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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因為上一輩的恩怨,掌門根本不給他們見面的機會,玄仙宗的弟子也根本不會理會他們。
我拉著你們走吧?小以星歪著頭問。
寧酩疲憊的母親早就不堪重負,又得知他是掌門弟子,怎么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于是寧酩很順遂地握住了小以星的手。
趴在母親背上呼呼大睡的寧折,似乎感受到了胞兄內心的波動,動了一下就醒了。睜開眼,看見一個撐著傘、牽著哥哥手的漂亮小孩兒,也嚷著要小哥哥牽。
母親無法,只好求助于許以星。
小以星一板一眼說:上青云梯不可以用法術,要是我牽著你們,就沒人撐傘了。
寧酩想說自己可以為他撐傘,但是他莫名不想寧折過來打擾他們,便沒有出聲。
寧折跳了下來:那我抓著小哥哥的衣角。傘不用遮我!
但是許以星怎么可能做得有偏頗?
那抓緊點了,別掉下去了。他說。
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寧酩很喜歡吃的白糖糕。
母親很放心許以星,看了看他們三個小小的身影在大大的雨傘下安然親昵,又叮囑了一番便轉身下山去了。
那一天山雨迷蒙,山路長又高,但是寧酩看著他的師兄,原本冷漠麻木的心漸漸變得溫軟,像落在傘上的細雨。
小師兄那么好,他一定要盡快強大起來好好保護他。
可是許以星又哪里是需要他保護的人?
酒月被烏云遮住,夜色四伏。
周遭有魔修想進來攻擊他,被寧酩一劍殺了回去。
他雖修符,但其他方面不弱。
寧酩聲音冷凝,側頭喝道:滾!
沈摘也喝道:出去!
許以星推開正慢條斯理幫他整理衣服的沈摘,叫了一聲:寧酩!
他察覺到了魔宮四周的不對勁。
寧酩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知道了,閉了下眼,輕聲道:小師兄這么聰明。可是那些人不關我的事魔族為惡多端,天怒人怨,正道修士是自己要來替天行道的。
沈摘冷哼一聲:找死。他環住許以星的手放也不放,另一手抬起,朝緊閉的窗戶狠狠一擊。
魔宮外埋伏的修士紛紛慘叫一聲。
他看向許以星微皺的眉宇:不殺他們。
沈摘又轉眼看向寧酩,唇邊噙著一抹冷笑:你是以星的師弟?
寧酩的聲音像是從牙縫擠出來,又森又冷:魔尊糾纏我師兄,居心為何?是想要挾玄仙宗嗎?
被寧酩的靈力掀飛倒地和畏懼不前的魔宮弟子看向許以星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的。
摻雜著震驚、八卦、恍然和興奮。許以星都能從其中一個魔修的眼神里讀出我草這是什么大新聞魔界尊主強搶正道第一美人被玄仙宗追上門來了。
他被自己的想象力驚了一下,回過神來才發現寧酩和沈摘打了起來。
寧酩明顯想過來拉他,但沈摘怎么可能讓他過去,兩人交手,宛如宿怨多年的仇人,打得天崩地裂。
上好的楠木桌椅和上等的珍玉寶器發出一聲哀鳴,便碎開來了。
那些魔修和修士被氣流震得抱頭鼠竄,竄著竄著和敵方打一照面,也打了起來。
可是打得再怎么激烈,戰場都有意無意避開了許以星那塊地方。
許以星坐起身,發覺自己身上的外衣整整齊齊,腰帶還系得一絲不茍,臉上一紅。
但現在不是臉紅的時候,許以星召出山河劍。
一道靈光插進膠著的兩人之間。
沈摘在空中一旋身,飛快地握住山河劍,悠悠落在許以星身邊。
寧酩也想拿過劍,但要收住兇猛的力度,比沈摘遲了一步,眸色暗沉,隨后也停下了手。
寧酩沉聲道:師兄。
許以星道:寧酩,我等會兒和你解釋。
寧酩的目光在他艷紅濕潤的唇上留轉片刻,又撇開了眼,神情不明:好。
沈摘頭上的彈幕已經消失了。許以星看得出他的心情也不怎么美妙,卻不知道他是為無辜受害的魔宮生氣,還是為了其他什么。
他剛剛才和人家親了嘴,總不能不說一聲便走。
許以星說:我和師弟說會兒話,很快就回來。
打了一架后,沈摘就站在他身邊,不發一言,只默默看著他。像是一直在等他說話,沈摘立刻道:我等你。
叮咚一聲,他頭上的彈幕又出來了。
【親親以星星[忐忑]希望以星星不要生我的氣[對手指]】
【我怎么就忍不住這暴脾氣呢[悔恨]】
【但是這個勞什子師弟一看就對以星星不懷好心好討厭好討厭他[哼哼]】
他微微低頭,凝視著許以星,喉結動了動。
【以星星長得真好看,嘴唇又軟**我剛才是不是強迫他了???[震驚][恐懼]】
許以星看到他那宛如名畫《吶喊》一樣的表情,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清下嗓子:放心,我不生你氣。
沈摘倒吸口氣,想說些什么,又礙于目光如炬的電燈泡,只能先忍下話語,小心道:等你回來,我能解釋。
許以星點頭。
寧酩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早就忍不住了,但是怕惹許以星不開心,又不能表現得太過,只能道:師兄,這里魔氣濃郁,對你身體不好,我們先回去吧?
魔氣對修仙之人確實會有影響。
但許以星有沈摘的令牌能抵住那些魔氣侵襲。
不必,我們出去談便可。他看了眼寧酩。寧酩是主角,雖然還沒到激發的關鍵劇情點,但開掛的體質素來逆天,區區魔氣還不能對他產生什么影響。
沈摘看著他們并肩離去的背影,抿了抿唇。
恰巧許以星有回頭,對他笑了一下。
沈摘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忽地像落了地一樣。
以星從來不會騙他。
華麗的宮殿外有一處涼亭,沿著一痕長堤,便能到湖心的亭子。
周遭靜謐非常,湖面平靜,岸上照明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光。
這著實很符合許以星的口味。
系統幽幽道:是啊,這么好看,宿主以后不如過來魔宮住算了。
許以星笑了:怎么這樣說話?
怪我,都怪我。系統長嘆一聲,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主角已經彎了、反派也彎了,但我不知道宿主你作為鋼鐵直男也會有變彎的潛質。我剛才情急之下聽到宿主的命令,隨便挑了一張符就用了。我想叫沈摘冷靜,但是沒用,反而激起了他的獸性我急了,仔細一看,宿主你已經和人家親上了。
它心里又急又悔,像是好心辦事,卻讓無辜的女兒跳進了火坑的老父親一樣,懊惱道:我當時真應該看清楚。我對不住你,我配不上那些勛章。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許以星逗它道,既然都來到這個世界了,不隨心一點,對不起我這條重來的生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多好。
系統看著它這個一向優秀的宿主這樣破罐破摔的樣子,悔得捶胸頓足:可是你本來是直的!
許以星也對自己原本信誓旦旦說不會喜歡男人感到臉上啪啪響。但是彎都彎了,他還樂在其中,還能說些什么呢?
而且說起來,沈摘這個人確實是長在他的萌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