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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朗聲吩咐侍衛(wèi):“蓮太妃詐死騙取先帝免死金牌,乃欺君之罪,罪大惡極,打入天牢,等候發(fā)落!”
末了,又看向郁臨旋:“五王爺郁臨旋,以蕭震之名,騙朕前往談判,亦是欺君,同打入天牢,等候發(fā)落!”
侍衛(wèi)領(lǐng)命,王德尖細(xì)的聲音響起:“退朝——”
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帝王已拂袖離去。
******
回到龍吟宮,帝王坐在桌案邊,端起桌上已經(jīng)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真是險,差點就暴露了。
幸虧他讓人將蓮妃擒了來。
這三年,他一直在等著郁臨旋動作,他知道,他不可能安分的,遲早會動。
接到郁臨旋讓蕭逸集結(jié)天明寨眾人的消息,他還以為他終于要舉事了,沒想到他的突破口竟然是揭穿他是假皇帝。
他怎么知道的?
看他樣子,并沒有掌握有力的人證和物證,那他是從哪里得到這個消息的?
正將身邊知道他不是郁臨淵的人一個一個做著假設(shè),樊籬走了進來。
“你來得正好,朕正要去找你。”
“又有什么事?”
帝王起身,“走,去城北小屋。”
******
再次來到城北小屋,郁墨夜覺得恍如隔世。
三年來,他一次都沒有再來過,這一次,也是逼不得已。
樊籬取下書架上的書,書架移開,男人和水晶棺入目,男人坐在水晶棺里面,藥水齊胸淹沒。
聞見動靜,原本閉目養(yǎng)神的男人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郁墨夜和樊籬。
特別是,在看到郁墨夜時,男人眸光斂了斂,露出意外的表情。
“能離開藥水嗎?”郁墨夜直接開門見山,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感情。
男人“嗯”了一聲。
樊籬也回道:“自是可以吧,平時我也很少在這里,都是他自己起來弄吃的,只要不是太長時間,應(yīng)該沒事。”
“那起來吧,回宮一趟。”郁墨夜轉(zhuǎn)身,背對著他,似是多看他一眼都不愿的樣子。
“何事?”男人問。
郁墨夜依舊沒有回頭,就站在那里,將早朝郁臨旋說他是假皇帝之事大概說了一遍。
“我讓那些大臣巳時去上書房,郁臨旋也在其中,他們肯定要問一些以前的事求證,你去吧。”
“嘩啦”一聲,男人自藥水里站起,跨出水晶棺。
開始脫身上的衣袍。
郁墨夜也將身上的龍袍脫了下來,遞給男人,卻并沒有接男人遞過來的衣袍。
而是轉(zhuǎn)眸看向樊籬,“你身上的脫給我,或者再拿一套給我,還有,上次我讓你按照你的臉去做的面皮做好
了吧?給我!”
樊籬疑惑:“你要做什么?”
“一起進宮。”郁墨夜道。
正在穿龍袍的男人手中動作微微一頓,眸光輕斂:“怎么?不信任我?”
“是,”郁墨夜也不否認(rèn),“你的江山,你的朝政,你的群臣,你想怎么弄怎么弄,隨便你,但是我的人,你休想再動一分一毫!等哪日將這一切還與你,我自是會帶走我的人,徹底在你面前消失。”
宮里還有他的六六,還有青蓮,還有王德,狠厲如他,誰知道會不會做出什么?
男人輕嗤了一聲,沒有說話。
于是,郁臨淵又做回了帝王,郁墨夜易容成樊籬,兩人一起回了宮。
一路無言,兩廂沉默。
二人一起出現(xiàn)在上書房,群臣有些意外,當(dāng)然,意外的是樊籬竟然也跟著一起。
不過,眾所周知,樊籬是帝王的好友,經(jīng)常跟帝王一起出入,便也沒有太在意。
郁臨旋拷著手鐐,依舊不死心,帶頭問了很多問題。
專門挑小時候、時間久遠(yuǎn)的問,郁臨淵一一詳盡回答。
眾臣也問了不少問題。
原本郁墨夜還擔(dān)心呢,如果問這近幾年的,那就麻煩了,近幾年是他,雖然他在邊上,卻是樊籬,眾目睽睽,又不能提醒。
好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