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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墨夜咬唇點點頭。
帝王便笑了,朝她伸出手:“過來。”
郁墨夜扭捏了一下,走了過去,帝王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我沒有生氣。”
“你有!”郁墨夜撅嘴,委屈地瞪著他,“昨日后來你看六六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然后走的時候,也不做聲,夜里又不來,我都擔心你不理我了,所以就跑來上朝了,朝堂之上,你也不看我,下朝也不召見我,我……我就只能自己找上.門來了。”
帝王汗,抬手捏捏她的臉:“女人,你都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越來越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了呢?昨夜沒去不是早就跟你說好了嗎?而且,朝堂之上,你既不啟奏,又不發表政見,我怎么盯著你看?下朝也找不到借口召見你,所以才沒有。”
“真沒生氣?”郁墨夜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
“嗯。”帝王點點頭。
郁墨夜瞬間就樂了,雙臂勾上的脖子,揚起小臉看著他,“郁臨淵,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怎么辦?”
這句話帝王自然很受用,唇角勾起一抹迷人淺笑,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那是好事。”
“可是我覺得不好,”郁墨夜蹙眉,“你是帝王,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精力兒女情長?而且,也因為你是帝王,三宮六院在所難免,可我,越來越依賴你,就會占.有欲越來越強,就會變得越來越自私,就會想要你無論是身,還是這里,都必須只有我一人。”郁墨夜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左心房。
帝王垂眸,將她的手裹在掌中,“我不是曾經跟你說過嗎,你完全可以自私、可以嫉妒、可以對我明言禁止。”
郁墨夜看著他,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那我可以讓你不再想池輕嗎?”
郁臨淵一震,郁墨夜又補充了一句,“不是大牢里的那個池輕,是你心里的那個池輕,我可以明言讓你扔掉她送給你的木雕嗎?”
郁臨淵抬眸看著她,專注地望進她的眼。
她與他四目相對,也凝著他一瞬不瞬,不想錯過他任何一個微末的表情。
男人好一會兒沒有做聲,直到郁墨夜眸色一黯,啞聲道:“算了,是我強人所難了。”男人才開口:“其實你真的沒必要在意她。”
“為什么沒必要?你說了,我可以自私,可以嫉妒,我現在就是嫉妒她了,你那么在意那個木雕,一直帶著,那時陳落兒不小心將木雕摔了,你還差點殺了她,而且,我剛回朝不久,你隱疾發作,意識不清,還將我當成了她,喊她的名字,就因為這個,我還誤會你男女通吃,跟遲尚書有一腿呢,這樣住在你心尖上的人,我為何沒必要在意她?”
關于這一點,她最不明白。
是,她便是池輕,木雕是她送給郁臨淵的,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倒并不稀奇,人都被他殺了,奪個東西不算什么,就像顧詞初為何有另一個木雕一樣。
顧詞初的那個是她隨身帶的一個,顧詞初封了她的記憶和武功后,將她身上的木雕拿走了。
她不明白的是,這個男人為何那般寶貝這個木雕,又不是送給他的。
如果勉強解釋為,因為那是她送的,所以他珍惜,那也應該是后面,他不可能一見面就喜歡上她這個殺自己的女人吧?隱疾發作叫她名字,那時她剛返朝沒多久。題外話還有一更,要十一點之后,孩紙們莫等,明天看哈,么么噠~~謝謝【清袂琬約】、【tutu871206】親的璀鉆~~謝謝【素素淺唱】、【missjing.梅占】、【清袂琬約】親的花花~~謝謝【q20ojdi7j】、【15532129900】、【茜茜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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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能不能從脈搏上看出她是個石女?
而且,他如何知道她跟郁臨淵的關系,如何知道她就是池輕?被封掉記憶前,她也沒有告訴顧詞初這些。
她跟郁臨淵只是秘密在交往,朝中無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也無人認識她,當然,除了她的主子郁臨旋。
那這個男人又為何在剛跟她見面沒多久,隱疾發作、意識模糊間叫她名字沿?
她一瞬不瞬望進他的眼底,希望能找到答案,更希望能聽到他親口告訴她答案。
來的時候,她甚至在想,如果,如果他跟她道出全部實情,跟她坦白一切,她會怎么做?會原諒他嗎?會無視掉郁臨淵的死嗎紡?
答案是,她不知道。
男人也看著她,似是在想怎么回答,又似是在猶豫要不要那樣回答,半響,終于啟唇。
“這木雕不是我的,是一個朋友的,你知道的,我不是每月十五都會發作隱疾嗎?其實我是中毒了,然后這位朋友說幫我找到解藥了,可當我趕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他身上什么東西都沒,就只發現那個木雕。”
郁墨夜眸光微斂,一顆心更沉。
男人的聲音繼續。
“所以,我覺得解藥肯定跟那個木雕有關,只是我沒有參透,便一直帶在身邊,木雕上面刻著一個名字,池輕,可能此人有解藥,我派人找過,卻沒找到這個人,當初太后派池輕入宮,我還以為是她呢,但我試探了一番,發現不是。”
男人說著,漆黑如墨的眸子也未離開過她的臉。
“因為我需要的解藥跟這個名字息息相關,所以毒性發作時,無意識地喊了這個名字,而已,真的只是這樣而已,你要相信我。”
男人用力握了她的手。
郁墨夜眼簾微顫,垂了眉眼,心里早已說不出來的滋味。
木雕是一個朋友的,朋友死了,他中毒了,朋友身上只有木雕,木雕是解藥的線索……
彎了彎唇,她點頭,“嗯,我信。”
她沒有撒謊,她是真的信,除了“朋友”這個詞,她覺得用得有些諷刺之外。
所以,木雕是郁臨淵的,郁臨淵死了,死之前可能自衛,給他荼毒了,他在郁臨淵身上找解藥,沒有,只發現木雕,所以……
如此一說,她想不通的就通了。
的確,解藥跟木雕有關,跟池輕有關,毒性發作痛苦不堪、生不如死時,會喊出這個名字,也正常。
“你應該早些跟我說的,害我心里膈應那么久,”郁墨夜撅嘴,“既然是跟你身上的隱疾有關,那自然是要留著,希望能早點找到解藥。”
男人笑,捏了捏她的臉:“不是有你嗎?要不要解藥都無所謂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