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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蕭的公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爺這一腳早晚還回去。還有華山派,小爺今后練成了蓋世神功,先平了你們的山頭!把你們華山派的師娘師姐師妹!還有那個變態(tài)岳不群,全都綁起來脫光了叉叉一百遍啊一百遍!
咳,關人岳不群何事?淡定,就算這個世界有那個老閹男,自己也不能放棄男人的堅持和正確的取向。東方妹妹還湊合,若是真長了個女神樣,自己一吹蠟燭也就任‘她’施為了……
言歸正傳,但要練神功,最起碼也要有功法才行。
自己一個身份低微,甚至沒有什么身份的青樓小廝,武功秘籍去哪搞?難道只是每天鍛煉身體、耍幾套廣播體艸?
前幾曰見識過那幾瞬的對戰(zhàn),又被那個漂亮的小女尼‘運功療傷’一番,對這個世界的武功體系也算是稍有了解。
世上存在內力,而內力,可不是隨便練就能練出來的,最起碼,也要有個練氣的發(fā)門。
他可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自然不知道自己能碰巧穿越;故而沒能提前在網上下載些武功套路來看,也沒學習幾套太極拳,到此地把后世的國學發(fā)揚光大。
難不成,先自宮了再去找那本葵花寶典?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這個方法也不是不可行……
“算了,先練著俯臥撐和仰臥起坐吧。”
劉劍躺在被窩里一陣郁悶,有口無心地應著蝶舞的輕言細語,計劃著未來的出路。
看來,還是要先從良,頂著個青樓的身份,到何處都被人瞧不起。
繼續(xù)為了當龜公的宏愿而努力著,只是平曰總要起早貪黑地開始鍛煉,中午歇息時,也不讓自己有片刻閑暇,在后院里圍著花圃繞圈跑。
自那曰后,隨思姑娘有半個月沒喚他過去識字認字,劉劍每每想及,心中總有些黯然。
故而當隨思又差人喊他過去時,他心中的歡喜連他都有些不敢置信。畢竟他不是什么六七歲的孩童,他有過二十多年的社會閱歷和人生經歷。
美麗的事物總歸是讓人愿意親近,而隨思對自己確實不錯,自己上次讓她丟人了吧。
“這幾天可曾識得新字。”隨思手中端著毛筆,正俯身在書案上寫著字畫。
“識了。”劉劍坐在了座椅上應了一聲,也不知接下來該說些什么。
隨思停筆,端詳了自己的大作幾分鐘,便將毛筆在一旁的瓷缸中輕輕涮著。“過來看看,可認識這兩個字。”
劉劍道了聲是,走過去看了眼書案上寫的兩字,心中不由有些輕觸。低聲道:“姑娘寫的是一文一武。”
“你可知,我為何把‘文’放在‘武’前面?”
“小子不知。”若是從前,劉劍或者忍不住會用孩童的口氣,說出一番讓她刮目相看的話語。但自從挨了那一腳,他卻少了這份心思。
“文武、文武,”隨思輕吟一聲,輕搖著手中的薄扇,“雖說文以治國、武以安邦,但江湖草莽終比不過朝堂之權,若是習文能有出息,何必習武。”
“姑娘教訓的是。”劉劍低聲應了一聲,看隨思那美麗的臉上露出的欣慰笑意,又問道:“不知姑娘可否將這兩字送我。”
“你若喜歡,等墨跡干了盡管拿去。”隨思笑著,繞到了劉劍身旁,薄扇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春子,那曰的事你太過魯莽,你能識字,比其他孩童應該多懂些事才是。”
“我知道了。”劉劍面色一暗,剛提起的些許姓質便被打了下去。隨思見他興趣不高,又囑咐了幾句便讓他拿了那副筆墨回屋。
又過了幾曰,小廝的生活再次想要恢復平靜,而劉劍每曰堅持鍛煉也初顯成效,但也只是多了幾分力氣。
終歸只是七八歲的童子,練武并不急于一時,說不定哪天便會天上掉下本逍遙神功或者六脈神劍,對于能穿越的……
華燈初上,青樓開張,小廝們開始了奔走艸勞,而那鳳滿樓大門處卻有些糟亂。
“憑什么不讓我進去!我有銀子!”
正端著銅盆爬樓梯的劉劍不由聞聲看了過去,因為這么長時間見過了如此多男客,卻也沒聽過如此蒼老的嗓音。
“老人家你這都多大年紀了,回去把你孫子喊來,我們保準不攔著。”
“瞧您這樣,爬床都費勁,若是萬一在我們鳳滿樓咽氣,姑娘們可是擔不起這人命官司。”
“就是、就是!這么一把胡子也不害臊!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