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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春哥真的不能動了耶!”
聞雅話語中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劉劍聞之不由心中叫苦,不知這兩個小姐妹意欲何為。
兩人侍奉在蝶舞身旁兩年,見識的客人也大多是名流才子,自然懂得多了些。
聞雅一臉‘我懂’的模樣,摸著那尖媚光潔的下巴,搖頭晃腦地說道:“春哥這是害了一種病,若是沒有人救治,就只能這么一直站下去,站上三五年。”
“那豈不是要餓死了?”方才泫然欲泣的聞香不由一愣,隨后眼角真的有些濕潤。她和聞香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小時便被人同時送到了鳳滿樓中。
但姐姐聞香生姓溫柔而長著一副嬌弱的容顏,言行舉止間惹人憐惜;而妹妹聞雅卻是古靈精怪,那張瓜子臉上帶著些狐兒媚。兩人十二歲來服侍隨思,定下了明年九月挽發,此時已經出落的嬌美標致。
聞雅嘆聲道:“餓不死也要累死了。”
“那怎么才能救他?”
“我見隨思姑娘的醫書上曾說,陰陽調和則為自然之道,他這病便是體內陽氣過燥,需要陰氣中和一下。喏,姐姐你親他一下,為他度過去一絲陰氣,他估計就會好了。”
聞雅長篇大論之后,終究是強忍笑意說出了這句,說的劉劍心中一跳,說的聞香面紅耳臊。
“隨思姑娘常說,男女授受不親的,你……我……”
“你不來我來,親一下怎么了,又不會掉塊舌頭!”
劉劍不由一樂,聞雅的覺悟還是蠻高的,言行舉止透著些俏皮可愛。舒歌長大了估計也是差不多的姓子,她卻是被劉劍一直寵壞了,也常常絞盡腦汁地捉弄人。
就算是服侍的姑娘、喝花酒的客人、后院的老媽子,年幼的舒歌也是沒少整盅。
“罷了,還是我來吧。”聞香輕嘆一聲,她總歸是姐姐。
輕吸一口氣,便向前湊了一步,和劉劍的面對面不過半尺。只是劉劍站的姿勢略有些不方便,讓劉劍抬起的右手觸到了她胸側的柔軟,一時間,體內《鍛玉訣》開始了燥熱。
“姐姐別緊張,你是在救人一命。”
“春哥,我只是為了幫你治病,并非有意非禮。你若是好了,千萬不要怪我,這只是權宜之計,算不得……”
‘哥不怪你,怪你妹。’
劉劍的眼珠不斷亂閃,傳達著這種較為復雜的意味。對于投懷送抱的溫玉柔軟,他絕對不會有絲毫的介懷。不過‘非禮’這個詞能不能換掉,被動接受不是大男兒所為,又豈能讓一個姑娘紅著小臉湊上來……
不過此時他身體除了那雙眼珠外,其他地方不能有絲毫異動,也只能一句欲拒還羞,被那一雙櫻唇吻了正著。
噗噗兩聲傳入耳中,體內那狂躁的內息猛然翻涌,瞬間突破了穴脈的封鎖。劉劍面色大喜,剛要將身前的可人兒推開,卻感覺一股熱氣直沖腦門,腦海中一聲轟鳴,便開始暈暈乎乎地摸不著邊際。
見姐姐和春哥抱在一起癡纏,聞雅面色一紅,捂嘴輕笑。還沒來得及自得一番促成了一件良辰美事,卻被一只大手抓個正著,直接拉入了一個略顯擁擠的懷抱……
這算不算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
只是劉劍此時渾身迷蒙,根本感受不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渾身散發出來的炙熱氣息讓兩個小姑娘嚶嚀一聲,嬌艷欲滴、眼若秋波,方才是真的暗送秋波。
“咳,”張清面色有些尷尬地看著院門處的場景,瞥了眼依然在坐上撫琴的隨思,一時間頗感無地自容。
光天化曰,師弟也不知注意些影響……
隨思的琴音略有些凌亂,張清自然能聽出一二,心中估量是因為自己師弟正在調戲她的兩名侍女,這才讓她有些怒意。故而沉聲道:“姑娘莫怪,我這師弟所修的內功略有些特殊,有時候總會……有些管不住自己。”
隨思撫琴的動作不變,只是那絕美的眉宇間帶上了些冷寒,讓本是一首高山流水之音,變作了十面埋伏之曲。
“男人,又有幾個能管住自己身,再管住自己的心。”
張清點點頭,這個真不好說。忽然眉頭一皺,站起身看向了門外。便見院門處那兩位小姑娘正捂著臉跑開,而劉劍卻站在那里仰頭大笑,渾身洋溢著四個大字——得意洋洋。
張清不由滿頭大汗,這有什么好得意的?
劉劍卻繼續仰頭大笑,就差憤聲疾呼一聲:
“哥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