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演聽說過他,因為這個集團財大氣粗,是知名跨國公司,而且是在前些天才和他們達成協(xié)議投資的,給節(jié)目添了不少助力,他點頭笑道:您怎么大駕光臨了?
那人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位者氣勢,此刻卻皺著眉,似乎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這安全嗎?
導演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楚棠已經離地幾米了,回頭道:絕對安全!這東西涉及人身性命,我們都是有專業(yè)的師傅盯著的。
投資人點了下頭,沒說什么。
導演看他那么專注地看著楚棠,想到有傳言說這個集團也是因為楚棠要來參加才加大投資的,心里冒出一個想法,笑道:而且楚棠很敬業(yè),他吊威亞的時候從不喊苦,還很適應,脾性比其他年輕人不要好太多。
這是真心話,也是客套話。
投資人卻仿佛聽得很順耳,臉色緩和了一點兒。
節(jié)目導演和劇務松了口氣。
楚棠那邊已經開始錄制了。吊著威亞,一般人都會被晃得暈,他卻淡定自若,腰背上系著威亞,無損他的氣質,反而更顯得他身形修長,腰肢勁瘦。
投資人一身高定的西裝,微微仰著頭,看得很認真。只是楚棠眼神掃下來時,哪怕知道他看不清自己,他還是撇開了視線。
和熟悉的演員對戲很快,楚棠很快便完成了任務,贏得底下一片喝彩聲。
他此時離地有十幾米高,工作人員正謹慎地將威亞松下來,楚棠神色自若,一邊和朋友說著話,一邊慢慢降下來。
誰知降到一半,他就看到對方一臉驚恐的表情,還聽到背上的鋼索傳來斷裂的聲音。
有粉絲時刻關注這邊的情況,眼尖地瞥見這一幕,急得大叫。節(jié)目導演大驚失色,還沒有什么動作,就見身邊一聲不吭的投資人臉色大變,幾個箭步就沖了上去。
楚棠只來得及看一眼下邊鋪著的厚厚的軟墊,就感覺整個人一松,直直往下墜落。
在眾人的尖叫聲中,那人沖上前去一把接住了楚棠,卻因為沖勁,兩個人都倒在軟墊上,連著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人們立刻沖過去,方尼焦急地道:楚棠!
楚棠你怎么樣?
天旋地轉了一番,楚棠頭暈目眩,跌入一個熟悉的懷抱,散發(fā)著淡淡的龍涎香,更讓他腦袋暈了。
混亂中,那投資人的墨鏡掉了,似乎楚棠壓到了他哪里,他悶哼一聲,但雙臂依然緊緊抱著懷里的人。
待落了地,他馬上回過神,焦灼地要察看楚棠有沒有受傷:哥哥你如何?
方尼大喊:快叫救護車!
楚棠頭沒那么暈了,擺了擺手,說:我沒事叫警察吧。
方尼和導演等人手忙腳亂地要扶兩人起來,卻見那個投資人自己站了起來,還一手扶抱著楚棠,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楚棠看了他一眼,搖頭:沒有,多謝你。
說這話時,他微微推開了他。投資人一僵,還是順從地松開了手,看著方尼接過楚棠,他冷凝著臉,沉聲道:去查。
他身后的保鏢應是。
方尼扶著楚棠,說:還是去醫(yī)院查查吧。
楚棠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那人。那人正和導演說著話,卻仿佛時刻注意著這邊,立刻迎上了他的目光。
周遭拍視頻的拍視頻,打電話的打電話,嘈雜混亂。
楚棠收回目光,唇邊微微一翹,雖然很快便落了下去,卻仿佛是真心的,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神。
在各種閃光燈和保安的圍護下,他低下了頭,臉色微微蒼白,看上去像是嚇得不輕。
節(jié)目導演正呵斥著相關工作人員,投資人冷聲道:現在說這些什么有用,若是有人受傷,你們節(jié)目還要不要拍?
他說話時氣勢很駭人,像是一貫的上位者,節(jié)目導演見多識廣,也不由得被他震住了,連聲應是。
那人劍眉星目的,是很年輕帥氣的長相,此時卻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導演小心問道:您要不要去醫(yī)院?
去。那人盯著楚棠離開的方向,沉聲道。
第85章 晉江獨發(fā)
楚棠檢查完身體, 就看到方尼和那人站在走廊上交談, 旁邊還有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
好,我們已經收集到物證, 查完監(jiān)控就能知道是誰動的手腳,到時候再通知你們。
方尼點頭:辛苦同志們了。
那人面色冷冷的,像個木頭一樣,抱胸站在那兒,旁人都不敢接近,但是一看到楚棠,他無意識就放下手,就算戴著墨鏡,都能看出他眼睛一亮。
走廊上偶爾會有人來往, 已經有人認出了楚棠。方尼對楚棠使了個眼色,自己送警察出去。
醫(yī)生出來了, 對楚棠說:去那邊休息一下吧,身體沒什么大礙, 記得多休息。
楚棠點頭,然后轉身,走進了一間空病房,那人便亦步亦趨地跟來,還很乖覺地關上了門。
高級看護病房里的陳設很整潔, 床頭還插著一朵鮮花, 陽臺開著, 外面的風柔柔地吹進來。
楚棠沒說話, 那人便沒敢開口,墨鏡下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背影,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夠似的。
有什么要問的嗎?楚棠回身,淡道。
那人躊躇了一下,試探性地開口,帶著些小心翼翼的意味:你有沒有受傷?
楚棠笑了笑,很輕:沒有。
他掉下去時的高度大概五六米,恰好郁恪沖上去及時,又有軟墊緩沖,他沒什么事,倒是郁恪,不管不顧地跑來接住他,還作為肉墊緊緊護著他滾了幾圈,該問有沒有受傷的應該是他才對。
不過楚棠沒有問,打量了下他,道:胸口上的傷還好嗎?
郁恪一喜,但還是謹慎地沒有表露出來,抿著唇,有些羞澀地笑了一下,小聲說:已經好了。
真的?楚棠道。
郁恪點頭,想了想,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又發(fā)作了,覺得這個撒嬌的機會不可錯過,便熟練地抱怨道:我們分開的日子都有一年了,當然都已經好了。只是我沒想到,哥哥居然還關心我?
楚棠凝視他片刻,突然伸了手:過來。
郁恪一聽,下意識就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停住了,瞅了一眼楚棠的臉色。
楚棠坐在床邊,合身的衣服襯出他修長筆直的雙腿,他身后是柔和的日光,照著他白瓷一樣的皮膚,五官精致熟悉,漂亮一如他記憶中的樣子。
楚棠眸子里情緒淡淡的,但郁恪怎么會不清楚他的性子,看得出他確實沒有生氣,欣喜若狂,幾步便走到楚棠面前,聲音有一些哽咽:哥哥。
坐下。楚棠拍了拍身邊。
郁恪乖乖坐下了,原本正襟危坐的,后來像是忍不住了似的,側過頭看肯楚棠,再看看楚棠。
楚棠問道:哪里弄來的身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