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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嗯。”我點點頭。看著她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她突然回過頭來微笑著望著我道:“曉書,從剛才起我就一直在好奇的想,像李彥那樣的男人,他和你在床上的時候,肯定是絕對的掌握主控權吧?”
我皺眉:“宛洋,你的話是不是太多了?”
她卻繼續說個不停:“他在占有你的時候,會是怎樣的沖動和強硬呢!?他的擁抱會緊到使你喘不氣來嗎?他會汗水淋漓嗎?他在床上對你也會很粗暴嗎?他的喘息會急促成什么樣子呢?……”
“夠了!宛洋!你有完沒完?!”我漲紅了臉打斷她的話。
她笑笑:“其實,我覺得,他是很需要你的。”
宛洋離開后,我坐在床上,呆呆地望著窗外,午后的陽光很暖,天也很藍。我喃喃自語:“他需要我?他需要我嗎?他真的需要我嗎?”我自嘲地笑了,“小洋,你錯了,對他來說,我只是一條狗罷了,他根本就沒把我當作人看。對他這樣的男人來說,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如果說他還需要女人,那也絕不會是我。也輪不到我。在他心中,所有的女人都是女人,唯獨我不是!小洋,如果說這是一個牌局的話,那么,你輸定了!!!”……
……
在家里休養了三個星期后的一天早晨,我第一次坐著他的車,和他一起來到了學校。
車開到操場教學樓一側停了下來。他下了車,忙有老師迎上來,他說了兩句什么,然后他敲敲車窗,示意我下車。我打開車門,走下車,便發覺學校老師和過往的學生的目光都“唰”的一下子看向了我。我有些尷尬,在議論的聲音中,我快步走進了教室。
回到教室,我刻意忽略同學們的目光,如常般上課,任濤連看也沒看我一眼。他的鼻子也痊愈了。雪對我還算溫和,但是也生疏了不少,而且,她在上課時還頻頻開小差,總是講講就發呆,有時還神情恍惚地盯著我。班級氣氛怪怪的,使我越來越難以忍受。而那個人,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仍舊神色如常……
……
我的左臂已徹底好轉,我的心情也隨著漸漸好起來。然而,有一天放學,有一個鄰班的女同學突然過來,對任濤道:“濤,下午休息我們出去吧!”我望過去,見任濤笑了:“我正等著你呢。”他站起身,手搭在那女生的肩上,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教室。那一瞬間,我有些莫名的失落起來。但我又能怎么做呢。我沒有資格做任何事情。周圍幾個女生都同情的望著我,她們看我的眼光中充滿了憐憫。因為從那天起,我和任濤就已經成為了全校被家長拆散情侶的典范。
我來到窗口,倚在窗臺上,望著那兩個人旁若無人般的穿過操場,心中有些苦澀。
“那是他的新女友。”宛洋在我身后輕聲道。
我點點頭:“我猜到了。”
宛洋又道:“下午有空嗎?陪我逛街吧!”
我沉默著。宛洋笑著從我的口袋中拿出手機,找到了那個人的號碼。
“喂?李院長嗎?我是宛洋,我想讓曉書下午陪我去逛街,可以嗎?”放下手機,宛洋笑著拉住我:“走吧,老大同意了。”我不置可否,被動地被她拉出了校門。
我們沒有目的的閑逛,最后,我們有點累了,她拉著我去喝咖啡。
宛洋把手中的咖啡攪得叮當響,一副不屑的表情道:“我說,方曉書,人家任濤可是迷途知返了,你就別再想些沒有用的東西了。他畢竟只算是新歡,新歡就如露水夫妻,是長遠不了的,總不如舊愛!”
我苦笑:“別一副老太太的口吻。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睜大眼睛:“那你一副怨婦的模樣,給誰看呢?”
我抬頭:“我只是在想,我和他連普通朋友都沒得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