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陰朝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關系。
她喜歡。
國慶節假期過去兩日,夏皎發現溫崇月染上了一個了不得的“惡習”。他意識到夏皎對“小嬌嬌”這個愛稱反應劇烈,非但不知收斂,反倒變本加厲地逗她。夏皎難以改變溫老師的奇怪稱呼,只能一邊爽一邊無奈接受。
奇怪的男人。
溫崇月和夏皎都無意在人山人海中逛園林,不過溫崇月倒是帶了夏皎在清晨去爬虎丘,畢竟這里有著地標式建筑、云巖寺塔。南方的小山丘大多秀氣,和北方巍峨高聳的大山不同,這種小山丘更適合散步,慢慢觀賞。昨夜中剛下了一場雨,清晨竹葉清,時聞鳥鳴。
溫崇月帶了一個雙肩包,里面裝著水和蟹黃酥,準備時刻投喂夏皎。
有一句茶詩,叫做“晨坐獨對朝霞”,清晨的虎丘山上人算不上太多,因游客少而顯得愈發清幽。溫崇月清晨烤了奶酪雞蛋吐司杯,不太習慣早起的夏皎胃口不太好,沒有吃下,就裝在透明的小盒子中,現在才取出來,吐司邊緣烤得焦黃酥脆,內里的奶酪和蛋黃的味道完美融合在一起,正好兩口一個。
虎丘地方小,沒多久就逛完了,兩個人順著仍有原居民的七里山塘街往閶門走。比起來已經完全商業街化的山塘商業街,明顯這里的白墻黛瓦更有老蘇州風情。夏皎好奇地看著周圍民居,這些房子典型的江南水鄉風格,巷道狹窄,有穿著白襯衫的人騎著自行車悠哉經過,溫崇月順勢拉了夏皎一把,夏皎冷不丁貼靠在他胸膛前,嗅到干凈的植物氣息。
夏皎要沉溺其中了。
中間路過還有一個熱鬧嘈雜的菜市場,有人賣蓮子,溫崇月挑了幾支大的,付錢,剝開,剔除蓮心,喂給夏皎吃。
蘇州好吃的又豈止這些,倆人在第四天幾乎走遍了蘇州大大小小對外開放的所有博物館,最受夏皎喜愛的是絲綢博物館和扇子博物館,小巧精致,藏在民居之中。
她在這里看到一副象牙骨扇,看標簽介紹是清朝的,雕琢如生,精巧美麗。
夏皎被這美麗的扇子吸引了,眼巴巴地看著,無意識喃喃:“好漂亮啊心動……”
這樣說著,借著余光,她窺見溫崇月取出手機,低頭看。
夏皎擔心地問:“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溫崇月搖頭:“不是。我在搜,搶劫博物館需要判多少年。”
夏皎:“……”
她回頭四下看了看,沒看到保安身影,才松口氣,嚴肅地捂住溫崇月的唇:“請不要繼續說下去了,溫老師,目前我還不想守活寡。”
溫崇月鎮定地收起手機,握住夏皎手腕,輕輕一挪:“舍不得我?”
夏皎移開視線,她其實很害羞表達出一些直白的話,尤其是對方這種疑問。
她說:“嗯……主要是守也守不住。”
溫崇月嘆氣:“沒良心。”
夏皎說:“才不是。”
為了證明自己話語的真實度,她特意“知恩圖報”“投桃報李”,用烤箱精心烹飪了香噴噴的藍莓酥餅,用以表達對溫崇月投喂之情的感謝。
最后三天假期回了揚州,女兒歸家,二老自然欣慰。揚州不如蘇州大,但生活節奏要更慢一些,閑來無事,夏皎去鐘書閣中閱讀,今日客多,鐘書閣人滿,她就和溫崇月一塊做在面對玻璃窗的高腳椅上。
夏皎看了許久,不經意抬頭,對上溫崇月的視線。很明顯,對方在看她,目光專注。
夏皎摸了摸臉,緊張兮兮:“我今天的妝是不是太濃了?”
“沒有。”
夏皎松了口氣,仍舊奇怪:“那你看什么?”
溫崇月轉移視線:“看陽光。”
夏皎深以為然。
今日陽光頗好,照在書頁上,陰影淡淡,有種穿著運動服撲到柔軟草地上的踏實感。
她喜歡這樣的生活。
不需要光鮮亮麗,不需要顯貴于人前。夏皎以前供職于奢侈品行業,沒少見那些“達官貴人”,因工作原因,也接觸過不少明星、“上流人士”。她承認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和精益求精的衣食住行很迷人,但總像懸浮在高空之上的一場夢,隨時會有跌落破滅的危險。
夏皎更喜歡安穩的生活。
她不覺著如今平淡,更何況,還有大把時間去欣賞花開,吃吃喝喝做做。
夏皎確認自己胸無大志,不求大富大貴,只求溫柔和睦。
一日三餐,兩人四季,貓狗——
夏皎小聲地對著溫崇月說:“我們好像還沒有貓狗雙全耶。”
溫崇月訝然:“你喜歡狗?”
夏皎想了想:“如果非要說喜歡的話,大概喜歡朋友家的狗?”
溫崇月稍加思索:“晝仁倒是養了只巨型薩摩耶,下次帶你去看看。”
夏皎用力點頭,不過,隔了一陣,她想了想,提出一個問題:“可以隨便摸嗎?”
溫崇月翻開書:“摸我可以,摸狗不清楚。”
夏皎:“……”
“不過不用擔心,”溫崇月指指自己臉頰,“你可以用吻來賄賂我,我想,如果皎皎愿意給她丈夫一個吻的話,我會很樂意去幫助她獲得一只狗。”
“不用了,”夏皎掰著手指,安靜地數,“現在我們家里面有蝦米和溫泉,兩只貓貓。”
說到這里,她抬臉,指了指溫崇月,一本正經:“還有你。”
“我發現我們家其實已經貓狗雙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