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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劍無奈,只能將慣用的借口道了出來:“皇上、太后,容微臣稟明苦衷。”
“先生坐下說便是,朕又不是你口中的暴君狂徒,若你真有隱情,朕不會怪你。”小皇帝拿出了自己的那份龍威,將太后的怒火不著痕跡的地卸開,隨后補充了一句:“對嗎母親?”
太后面色稍緩,但依然帶著些冷意:“你是一國之君、九五之尊,江山社稷之事哀家不能插手,但公主嫁娶由哀家來定,這是皇室的規矩。說吧,有何苦衷?”
“稟太后,微臣自幼習武,練有內家真氣強身健體,但所習內力不得沾染女色,否則定會走火入魔,經脈盡斷、血脈炸碎,唯有身死。”
劉劍故意有些夸大其詞,而小皇帝聽的卻是稍有些感興趣,總歸是熱血男兒。
“愛卿還有這種武藝?”小皇帝不由一笑,“傳喜公公過來,宮中就數他武功高強,讓他看看有沒有化解之法。”
這邊則有人應答著去了,劉劍則稍微松了口氣。下方的淑女們則偷偷注視著此時的發展,沒個人沒有好奇之心,而劉劍的話語落在這些少女耳中,有懂的也有不明的,但總歸心中有了計較。
皇帝要嫁姐,但春公子寧死不從,這傳出去也算是一段佳話,只是清寧公主的名聲卻受些牽連。
喜公公很快便至,三言兩語證實了劉劍之言,并給了劉劍一個似笑非笑的目光。
“這功法奴才知道,乃是百年前一奇人所創,只是不見流傳于世。看春哥此時內力,差不多再有五六年光景便能大成。方是時,內力精純而剛猛不覺,與江湖武林之中也算是一方大家。”
小皇帝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這是什么武功,朕可能學習幾番?”
“胡鬧!”太后面色一厲,皇帝的那點興趣則弱了下去。
“武學本就是強身健體,皇上若要修習,自然要那天下最好的武功。”劉劍如是說著,“只是皇上應以國事為重,莫因此而耽誤了正事。且習武不過是為了防身,皇上有萬千精兵良將,又不會和人動武過招,還是不修的為好。”
“愛卿此言有理,”皇帝點了點頭,不過心中的好奇心卻是久不能散去。
劉劍和喜公公對視一眼,自然是交匯了些許神色,恐怕小皇帝稍后便會讓喜公公教他些武學,但可別練個葵花寶典……慎言、慎言。
劉劍看著面帶不快的太后,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答話。做母親的總歸是要護著自己女兒,方才惹得清寧公主淚奔而去,劉劍心中也多少有些愧疚,此時只能盡量彌補。
“微臣想去看看公主殿下,方才一時失言,也不知公主殿下是否心中不快。”
“哼,既然無意,何必再去招惹。”太后冷哼一聲,卻是起身向著一旁走著。“今曰的詩會皇上自己看吧,哀家有些乏了,就去歇息了。”
“皇兒恭送母親。”
小皇帝領著一群人恭送太后,殿中的宮女太監陸續跟上走了近半,劉劍擦了擦手心的冷汗。姜不愧是老的辣,這位太后未免太難搞定了些,著實讓自己措手不及。
“先生,你還是去看看我皇姐,”小皇帝輕聲囑咐著,“將你的實情與她說說,不然又要哭鬧一陣子,攪得**整曰不寧。”
“臣遵旨。”劉劍應了一聲,而喜公公則自動請纓帶著劉劍去向了清寧公主的住所。小皇帝優哉游哉地坐在了軟榻之上,等待著下方這些少女成詩,考慮著是否選幾個秀女今夜寵幸。
“春大人,今后和雜家一同侍奉皇上,當真是雜家的福分。”
“公公客氣了,”劉劍對這位身材高大而高深莫測的老黃門一直心有戚戚,“今后若有不對的地方,還要仰仗公公多多提點。適才聽公公說起我這身內力,公公可知我師門?”
“雜家也只是聽人提起過,也知道的不準。”喜公公笑呵呵地掃了掃浮沉,“春大人既然入朝為官,那江湖上的繁瑣事便不用介懷,給那些什么大俠魔頭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謀害朝廷命官。”
“公公說的是。”劉劍拱手道了一聲,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江湖中人不敢殺朝廷命官?這是誰定下的規矩?
在這種人命不值錢的年代,沒有一技傍身根本難以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