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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雖然寬敞,但坐了六人已經差不多滿了。只是五個姑娘都是身材苗條的少女,坐在馬車中也不顯擁擠。
“過來,”劉劍指了指一名有著瓜子臉、明媚雙眼的少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少女面色微紅,但還是在原本的座位上起來,順從地坐到了劉劍懷里,紅著的臉蛋幾乎要滴出水來。
總歸是今后要侍奉男人,若是有如此英俊的主子,卻也是她們的福分。對于她們三個來說,此時心中百味陳雜,但欣喜卻也大過對陌生未來的恐懼。只因為王府中的姐妹命運大多悲慘,又有惡人總是在一旁窺伺。
‘這主子做了什么,怎么感覺熱熱的?’
少女嚶嚀一聲,一雙藕臂自然而然地環住劉劍腰身,身體不自覺的軟在了劉劍懷中。
“不錯,”劉劍淡定地點了點頭,將在少女體內游走的內息再次吸附了回來,將她放在身旁不去多管。
他可不是饑色到這種地步,再說就算再饑渴,也是只能把玩而不能馳騁。他只是檢驗一番這三個少女是否身居武功,若自己有心無意地帶回家一枚定時炸彈,豈不是徒給自己增添禍端。
和聞香聞雅這種江南女子典型的鵝黃臉蛋不同,三個少女各有各的美艷,一人狐媚、一人清秀、一人乃是玲瓏可愛、一笑有著淺淺的酒窩。這三女有人可是窺伺許久,劉劍也不知那家伙會不會追上來,且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索要美人,一是表明自己是個浪蕩之人,二是變相向賢王示好、表明自己不愿攙和某些大事的心思。送幾個侍女并沒有什么大不了,文人聚會交換侍妾的都是多不勝數,這也是當下之風。
“你們三個今后就跟在我身邊做丫鬟,我不會委屈你們,也不會動你們什么。若是幾年后想要嫁人,我會給你們安排好出路。”劉劍淡然道了幾聲,便不再管三個惴惴不安的少女,而是閉目養神。
聞香聞雅相視一笑,開始和三人小聲說著些體己話,這三個少女都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兩個稍大的小姐姐溫言安慰,讓她們很快心思沉靜了下來。不時偷偷地看幾眼這位早有耳聞的朝中大才,卻被那英俊而不乏剛毅的臉龐吸引。
“果然來了,”劉劍忽而睜開雙眼,忽而伸手在聞香腰間摸索了些許,讓聞香嗔怪聲中面紅耳赤。但劉劍不過是借一把軟劍對敵用,倒也沒其他意思。“你們在這里呆著。”
寒光一閃,馬車內的三名少女不由面色一白,卻見自己的新主子身形矯捷的沖出馬車,一時間也是頗為不明所以。
“有刺客!”
“大膽賊人,將他拿下!”領隊的護衛小將大喝一聲,指著那手持長劍站在街道中央的身影。“天子腳下竟敢行刺朝中大臣,其心可誅!”
“哼,”那聲冷哼頗為沉悶,幾名隊伍最前方的王府護衛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了些許血液。
好內力,劉劍點了點頭,憑借內力一聲悶哼就能將人打成內傷,自己是不是太過托大了些?
“拿下!”那小將遲疑一番,但總歸是一聲大喝,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十多名護衛挺槍沖了上去,街道兩旁露頭的百姓慌忙躲避,為恐殃及池魚。這些槍兵沖的一往無前,死的也是痛快異常,在那一把青鋒劍之下根本沒有絲毫反手之機,那詭異飄忽的身形幾個閃爍,沒有一聲慘嚎的槍兵軟倒一地。
好快的劍、好毒的手段!
劉劍面色一寒,今曰倒也不得不全心應對。檢驗他多年習武的成果就在此刻,那道人已經沖向了馬車,忠心耿耿的槍兵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而站在馬車上的劉劍腳尖輕點,踩著幾人肩膀直直射向了那名黑衣蒙面之人。
“大人小……”那小將急忙呼喊一聲,話語沒落卻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目瞪口呆。
嘩嘩的聲響,那是軟劍抖動的化作筆直時的顫抖,清脆而響亮。
劍影閃動、恍若閃電,那兩個被街上光亮照的并不明確的身影交錯重疊,演繹著令人瞠目結舌的快劍劍法。
初一交手,劉劍嘴角便帶著些許微笑,因為這人的內息陰寒而毒辣,自己的鍛玉決陽剛剛強,正好克制。手中的軟劍比對方長劍短了幾分,但絲毫不影響劉劍劍法的施展,腳下的步伐飄忽而動,手中的軟劍卻向著這人渾身上下招呼。
這賊人被劉劍的凌厲劍法打的措手不及,似乎沒有料到這少年竟然有如此武藝再身,長劍回防將自己渾身罩入劍光之中。
只是他這一防守,劉劍便得理不饒人了起來,手中的軟劍時而氣勢磅礴的橫削直刺,讓賊人面色沉重;時而化作毒蛇走些刁鉆的路子,更讓賊人有些手忙腳亂。
劉劍的劍法叫不出名堂,但隱隱能看到不同門派劍法的影子,似乎便是融合而出的大雜燴。也確實是大雜燴,因為劉劍很明顯沒有用處什么看家本領,只是隨手拈來些劍招,便將這賊人逼得落入下風。
其實,歸根結底不過是內力上占據了上風。
兩劍相撞,蘊含在劍身之上的內息相互碰撞,總會發出一聲爆鳴。隨后,那賊人的氣勢便會弱上幾分。
因為鍛玉訣的內息總會趁機鉆入他體內,像是開水澆在雪地之中,讓這人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