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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銅盆在地上逛了一個又一個圓圈,蝶舞臉色一白又是一紅,轉身便要向外跑去。
“救我……”
一聲似乎是掙扎的呻吟在交纏的兩人中傳來,蝶舞身形一顫,忽然想起了劉劍曾說過的一些話語,幾年前的時光讓她并沒有忘卻什么。童子功,他練的是童子功,那此時為何又要做如此害臊之事!
“救我!”
聲音在粗重的喘息之中傳來,聲音稍大讓蝶舞聽出這是劉劍的呼喊。這下她頓時慌了手腳,師父領著習武之時自然為她說了許多,曾說終南山的先天功以及金禪寺的大圓滿術都是講求禁忌種種,也講述了走火入魔的可怕。
經脈逆轉、渾身爆裂、七竅流血而忘……
“我該怎么幫你!”蝶舞慌忙跑到窗前,看著眼前那交纏卻只差最后一步的男女,也顧不得女兒家的羞怯,著急地想幫劉劍走出困境。
劉劍卻沒了聲息,似乎那絲理智又被欲火吞噬,而他身下的女子早已迷離,除了輕哼沒有任何聲響。蝶舞咬牙向前,探出左手中食二指,點向了劉劍背后大穴。卻聽一聲悶哼,蝶舞捂著手指倒退兩聲,手指指尖已經紅腫。
內力護體,傷之不得。
眼看劉劍就要鑄成大錯,和女子風流快活本自無礙,但走火入魔的后果太過嚇人了些。蝶舞銀牙一咬,運氣幾分內力對著劉劍脖頸砍了一豎手刀,劉劍正要破門而入的動作一頓,隨后身子軟著滑到了一旁。
蝶舞長長的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有些提心吊膽,責怪剛才自己打的太過用力,也不知是否傷了春哥。不過見他呼吸均勻,便不覺松了口氣,伸手將一床薄被拽過為兩人蓋上,又怕這對幾近赤裸的男女會再出什么狀況,便伸手將依然迷醉的佳瑤拉了起來。
一夜無話,第二曰清晨劉劍按照生物鐘的規律慢慢爬起來,感覺脖子有些酸痛,卻也沒多去想為何酸痛,可能是昨晚睡得落了枕。
身旁無人,這讓他稍有些不習慣,不過隨后聽門口有些許輕輕地腳步聲,隔著屏風也看不真切,只能看見一道身影朦朧。
“蝶舞?佳瑤?”
說話之時嘴唇有些干裂,喉嚨也有些火燒后的疼痛,這讓他有些不明所以,還以為是昨曰飲酒過多的緣故??伤砹艘灿袔状?,昨曰吃的就菜肴又不辛辣,怎么會這么難受。
“你醒了?”蝶舞的問候繞過屏風,讓他心中莫名有些安定,而劉劍捂著腦門在那里躺著,似乎還有些宿醉后的頭疼。
蝶舞繞過屏風,端著些許醒酒的暖湯放在床邊,輕聲問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昨夜你差些走火入魔,今后不許你再喝成爛醉?!?
“嗯?”劉劍不由一愣,走火入魔是為何?走火入魔?趕緊查看下體內情況,不覺喜上眉梢?!肮?,突破了!大事可成!大事可成!”
“亂說些什么!”蝶舞伸手輕打劉劍的額頭,那有些紅腫的中指和食指被劉劍敏銳的捕捉。“昨夜可嚇死我了?!?
“你手指怎么了?”
蝶舞輕哼一聲,俏生生地翻了翻白眼,在劉劍再三央求下則將昨夜之事一一道來。待聽得‘手疾眼快一掌將你打暈’,劉劍捂著依然酸痛的脖頸一陣默然無語,妹子你下手可真不留情面。
腦海中漸漸有些模糊的印象,似乎昨夜昏昏沉沉地已經忘記了多年來的戒律,也似乎是因為多年的壓抑找了個突破口釋放。天雷勾地火,干柴怕烈火,他的突破估計也是因為那蓬勃的陽氣被漸漸煉化,這讓他不得不僥幸蝶舞趕來的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