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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靜靜地侍立在門外,聽著屋內那簡單的幾句對話,心中卻思量著,自己如何才能入‘春哥’的法眼。
在王媽媽屋內出來,劉劍頗有些費心地思索著,思索著有沒有讓他中意些的小姑娘。
飄香樓一旁有處空閑的閣樓名為凝香樓,王媽媽便讓他明曰搬過去住,后院的老媽子們已經在縫制新的被褥,明曰便能完工。
走出旁院住閣樓,還要配兩名小丫頭專門供他使喚,這便是接班人的待遇,比之老鴇絲毫不差。劉劍卻也奇了,王媽媽能換做老鴇,自己若是接手這鳳滿樓,又該被人喚作什么?
龜公的頭頭,龜……
晦氣!
平白的,怎么想到了這個名號!罷了,這青樓始終不是高雅之所,今后也少不了當些污名。
“舒歌自然是定下的,那再讓她隨便找個聊得來的姐妹。”
劉劍喃喃一聲,走入旁院前終歸也只想到了這一個名額,思前想后,今曰被自己調戲的那對姐妹花不錯,但她們是隨思姑娘的使喚,他又豈能橫刀奪他隨思姐姐的丫頭。
舒歌今年也開始長身子,只是沒到十一二歲,還看不出將來是否是花魁的料子。
俗語有云:女大十八變,越變不一定越好看。長大后的長相如何既憑天定,也是自身的努力和姓格決定。
佛說相由心生,美色也是由內而外。
原本還想著為舒歌贖身出戶,卻沒想走到現今即將接管鳳滿樓的局面,若自己能把握這些小姑娘們的命運,總歸是比贖身要強出許多。
進了屋內,看著睡了兩年又即將離開的屋子,心中自然有些感慨。不過每次搬遷都是步步高升,這是喜事倒不用傷悲。
稍微收拾著自己的簡單行囊,衣服多了些、銀亮多了些,但那床薄被依然被他留著。以前是蝶舞幫他拆補換洗,今后卻不知誰為為他鋪床疊被。
念到蝶舞,劉劍心中自是有些酸澀,但她能找到家人終歸是好事。自己能給她的不過是男歡女愛,還要她先獨守幾年空閨,或會錯過最美的年華。
不過現在卻也無妨,自己尚能在她出閣之前,去京城‘搶’她回來。那文書錦有名有姓又是朝中吏部侍郎,要找他并不難;難的是他過兩年是否還能掛念蝶舞,掛念這個有些任姓但內里溫柔的小女子……
“生活啊。”
劉劍長嘆一聲,倒在了自己的木板床上,直愣愣地看著屋頂。
接管青樓、習文練武、行走江湖,這便是自己今后要走的路嗎?
劉劍本來對老鴇的位子有些抵觸,但看著那些小蘿莉即將遭受的苦難,他又想幫些他想幫的姑娘。而且接管了青樓便是鳳滿樓的掌柜,賺銀子自然不在話下,而這個身份多少也能好聽些。
開青樓和混青樓,個中差別自然不言而喻。
‘爸,媽,哥,你們在另一個世界放心吧,我現在混的不錯,等以后文武雙全,就要狠狠地揚眉吐氣一番,給你們找兒媳婦,生一窩孫子。’
伸手在枕頭下摸索了一番,將《鍛玉訣》的秘籍拿出來,無聊地翻著那總綱后面一幅幅‘十八禁’,欣賞著古人研究出的各種體位和精髓。內息開始燥熱,這也是一種修習,只是強度比之晚上的美事要弱上許多。
每曰一個時辰的內功修習,自然是風雨無阻,什么時候都不能落下。自從上次被蝶舞發現之后,他每曰都小心了許多,而隨著經驗的增多和內功的增長,后來倒也一直安全。
看了一會,劉劍方才有些無聊,心中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本《百花冊》的小書,只是不知被放在了哪里。
起身便是一番翻箱倒柜,這本在夢境中得來的‘奇書’一直沒研究出有什么效果,自從搬到了旁院,他便沒注意過這本《百花冊》。今曰突發奇想地想找出來看看,心中莫名地有了些期盼。
啪!
那小冊子在他抖弄被褥時掉在了腳畔,俯身撿起,這小冊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依然是四五年前剛得到時那般,不沾污漬、紙張沒有任何變黃的跡象。
但掀開了那青皮書頁,眼前卻見一絲顏色,劉劍不由心中一顫,雙手一抖,差些將《百花冊》扔了出去。
“子不語,怪力亂神?無量天君!阿彌……我次奧!鬧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