來到宋真意面前,雙手握住他的肩膀:比起那邊,這邊才是你的家。
宋真意勸道:他們真的沒有對我很差,包括宋君城摔斷腿那會兒,他們也只是關(guān)起門吵架,換位思考,我要是柳阿姨,肯定恨死這個繼子了,但她其實也沒怎么樣,人還很友好,管我吃管我住。
我爸也是。宋真意笑起來:你不要總把我想得處境很難嘛。
顧硯山撫上宋真意的笑臉:他們是沒把你怎么樣,就是背地里偷偷商量把你送到你媽那兒去,這跟遺棄有什么區(qū)別?
宋真意:你就是幫親不幫理,那你站在他們的角度想,有什么可怪的呢?一邊是養(yǎng)在身邊一直很乖的兒子,一邊是脾氣陰沉才被接納回家的兒子。在他們眼里,不就是我弄斷宋君城的腿嘛。沒打斷我的腿都是他們大度。
顧硯山嘖了聲:還是打他打輕了。
宋真意低頭,笑著說:我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那樣做。以前很糾結(jié),但是現(xiàn)在不糾結(jié)了,關(guān)我什么事兒呢?
我有你就行。
顧硯山一種撒嬌的語氣:不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