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瑪奇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來這兒這么久,你媽給你打過電話沒有?反而是你柳阿姨,在你來之前就把你的房間準備的漂漂亮亮的。
所以今天沒有叫你出去,你要體諒爸爸,更要體諒柳阿姨。真意最聽話了,是不是?
宋真意點頭,輕聲說:是。
本來也是,別人的母親節(jié),他摻和個什么勁。平白惹的人不高興。
他一直坐在桌前,背對著宋爸,宋爸不知道他的表情,但是孩子省事兒,這讓他無比舒心。
宋爸本來都站起來要出門了,可能是因為孩子孝順,讓他高興。不由的就想促進一下親子關(guān)系,問道:聽說你做了一下午的作業(yè)?拿出來給爸爸瞧瞧,爸爸給你參謀參謀。
宋真意搖頭:不用了,不是什么稀奇物件。
宋真意始終沒回過頭來看他,宋爸低頭看見垃圾桶里一大堆的紙,黃色,綠色。
眉頭帶著思索,但也什么沒問,走出了房門。
至那之后,宋真意認清了自己的地位,盡量不給家里人添麻煩。
同時,也不再想跟親爸后媽過多接觸。
倒是跟可能成為仇人的宋君城相處的很好。本來宋真意覺得這樣的生活挺好,吃的飽穿的暖,還相當于多交了一個朋友。
唯一的遺憾就是顧硯山莫名其妙不理他了,宋真意最初想的是他忙,回復(fù)的不勤,后來想想也是,兩年不見,關(guān)系逐漸疏遠是必然的吧。
倒是挺遺憾的,他挺在意這個朋友的。
然而生活于他開的玩笑沒有最大,只有更大。
初二那個暑假,宋君城摔斷了腿,非說是他故意推的。
后媽怨恨的眼神,親爸責備的眼神。他們躲在房間里大聲吵鬧的聲音。
全都讓宋真意如芒在背。
宋真意一個人偷跑出門,私自去醫(yī)院找到了宋君城。
那個男孩子剪了個寸頭,因為集合了父母的優(yōu)點,而長的十分漂亮。不是女孩子那種漂亮,是五官精致,忽略了性別的好看。
因此,宋君城一直留著寸頭的頭發(fā),眼神又煞又兇,倒是綜合了那股漂亮,看上去酷酷的。
和宋真意的漂亮不同,他的漂亮滿帶著攻擊性。
現(xiàn)在,他正一只腿被夾板固定,被線吊著。另一只腿支棱在床上,手里翻著iPad。
還那么小,就惹的兩個路人小姐姐噓寒問暖了。
宋君城掠過兩人,看到他過來,露出了漂亮的笑容:我哥哥來了。
小姐姐驚呼:你們一家顏值都好高。說著,也十分有眼色的走開了。
宋真意看見他對自己笑,還以為事情有轉(zhuǎn)機,忙問:你為什么要給父母說,是我推你下去的?
宋君城從鼻腔里哼出一聲輕笑,撐起身子,在他耳邊緩緩問:你知道是我自己滾下去的吧。
宋真意遲疑的,點頭。
是的,他親眼看見的。
宋君城笑:我就是要害你一無所有啊,你不懂嗎?
宋真意一瞬間表情凝滯,瞳孔放大,不敢相信。
宋君城得寸進尺:我不想看見你,滾!
如果宋君城從一開始就對他冷眼相加,宋真意可能還沒有那么傷心。
可是為什么給了光之后,又讓他墮入黑暗。
那之后一小段時間里,宋真意陷入極度否認自己的狀態(tài)。
直到LF女團的出現(xiàn)。
因為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他在電視上看見C位跳舞的那個女孩子。她人長的漂亮,腰細腿長,跳舞好看,她說:我從小生活條件不好,就因為這樣,我才更要愛自己,更要努力。
有人說她賣慘吸粉,宋真意從來不管這些。
她居然說了和顧硯山幾乎一樣的話,那句話直接點亮了他。
顧硯山會離開。
但偶像不會,粉絲和偶像之間猶如天塹的距離,更好的證明了,她們永遠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永遠不會離開。
由一個人入團,后來慢慢成為團粉。LF每個女孩子都十分努力,向上,善良,陽光。
因為心中有信仰,就能活的光芒萬丈。
高一時,顧硯山開始時不時找他聊天,宋真意這時候完全不是初中的樣子。
他會笑,會幫助同學。同學大概率都很喜歡他。
但時間久了,還是只有他一個人,因為一個人是否真的與你交心,大家都看得出來,宋真意不知道該怎樣接納一個摯友,倒是喜歡一個人躲在房間犄角旮旯的地方聽偶像的專輯,這樣就可以悠閑一下午。
這時顧硯山找上他,從日常話題開始聊天,尷尬的一批。
宋真意本來很不習慣的,如坐針氈的,但顧硯山言語間竟然有幾分舔狗模樣。
明明自己回復(fù)的很冷淡,顧硯山還是找的到話題聊。有次他隨口抱怨LF女團在江城開演唱會,自己去不了。
顧硯山便替他去了。
至那之后,兩人開始熟起來,慢慢找回原來的樣子。
也不竟然,兩人相熟時才小學,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高中了,是個半大的成人。
想法和性格肯定都有變,但意外的合拍,時常聊到深夜。
顧硯山的溫柔與健談,給他了一種錯覺,顧硯山會像小時候一樣會包容他所有,甚至更甚。
他也不清楚哪兒來的這種錯覺。
宋真意漸漸打開心扉,有時候家里不開心的事也會給顧硯山說。
看見顧硯山替自己氣得要死的模樣,恨不得把宋君城從窗子外丟出去。
宋真意心里暖暖的。
心里想著:要不去江城找他吧。
這個不成熟的想法一誕生,便不可遏制的瘋長。
回憶到此結(jié)束。
直到現(xiàn)在,宋真意一點都不后悔。
顧硯山可以說是對他最好的人了,而且顧硯山的脾氣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沒皮沒臉沒底線的好。
據(jù)他半學期的觀察,顧硯山在別人面前,還挺說一不二的。
衛(wèi)潶,許龐,林中陽那一群人隱隱以他為中心的一個小團體。
他上課輕輕說一句安靜,有時比科任老師還管用。
甚至在顧爸爸顧媽媽面前,他都敢抬杠。
只有在自己面前,他不是驕傲的,活在世界中心的顧硯山。
他是宋真意的及時雨,雪里炭。
就是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好像很不喜歡自己,宋真意清楚那不是討厭,但顧硯山態(tài)度模糊,他也說不出來為什么。
換好位置后,李圓圓興奮的給他說:級草,我又坐你前面了。
宋真意失笑:我什么時候成級草了?
我們那個群里封的啊,我給你說我們那個群是我們校的小靈通群,什么八卦什么絕美愛情我們不知道?!不過我們都圈地自萌,不打擾正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