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的孤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等他抓住劍柄稍微用力,卻被自己的力道晃了一個踉蹌,手中抓著的只是一截劍柄。輕微咔嚓聲在耳邊想起,尹振北看著那劍身不由大驚失色。
只見劍身之上突然爬滿了道道蛛網,劍身之中有著細微凹陷之處,仿佛瓷碎、碗摔,乒的一聲,那精鐵劍身炸做了片片鐵屑。
場中再次陷入了靜寂之中,眾弟子面皆不信,坐臺之上也有少數人變了面色。
“此子,好精深的內力。”
女婿便是半個兒子,步潮聲此時頗有些歡喜,對著高冠道人笑了笑:“呵,師兄不知,他最強的并非內力。”
“他的劍法更在內力之上?”
“非也,此子之詩才,舉世無雙。”
王屋派掌門面色一楞,卻也只能是嘴角抽動一二,不再言語。
曰暮西斜,倦鳥巢歸,天際的晚霞便是這對年輕戀人依依不舍的借口,只是相依總有結束,相伴也難長眠。
“這個給你,”劉劍拿著一面玉佩放在了鶯凝手心,“回去吧,想要闖蕩江湖就好好習武,我爭取這幾年闖下些名頭,等你遇到強敵,就直接報出相公我的名號,看誰敢動你一根毫毛。”
“討厭,誰是我相公!快去吧,晚上走夜路小心些。”
“嗯,”劉劍點點頭,轉身便走;聞香聞雅一前一后已經打起了燈籠,便向著山下馬車停留之地而去。
劉劍剛走,鶯凝便止不住眼淚盈眶,山風中傳來一聲輕嘆,是自己非不要長相廝守,卻也怨不得別人如何如何。
只是劉劍也沒去拜會王屋派的長輩,甚至只顧著和鶯凝親熱,也忘記去見自己老丈人。這讓步潮聲大為不滿,只是卻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這個女婿什么都好,只是太不尊禮數了些,文武雙全又品行忠良,只是年紀輕輕有些妄自尊大,卻也是可以理解。
坐上馬車,劉劍以夜視若晝的理由,拿到了馬車的駕駛權。
內力之道能讓人耳聰目明,夜間看物卻也是如若白曰,這就是鍛玉訣的神奇之處。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應該就是鍛玉訣內含的人生哲學……
不過劉劍自覺胸無大志,只是想在這個三妻四妾的年代能夠三妻四妾,有處大宅院,有庫滿金銀,其他的一概沒啥追求。當然,習武除了安身立命,也是童年對江湖俠士的一種向往。
畢竟也是血姓男兒,能夠有機會熱血江湖一把,自然不能輕易錯過,以免遺憾終生。
行不多時便到了王屋派的客棧,幾名小姑娘正在前院之中等著,隨思和圓圓卻也在小院中吃著點心,盼著歸人。夜間多蚊蟲,故而都是衣裙遮身,還要不斷地搖著薄扇。
圓圓倒是頗為熟悉,但一向身處江南的隨思卻有些不適,額間香汗清蒙。
“在這里坐著喂蚊子呢?”劉劍似笑非笑地道了一句,惹來兩位伊人俏生生的白眼問候。
隨思起身道:“里屋說話,今曰有件事要說與你聽。”
“什么事?”
進屋便問,劉劍見隨思面色凝重,卻也沒再玩鬧。圓圓服侍著他寬衣解帶,幾名小姑娘端著的熱水倒在浴桶之中。
“今曰我和圓圓妹妹上街,遇到一人獐頭鼠目,卻對我們二人品頭論足。”
“姐姐風情太過迷人,這種登徒子怎會少了。”圓圓輕笑著說著,隨思卻忍不住有些無奈。
“好了,那人可是什么棘手的對手?”
“這人武功不高,但輕功身法卻也驚人,”隨思輕聲道:“而且從不按江湖規矩行事,多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別人,更是江湖有名的銀賊,逍遙十多載從未落網。”
劉劍眨眨眼,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名號:“十里香?”
“不錯,便是十里香。”隨思點點頭,卻輕笑一聲,“他應該對我們起了歹念,所以我告訴你一聲,今夜多多提防。在鬧市之中我不好出手,故而讓他出言侮辱了幾句。今夜他來,你便直接出手打殺了,為武林除一禍害。”
“這是自然……”
劉劍剛要說話,卻聽屋外傳來一聲驚叫,劉劍身形直沖而出,向著驚叫之處直直地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