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這一切都只能是幻想。
我深深的知道,在我身體中的,并不是一個天使,而是一個惡魔!是撒旦之子!
那是上帝的懲罰!?。。。。。。。?!
過去的記憶也席卷而來。仍然記得他和舅母之間的沖突和矛盾。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有多么討厭小孩子。
如果他知道這件事,他的表情是什么樣子,他會說些什么話,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更何況無論如何,無論他知道于否,結果也都只有一個。而這個結果是絕不會改變的。既然結果是一樣的,那何必還要告訴他呢。自己一個人解決就可以了。
怎樣才可以不被察覺,偷偷的將事情解決呢?
如果說離開家一星期也就夠了吧?如果能去宛洋家的話,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宛洋是唯一可以幫助我的人。
可是,他不會同意的。他絕對不會允許我離家外宿。
如果可以回母親那里的話也行,可這件事又萬萬不能讓母親知道??!
想來想去都不行。
怎么辦呢……
只好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真是懷孕的話,就把它做了……
至于后面的事,就不管了,到時候再說吧。
就這樣決定了……
最終,我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懶洋洋的,賴在被子里不愿起來。
雪在敲門:“曉書,快起來吧,上學要遲到了!”
“我,不想去了!”我有氣無力地道。
雪推門進來,看到我嚇了一跳:“曉書,你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
我擠出一絲笑容:“昨天和宛洋吃多了冰淇淋,我的胃有些不舒服?!?
他走進來,看到我就皺起了眉頭。
我微笑:“院長,在這里我向你請假一天,好嗎?”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雪叮囑我早餐在哪里,還給我端來了胃藥。然后也走了。
待他們兩個人走掉,我長舒了一口氣,可以履行我的計劃了。
我爬起來,洗漱完畢,找了一件寬松的黑色衣服套上。然后將早餐端回房間,坐在床上大吃起來。
胃藥還放在我的床頭,誰去管它呢。
邊吃東西邊想,吃完東西就要去醫院了,想來心里直發毛。
雖然看電視上說的,那只不過是一個幾分鐘的小小的手術而已,可是一想到要做掉,還是會很害怕,畢竟是要摘除掉自己身體里的東西。那種感覺只有身為女人才感受得到吧!做為男人,只是播種,事后滿不在乎的叫女人做掉做掉的,做為男人,是永遠也不會體會得到身為女人所感到的這種害怕和悲傷的情緒的。
正在這樣想著,吃著東西的我,突然聽見門鎖響起的聲音。
“糟糕,”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是誰?聽腳步聲,是他!!!
當他走進我的房間時,正看到口中叼著面包片,來不及躲避的我。
我木然地望著他,正對上他若有所思的眼神。
看到他,我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食欲完全消失掉了。
裝做從容地問他:“怎么又回來了?你落下了什么東西嗎?”
他走進來坐到我房間的椅子上:“你沒吃藥嗎?胃不疼了?”
我點點頭:“嗯,剛才起床時不太疼了,就沒吃藥?!壁s緊搪塞掉,然后把他打發走,這是我現在所想的。
我起身,將餐盤端起來,打算送回餐廳。可是那一刻,不知是倒霉還是怎么,我看著餐盤中的奶酪,突然感到自己的胃一陣抽搐。在不及多想的情況下,我扔下了餐盤,捂住嘴沖進了洗手間。
剛剛吃下的早餐一點不剩,全部送給了馬桶。
我黑著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