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電飯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以星拱手道:掌門和師父永遠是我尊敬的人。
訓誡堂,是玄仙宗懲罰弟子的地方。當然,懲罰有輕有重。許以星這樣離經叛道,跪半個時辰很明顯就是輕的了。
不過許以星沒來過這里,體驗一番也無妨。
他跪下了,對著各位師叔祖的牌位念經。忽然,身后一陣輕微的響動。
許以星還沒回身,那人就從身后抱住了他。熟悉的氣味盈滿了鼻腔,沈摘吻住了他。
不過許以星很快就推開了他。
他可從來沒半途拒絕過他,沈摘有點兒委屈:就親一口。
尊主這樣不太合適吧?許以星冷淡道。
沈摘的手僵住了,聲音有點慌:是誰對你做什么嗎?
沒有。
他懷里的人冷靜道:只是想了想,我們確實不太合適。
※※※※※※※※※※※※※※※※※※※※
沈魔尊:我能立刻哭給你看你信嗎!
第46章 敢拋下我
寧酩站在一面訊路鏡前, 上面泛著幽幽的光, 他的眼睛也閃著瘋狂的色彩。
鏡內, 有兩個人在說話。
寧酩手里緊緊握著一個玉牌,微微顫抖。這一次,他終于看到沈摘卸下了那令人惡心的笑, 許以星看他的眼神終于不再溫和。
他近乎高興地想著,沈摘不是說師兄不會和他分開嗎, 那他就讓沈摘看看, 在一個魔族人和同門之間,許以星到底會選擇誰。
訓誡堂中。
沈摘愣愣地收回手, 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可是為什么?
許以星的聲音平靜如水:我們之前的事情, 就當從未發生過。
沈摘后退了一步, 神色凜然, 眼里卻快要哭出來了。半晌,他抹了把臉,撇過頭:你能,我不能。
為什么不能?像是不想再看見他,許以星轉過身,看了看牌位,眼神有著一絲飄渺, 你是魔,我是人, 我們之間本來就有鴻溝。
還有呢?沈摘忍住上前狠狠摟住他的欲望, 握緊了拳頭, 問道。
還有?許以星認真想了想。
好像真想不出什么來了。
他沒說話了。
沈摘忍不住了,大步上前,抓著許以星肩膀和腰,不管不顧就吻了下去。
許以星當然要掙扎了,還掙扎得非常賣力。使出吃奶的勁才推開沈摘,許以星擦了擦通紅的嘴唇,冷聲道:夠了。
沈摘紅著眼睛,低吼道:我不管。你要是敢拋下我,我立刻就去死!
鏡外的首座氣得吹胡子瞪眼,他想說這人要死就死別來污染他乖徒兒的身體!但想了想,還是很好地保持了冷靜。畢竟許以星真的做出了妥協,他總不忍心逼他太緊。
另一邊的寧酩顯然和他想法一致,甚至恨不得現在就遞刀過去讓沈摘血濺三尺。
但不知怎么的,訊路鏡忽然滅了。觀看情況的幾人霍然起身,怎么回事?
許以星打了一道符過去,擊碎了訊路鏡。
看著沈摘頭上已經枯萎掉的泡泡框和小草小花,許以星有些心疼:你怎么當了真呢?
沈摘快速揩掉了眼角的淚水,鼻子微紅,還抽泣了一聲,委屈道:才沒有呢。
他嘴上委屈地訴苦,手上卻強勢地將許以星抱進懷里,抱得死死的,時不時低頭給許以星幾個濕漉漉的吻。
【[摔倒了,要以星星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起來]】
許以星微微抬頭,親了他下巴一口。
【一個親親怎么夠!】
沈摘攫住他的唇深深親了個夠。
泡泡框里的水線慢慢降了下去,花草重新恢復了生機。
過了許久,沈摘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他,目露期待:那我們現在就下山嗎?
昨天,許以星給他的通訊符里,說了今天可能會發生的事。沈摘自然無條件配合他。就是過程真讓他膽戰心驚,心里無比慶幸地想,幸好只是做個樣子,要是許以星真的要和他分手,他真能一哭二鬧三上吊,以死威脅。如果還挽回不了許以星的心,把人搶過來也行,就是后果可能會更慘烈些。
想到境中境里小皇帝割腕自盡的場面,沈摘一個呼吸上不來,連忙止住了回憶。
以后再也不要經歷這種場面了,要再來,他可能會心悸而死。
下,許以星道,半個時辰跪了,訊路鏡也按照大師父想的那樣反映過去了。我應該沒什么要做的了。
看著許以星認真地在盤算他們的事情,沈摘想親他想的要死。
離開前,許以星說:先等等。
沈摘看著他走到牌位前,點了幾炷香,口中不知在說什么。他側耳細聽,才聽清許以星說的是:希望方才膩歪的場面,師叔祖們看見了不要見怪。
沈摘愣了一下。他一直都想著自己,想著許以星要和他分手,只想抱著許以星,完全沒有顧得上這里是許以星師長的靈堂。
他為自己的自私感到慚愧。
這樣想著,他走到牌位前,也點了香,虔誠地拜了拜。
哎?許以星睜開眼,就見沈摘在他身旁奉香,心想他在干嘛呢,也在拜托師叔祖們勸他的師父們不要太生氣嗎?
想到訊路鏡后的人,許以星有些頭疼。
現在主線任務進度和材料收集任務進度一樣,都是99/100了,他離成功就差一步。但是行百里路半九十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最后這1/100,他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稀奇古怪的劇情。
反正絕對和主角、玄仙宗有關系就是了。
在那種事情發生之前,他得好好安撫沈摘。
沈摘回頭,和許以星的眼神相撞。他笑了下,道: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許以星回過神來,道:想你啊。
想了想,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笑盈盈道:辛苦你了。
沈摘牽住他的手,看著他甜甜的笑,一個沒忍住又摟住他在堂前親了起來。
另一邊。寧酩正火速趕來。
在看到訊路鏡熄滅時,他就感覺不妙。他就說,沈摘那么詭計多端,怎么可能三言兩語就被打發?這其中肯定有隱情,不是小師兄和沈摘聯手騙他們,就是沈摘惱羞成怒對小師兄做了什么。
一想到這兩種可能性,寧酩眼睛就紅得滴血。
許以星的氣息在減弱,他在離開玄仙宗。寧酩緊咬著牙,跟隨過去,然而就在他要追上去時,一道身影擋在他面前。
是掌門。
他手里拿著一個拂塵,看到寧酩,嘆口氣道:寧酩。
寧酩停下了,恭敬道:掌門。
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在寧酩的印象中,掌門對他的態度從來都是不冷不淡的。哪怕后來許以星離開宗里,很多事務都落到他手上,哪怕他處理得再好,掌門的夸獎也都是淡淡的。
但是他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很和藹。
寧酩道:弟子去找許師兄。
小義他走了嗎?掌門揮了揮拂塵,似乎嘆息,你們后生可畏,為師現在都探不到你和他的氣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