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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笑死了,溫老師有文化就是不一樣】
【你不更文,我怎么買文,我不買文,怎么會有營養液,你說咋辦吧!】
-完-
◇ 16、紅冰酒
煨魤魚
小貍花打著轉兒, 在夏皎腳下咪嗚咪嗚地叫著。
貓咪吃不得咸,溫崇月單獨給它煮了一份蝦。
翹著尾巴吃光后,小蝦米在夏皎的睡褲上磨了磨爪子, 自然地順著往上爬,一直爬到夏皎的膝蓋上, 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位置,舒舒服服地躺下, 順帶著舔了舔毛。
夏皎的生理/期剛結束,現在是晚上七點鐘,春日夜長,一層柔軟窗簾垂下,遮蔽玻璃窗外靜謐長夜。
她小聲說:“如果你想要的話, 那就可以?!?
溫崇月觀察她的神色,他問:“想要喝些酒嗎?”
夏皎問:“白的還是啤的?”
溫崇月說:“喝些適合你的酒。”
這邊的房子更大, 空間足夠, 溫崇月擁有一整個儲藏各類酒的玻璃柜架,占據了整面墻。而有些需要特殊貯藏的酒, 譬如冰酒,則有專門的儲藏冰柜。
夏皎對酒的研究不深, 她討厭酒局應酬,自己很少喝。喔,和朋友聚會的時候偶爾會喝一些酒,比如去望京那邊吃小燒烤的時候, 冰的扎啤是必不可少的。
溫崇月拿出來的就是冰酒, 他略帶歉意地對夏皎說:“抱歉, 之前選購酒的時候, 沒有考慮過會這么快結婚, 這些酒其實更適合夏天晚上喝——但我適合女孩子喝的酒只有這幾瓶,可以嗎?”
夏皎點頭:“什么都可以的。”
溫崇月很喜歡征求夏皎意見,哪怕是這種在夏皎眼睛里無關緊要的瑣碎小事;在性致盎然的時候,也喜歡詢問夏皎,想要從她這里得到反饋,比如我這樣你會不會不舒服,或者眼淚這么多是不是我太重了,喜歡剛才那樣還是這樣等等等等。
不過,后者這種情況,多半只會征求而不會實施,和他溫和的外表不同,在一些情況下,他的行為絕對稱不上君子。
這也是夏皎有一點點膽怯的來源,她當然知道事情很正常,網上和同擔口嗨也都是直白如“xx一整晚嘿嘿嘿”,最常使用的表情永遠都是小人紅臉吐舌頭或者紅色圓圈18、流口水小人。
遺憾的現實和網絡終究存在差距,最直觀的差距在于身高體型差、尺寸不相當的紙片人圖只會讓夏皎戳著屏幕發澀爆了么多么多,現實中,夏皎只會推溫崇月的肩膀說要撐爆了快出去。
溫崇月問夏皎:“你想喝白冰酒還是紅冰酒?”
夏皎不了解這款酒,她問:“有什么區別嗎?”
溫崇月耐心解釋:“白冰酒的酒液多半是金黃色的,相比較,更加清爽一些;紅冰酒的顏色深,胃口更醇厚?!?
夏皎說:“紅冰酒吧?!?
今天的菜肴味道并不重,她想,或許夏天的時候更適合喝白冰酒。
和貴腐相同,釀造冰酒的葡萄也要復雜一些——葡萄成熟后并不收割,而是留在藤上享受自然適當溫度帶來的結冰。
想要得到冰酒,就要等到十二月或者一月,再采摘藤上被冰霜裹住的葡萄,分選壓榨后過濾,耐心等發酵,再陳釀、冷凍……
冰酒并不是每年都能生產的,它對溫度的要求極高。太冷了,葡萄會凍壞;太熱,葡萄又難以結冰。
這是自然的饋贈。
溫崇月給夏皎倒了一杯,夏皎好奇地晃了晃,紅寶石般的液體在酒杯中有著通透的顏色,莓果氣味濃郁,她喝了一口,蔓越莓和草莓的味道在口腔中復雜而強烈地躁動,她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好喝?!?
溫崇月說:“酒精度數不高,你可以慢慢喝。”
夏皎信了他的話。
但,酒精度數不高的酒,喝多了也會微醺。
酒能打開人的心房,夏皎起先并不相信這句話,她的酒相一直很好,很少會喝到爛醉,無論什么情況,都守口如瓶,絕不對出現酒后失言這種事情??墒墙裉煊行┮馔?,溫崇月和她聊了一些瑣碎的小事,夏皎并不覺著有什么要瞞住他的,全部說了出來。
她講自己跟隨爺爺奶奶生活、成為“留守兒童”時候的孤單,講自己被父母親接到身邊、在城市中讀初高中的無法合群,講自己其實很感激溫崇月,因為他一句不經意的話,讓她重新找到生活和學習的目標……
溫崇月不記得了:“什么?”
夏皎不說話,她喝光了杯中的酒,有些倦了,捧著臉,看著他:“那是我第一次吃蛇皮果耶,看上去很恐怖,但其實味道很不錯。”
溫崇月明白了,他走過來,扶夏皎:“你喝多了。”
夏皎趴在他身上,冰酒的溫度只有零下十度,她喝得輕飄飄,涼涼的葡萄酒香伴隨著莓果氣息順著她的口腔順利自然地往下落,溫崇月低頭,壓住夏皎還想反駁的唇。
溫老師嘗起來香香的,他不抽煙,剛才陪夏皎一同分享了紅冰酒,夏皎不知道原來唇齒在酒精催化下的相貼會爆發出這樣的魔力,能夠完全撫平夏皎的恐懼不安。
她沒有排斥溫崇月的觸碰,小貍花貓喵嗚喵嗚地叫著,夏皎低頭:“小蝦米?!?
“沒事,”溫崇月將她抱在餐桌上,“我來照顧?!?
夏皎不知道他怎么照顧的小蝦米,她雙手撐著,看著溫崇月坐在椅子上,他俯身。
她一只手下垂,觸碰到溫崇月的頭發,微微蹙眉,酒精的作用終于漸漸發揮,夏皎的世界猶如被石頭擊破的水面,倒影漸漸被水紋吞噬,又像是莫奈的畫作,悠悠蓮花水面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