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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依我,你這便去吧。”
那女子的話音中帶著女子成熟的風韻,隨之又是一聲誘人的輕哼,扒著窗縫隱隱能看見,兩道身影在黑暗中再度重疊。
劉劍不由哭笑不得,這對男女不僅不知廉恥,竟然還能這般如膠似漆。大娘,應該是府里的長婦、大夫人一流,從這稱謂可以看出,她和男子不是血親。
“喵!”
劉劍膩著嗓子叫了一聲,好在年幼尚沒有變嗓,不然此時也只能學兩聲犬吠。
被這突來的聲音所驚醒,一對忘年之戀又開始訴說即將到來的離別之苦,那女人不斷地催促男子離開,但男人卻有些不顧一切的意味,又是一陣癡纏。
劉劍心中暗暗叫苦,剛平靜下去的內息在這種聲音的影響下,又開始一陣陣燥熱。不斷用鍛玉訣的口訣運轉,卻不知怎得,今曰的燥熱異常的洶涌。
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情之滋味,劉劍只聞其名卻并未體會過。想著明晚把蝶舞喊出來試試幽會的滋味,反正鳳滿樓的后院沒了大狗,也不會被人發現。
“喵!喵!”
捏著鼻子又叫了兩聲,這只野貓此時頗有些著急。
還不走?當心小爺要敲鑼打鼓,揭發你們這對偷情的狗男女。這時代偷情加不倫是什么罪?會不會扒光衣服浸豬籠?又或是插根野草、掛個木牌,被人綁著游街示眾?
這種大戶人家最容易多這些桃色事件,妻妾成群也不一定是齊人之福,從這對男女的饑渴程度就可以間接看出這家主戶的能力不足。
“放開,快離開這!”
這次的貓叫讓那‘大娘’真的急了,或者是心中本就有愧,對那男子有些色歷聲急。那男子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么,收拾一下身上的衣物,向著門外走來。
劉劍在墻角出探出頭來,想觀瞻下這位公子哥是何等風采,但夜間燈火不明,只能看見這男子模糊的側臉。稍微有些熟悉,但一時記不起是誰,應該是在鳳滿樓出沒過的客人。
男子的身影消失在池塘的拐角,屋內的女人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站在門口向周圍巴望著。
好謹慎的女人,不過老是不走豈不是耽誤哥的大事,遲則生變,自己還是盡快找到賬本完成這次差事再說。
“喵!喵!喵嗚!”
聲音一落,書房內卻響起了那婦人的嗓音,劉劍心中一緊,但隨之蹲在那里一陣凌亂,嘴角微微抽搐,心中頓生感慨……
“好了來福,他都已經走了,你還在外面叫什么,還不進來。”
人生當真是寂寞如雪,只想找根煙釋放下自我。這大夫人偷情都有人排隊,想自己如今卻還是完璧之身,當真是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
那婦人呼喚不得,便徑直出了木門,搖曳著身姿向劉劍所在的角落而來。劉劍圍著書房繞了一圈,躲開這位‘大娘’的目光。
沒了那層窗紙的阻隔,能勉強看見這位婦人身材姣好、曲線苗條,眉目雖然有些模糊,卻也是頗為美艷。
“奇怪,貓叫三聲卻不在這,可是生氣走了?”
婦人在墻角站了一陣,最后也只留一聲冷哼,轉身沿著池塘邊的小路快步離開。
路過那長著燈籠卻沒有人看守的涼亭,她心中稍微安定了些,卻沒有看見不遠處的黑暗樹蔭倒地不起的兩名護院。
這世界,終于徹底清凈了……
劉劍長長地松了口氣,自己撞破了別人好事,心中難免有些愧疚。為了彌補今晚的過錯,他決定明天給這家的主人修書一封,就今晚此事公開道歉。
這樣做是不是多少有點缺德?畢竟這是人的家事,酒師父常說“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這殲商頭頂戴多少頂綠帽又與自己何關。
又等了片刻,確定那叫‘來福’的男人不會出現,這才小心翼翼地溜進了書房。
這黑燈瞎火的,去哪找賬本?
不知房中有沒有什么機關暗箱,若是真有,自己該如何找到機關的所在,那機關中會不會有毒箭之類的防護措施?
第一次做賊,劉劍此時心中緊張不安,又覺有些新鮮刺激。做賊?不不不,自己這是在懲殲除惡、行俠仗義,為了推翻貪官污吏、黑心殲商,而貢獻出自己一份淺薄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