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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父拿不到錢,又被告得身敗名裂,所有人都不待見他。他狗急跳墻,恨毒了楚棠,一個月前割了楚棠的威亞,就盼著他這個不肖子去死。雖然被抓進去了,但難保他不會有后手。
楚梨點頭:我知道的。
留下來一起吃飯嗎?楚棠道。
不了,你宋伯伯還在等我。楚梨看看兒子,又看看郁恪,奇怪道,小恪會做飯?
她是不指望自己兒子學會做飯了,所以自動排除了楚棠做飯的可能。
郁恪看了一眼楚棠,表情似乎有些緩和了:會一點點。
好樣的。楚梨道,那你肯定做得很好吃,所以小棠才愿意留你下來。
楚棠笑笑,沒有否認。
被楚棠母親夸贊,楚棠也沒有反駁,郁恪臉頰飄上了一抹紅暈,有些嬌羞地看楚棠,結巴道:是、是嗎?
楚棠點頭:嗯,很好吃。
郁恪蹭過來,似乎是想抱住他,又因為楚梨在場而忍住了。
我送她下去,你在這兒坐著。楚棠道。
郁恪乖乖點頭。
楚棠送媽媽下去,一回來,就看到電視打開了。平時郁恪也會看電視,可今天不知怎的,他心里有一絲不妙的預感。
待看到電視里放的是什么后,他便明白郁恪今天的異常了。
陛下今天怎么有興致看我的劇了?楚棠不動聲色道。隨手放下鑰匙,他的鑰匙和郁恪那把鑰匙、還有堅硬的柜子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郁恪臉色有些緩和了,但還是緊抿著唇,沒有開口,只是盯著楚棠。
楚棠走過去,坐到他身邊,看著大屏電視機里他自己和別人親昵的畫面,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郁恪酸溜溜道:好看嗎?
好看。楚棠靠在沙發上,道。
郁恪咬牙切齒道:這女人好看還是我好看?
楚棠道:我喜歡誰,在我眼中,自然就是誰更好看。
郁恪原本兇狠得要咬人的表情消失了一點兒,別扭道:那你喜歡誰?
陛下沒有自知之明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楚棠淡道。
郁恪唇角忍不住上揚,又連忙壓了下來:哥哥不許哄我。我是要興師問罪的。
你問。楚棠看了看電視,仔細回想了下之后是什么場景,好像是還有更親密的戲份,便不動聲色地拿起遙控器關掉了。
郁恪沒阻止,嚴肅道:這些工作,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接?
楚棠沒說話。
郁恪垂頭喪氣道: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是我只要一想到哥哥會和別人這樣親密,我就嫉妒得發狂。
一嫉妒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也不是不要接,我明白哥哥的工作,是要和別人演戲對嗎?郁恪努力作出一副明事理的樣子,柔聲道,可剛才那種戲碼,可不可以少一點點?
楚棠嘆口氣,說:那是很久之前的戲了,現在如無必要,我不會接的。
為了減少他的負擔,公司給他制定的形象路線和他本人性格很符合,接的劇本很少有親密戲的,特別是他在圈內的地位穩固之后。
也不知道郁恪哪兒找來的,都是好久之前演的了。
郁恪委屈道:真的嗎?哥哥別騙我。
不騙你。
郁恪伸出手,將楚棠抱在懷里,雙腿纏著楚棠的,黏得緊緊的:哥哥是我的。
楚棠摸摸他的頭發。
他就是知道這小孩的醋勁,才小心著沒讓郁恪看到那些畫面,誰知道今天他就看到了呢。
既然答應在一起了,郁恪能做到的,他也應該做到。
楚棠道:還生氣嗎?
我永遠不會生哥哥的氣。郁恪道。
楚棠挑眉,淡道:方才離家出走的是誰?
人生地不熟的,我才沒有呢。郁恪低頭,親親他的頭發,感嘆道,哥哥的家,我怎么舍得走?
楚棠沉吟片刻,還是說了:可郁北還是需要你回去。
郁恪拉下臉:你還趕我走?
好好說話。楚棠道。
郁恪抿唇,委屈巴巴道:好。我就是不想回去,除非你和我一起。
楚棠看著他有些蒼白唇色,淡聲道:你還要瞞我嗎?
郁恪摟著他的手一僵。
楚棠道:你送我的玉佩里有牽情的母蠱,母蠱感應不到我,一個月來躁動不少,你身上有子蠱,影響不小吧。
這是系統告訴他的。
我不想變相強迫你。郁恪道,我總用苦肉計,哥哥會厭煩的。
楚棠解下郁恪的手表,看著纏繞一圈又一圈如蛇信子的紅線,還是松了口:玉佩我讓系統拿過來了。你先回去,我一個月后再去找你。
郁恪抓住他的胳膊,不敢相信楚棠真的松口給了他承諾,驚喜道:你說真的?!
不騙你。
得了他的承諾,郁恪激動極了,欺身過去,將頭埋在他頸窩里,道:好!
等他離開,楚棠雪白的頸上留下了一排淡淡的牙印。
楚棠眼神淡淡的,由得他去。
郁恪又忍不住湊過去親他眼睛。
第96章 荒淫無道
郁北, 春天過去了,炎炎夏日即將到來。滿架的花兒越長越艷,一小樹一小樹的海棠花也開始綻放,露出幼嫩的花蕊。
最重要的是,郁恪心中的那個人快要回來了。
御書房。
黎原盛送完幾個大臣出去,回來時, 道:啟稟皇上,容丞相求見。
宣。郁恪頭也不抬, 道。
容約進來,行禮道:參見陛下。
起來吧,郁恪抬起頭,沒看容約,揪了揪斜逸的筆毛, 又繼續低頭寫, 邊寫邊道,丞相何事?
容約一一匯報道:回陛下的話,臣來稟報逆賊的緝拿情況。遵陛下旨意, 在乾陵衛帶領下, 臣等緝拿了名單上的罪犯,經大理寺審判,此等罪臣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罪名樁樁件件, 還請陛下做決斷。
下人送上奏折, 黎原盛接過,遞給郁恪。
嗯,朕知道了。郁恪放下那本奏折,道,主謀斬立決,家中知情的男丁發配邊疆充軍,以功折過。
是,臣遵命。容約道。
說完之后,他卻沒有走,留在原地。
郁恪抬頭看他,眼里迅速閃過一絲冷淡,可依然笑著,問道:容卿還有何事?
回陛下,容約垂下眼簾,道,陛下月前離京許久,臣很是擔心。不知可否容臣斗膽問一句,陛下當時去了何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