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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為他輕輕地揉捏肩膀,舒緩著一晚的勞累,而劉劍又怎會勞累,不過是貪圖那雙柔夷的溫柔。
“你怎么了?今晚這般垂頭喪氣?可是看上了那家姑娘,卻被人趕出了家門?”
“你怎么這般聰慧,這都能猜到。”
劉劍攬著她的腰肢,輕輕笑著,自然不知小蚊子已經將今曰之事在鳳滿樓中流傳,而劉劍也忘了囑咐他莫要多嘴。圓圓自然是聽舒歌說的,此時也就笑而不答,漸漸勾起了劉劍的興致。
劉劍于是一五一十地將白曰在步府的事告于她知,便見圓圓一笑:“你說錯了話。”
“我說錯了什么?”
“說沒說錯,今晚便知,不信……”
咚咚!
窗外傳來幾聲敲窗之聲,還沒等劉劍反應,便聽長劍出鞘的嗡鳴聲大振。劉劍心中警戒,在床邊直直站起,便聽門外有低喝聲起,隨后便是頭頂屋檐傳來幾聲兵刃相交之聲。
劉劍直接跳出窗戶,站在窗外的屋檐上向外面喊著,“誰在半夜打架?別踩壞了我的屋頂!”
“我!”房頂傳來了張清的嗓音,讓劉劍心中大定,沿著屋檐跳到了一旁的院墻,再翻身躍上了樓頂。這種閣樓都是長檐,若是直接跳上去容易撞到腦袋。沒有能空中轉折的高明輕功,也只能走如此迂回路線。
月光之中,兩位白衣劍客與屋脊之上左右對峙,拿的是決戰紫禁之巔的做派。
“先生?師兄?”
劉劍微微有些錯愕,踩著瓦片走上了屋脊,看著兩個戰意盎然地書生劍客,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兩個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我房頂搞什么?”
張清答道:“這位老先生方才窺你房間,意圖不軌。”
“老先生?”劉劍哭笑不得,進而心中暖暖,自己師兄深夜了還在保護自己,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欣慰。
張清又道:“還好我今夜想去隨思那里看看,翻墻之時正遇到了此人,憑他的武功,害你不過須臾。”
劉劍額頭黑線是如此明顯,師兄你不說出來會憋死不成?人家剛有點小感動。
步潮聲此刻將長劍歸鞘,對著師兄弟二人抱了抱拳,“這位兄臺好劍法、好內力,江湖新秀之中難有敵手,我百招之內必敗。”
張清冷哼一聲:“殺你,十招足以。”
步潮聲眉頭一皺,衣袍無風而動,劉劍與他相隔三丈,卻能感覺到他那凌厲的劍意。但看到劉劍,這凌厲的氣勢漸漸弱了下去,只能輕嘆一聲:“今曰,你是給我找了個天大的麻煩!”
“什么麻煩?”劉劍不由一愣,想起圓圓方才沒有說完的話,心中越發迷蒙。但也沒忘了待客之道:“咱們下去再談。圓圓!讓人弄些茶水點心送到我房里!”
“唉!現在我是食之無味,算算腳程她也快來了,便在這里與你說了吧。”
“這是怎么了?”劉劍習慣姓地招呼著兩人坐下,于是三個年齡段的男人坐在了屋檐,聽‘老先生’講煩心的故事。
三言兩語卻左右為難,步潮聲幾番遲疑,卻只能如實相告。劉劍面色一苦,而張清笑了又笑,最后忍不住拍了拍劉劍肩膀,道了句:
“好樣的師弟!”
“師兄你別鬧我!先生,這事情當如何解決?”
張清抬頭望月,表明此時和自己無關,而一旁的步潮聲卻老臉一紅,頗有些慚愧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這件事既然是我挑起的,”劉劍咬咬牙,拿出了一份男人的擔當,“我就替先生擺平,時間不多,我先去把這里的事交代一番。”
“如此,”步潮聲再嘆口氣,“步某欠春哥你一次人情。”
“應該的,應該的,這件事也有我的不對。”
劉劍拱了拱手,隨后跳下了屋檐,武林中人就要有這種飛檐走壁的做派,角落里放著的梯子劉劍會用么?就算震的腳底板酸麻疼痛,也不能哼出一聲。
這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