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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劍動了個心思,一邊跑一邊觀察著這幾名龜公的表情。有一人幸災樂禍,一人摩拳擦掌似乎想要向前幫忙;一人則是面色平靜、沒什么異樣,似乎是作壁上觀。
將這幾人的表現一一記下,對這幾名龜公的關系心中也有了些大概的印象。好在幾個龜公不是上下一條心,不然自己今后估計樂子大了。
“你……給老子站、站住,站??!”
沒跑幾圈,王六便累的氣喘吁吁,扶著腰椎站在那里,指著劉劍罵都罵不成聲。
“我站住了啊?!眲钢”徽驹谀抢?,嘴里叼著一根牙簽,滿臉的悠閑,“追我都追不上,爬上床都費勁,有力氣動么你!”
“你胡說些什么!”王六突然面如醬紫,身體被氣的顫抖,手中的短棍被他狠狠地摔了出來,砸向了劉劍面門。
舉起手中的被子擋下了這沒多少殺傷力的一棍,劉劍似有所悟的‘哦’了一聲,指著王六便是一陣狂笑?!巴趿⊥趿@都不行你還當什么男人,早割早清凈?!?
院中其他兩名龜公也是捧腹大笑,而剛才那躍躍欲試想要助王六一臂之力的龜公也是別過頭去,雙肩聳動間也忍得辛苦。
“笑什么!都笑什么笑!”王六對著四周一陣咆哮,其他三人還算顧念他的面子,很快便壓回了笑聲。
但劉劍笑起來毫無顧忌,恨不得卷個喇叭在鳳滿樓前后院都喊上幾遍。王六怒急,又提起力氣追了他兩步,最后見實在追他不上,便氣喘吁吁地轉身出了院落。
“小春子!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你能拿我怎樣。”劉劍咧了咧嘴,這家伙倒是光棍的可以,今后見了他倒是有個取笑的由頭,卻也夠樂。扯著嗓子對王六的背影喊了一句:“不行就吃藥補補!”
王六離開的背影理也不理,只是自顧自地向著外面走著,看樣是要去街上。
劉劍頓時心生羨艷,不知自己什么時候能混到龜公的位置,白天無事的時候想出去就能出去,想找哪個姑娘就找哪個姑娘,人答不答應暫且另說。
也不行,剛才那酒鬼還在警告自己,必須保持童子身,自己一個九歲的孩童,哪有那么早熟……等以后學成了武藝,用輕功尋花問柳、用內功金剛不倒,現在想想,那簡直就是廣大宅男的終極理想。
“小春子,跟我來吧?!眲偛拍敲覟臉返湹凝敼谝慌哉泻粢宦?,劉劍抱著被子跑了上去?!霸趺催€帶著被子,這里還能凍著你嗎?”
“我蓋著床被子蓋習慣了,不蓋晚上睡不著?!眲俸傩χ安恢蟾缭趺捶Q呼?!?
“我叫李喜,”這名龜公帶著他走到了一角的屋子,推開兩扇木門,一股霉味涌了出來,讓他捂上了口鼻。“自己打掃干凈,以后你就自己住在這個屋,平時多跟我們幾個學著點,王媽媽可是恨看好你?!?
“哎,多謝李大哥提點。”劉劍道了聲謝,這人應該和王六有些過節(jié),自己能結個善緣也是不錯。
李喜嗯了一聲,捂著口鼻便走回了自己屋子,劉劍自討個沒趣,抱著被子進了這處屋子。
這屋子有里外兩小間,外間放了臺圓桌卻沒有凳椅,內間有個搭起的木板床,靠著窗沿放著,倒也亮堂。疊在床頭的被褥已經發(fā)了霉,還有這被老鼠啃出的窟窿。
劉劍一陣皺眉,這里應該許久沒有住人,平時的時候交給幾名龜公打理;地面的青磚縫里不長草,已經殊為不易。把那床被褥掀起丟在一旁,思量著一會去找羅媽媽討床被褥過來。
稍微打掃了一番,掃出了幾斤灰塵,提著那床發(fā)霉的被褥便出了小院,找個荒廢的花圃將那被子塞進去,抬頭便看見不遠處是一處閣樓的后窗,窗內站了兩個女子指著他交頭接耳。
那是花魁呆的地方,劉劍沒去過也沒興趣去,離得遠了這兩名女子的面容看不真切,但應該比前院香房的姑娘們美。
摸了摸衣袖還有幾粒碎銀子,便跑去羅媽媽那里那了藥錢,又提了幾塊豬骨,走向了廚房旁的小門。
成功賄賂了兩只門神,安然出了院門;穿過小巷街角,便到了那繁華的街道。隔三差五的出來買藥,他在這條街上已經混的很熟,身上除了碎銀還有許多零散的銅錢,買根糖葫蘆也只要兩文。
“咦?她怎么在這?”
看著王六的身影在一處打鐵鋪出來,劉劍不由有些疑慮,手中糖葫蘆塞一扔,貓著腰跟了上去,卻見王六背著手七拐八拐,最后進了自己常去的那家藥鋪。
“這么聽話,還真的要吃藥?”劉劍不由惡趣味地想著,腦海中出現了些許不堪的畫面,嘿然一樂,“也不怕虛不勝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