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以前更冷淡了。系統瑟瑟發抖,忍著懼意,道:宿主,郁恪應該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楚棠問道。
系統: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我代他向您道歉,請求您不要生氣!
楚棠輕輕吸了口氣:不必。
系統道:真、真的對不起您!如果不是我們,您也不會到這個世界來,也不會遇到郁恪
楚棠語氣很平靜:睡前就不要提他了。
好、好的!系統顫聲道。
安靜了一會兒,系統又出聲道:宿、宿主。
嗯。
系統試探道:你你還做任務嗎?
他真怕楚棠一個狠心即刻就回去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楚棠睜開眼,看著頭上的紗幔,沉吟片刻,沒有回答他,問道:你們當初為什么選中我?
系統回答說:是因為檢測到您資質極高。
可世界上的人千千萬,資質高的也不止我一個。楚棠慢慢道,而且,為什么將我分配到郁北,依據是什么?
系統道:在有資格的對象里隨機挑選,世界也是隨機分配的,不具備指向性。員工手冊上都有寫,我背得滾瓜爛熟啦。
楚棠搖頭,眼神沉靜:不是這樣的。
他說得很輕,系統卻莫名被驚出一身汗水:什、什么?
你們挑選人過來輔佐皇帝,目的是什么?我記得你說過,是為了世界的正常運行,楚棠聲線清淡,可誰又知曉每個世界本來的運行軌跡是什么呢?
就拿郁北來說,如果正常的軌跡是郁恪當皇帝,那楚棠來之前,軌跡就是發生變化的在契蒙那晚,郁恪就要命喪刀下,楚棠若不出現,郁恪必死無疑,皇帝必不是他,這就和所謂的正常軌跡相悖,說明是有人撥改了某條線。
如果本來的軌跡不是郁恪當皇帝,那楚棠也就沒有出現的必要,和系統口中要維護的正常軌跡不符。
他那幾句話信息量太大了,系統想想便害怕,結巴道:不,不是的當初我也問過宿主要不要換個人選來輔佐,如果當時換了人
你們有積分,有賞罰。如果當初我選擇換人,你說他會不會阻止我?
系統失聲道:宿宿主你不能再說了!
楚棠緩慢地眨了下眼睛:所以你們選我是有指向性的。
系統沒說話了。
你放心,楚棠重新閉上了眼,翻了個身,帶得錦被皺起些好看的波痕,我會完成任務再走,不會讓你為難的。
系統本來就在愧疚,聽到這話,感動得要哭了,哽咽道:因為有保密協議,我說不出來。但我和宿主保證,我們絕對不是要害你。
楚棠道:嗯,我知道。
和著屋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楚棠慢慢入睡了。
屋外,風雨聲低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青年幾次慢慢閉上了眼,沒多久就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寢殿里安靜無比,一如它的主人,半點兒響動都沒有,郁恪都能想象到楚棠入睡的樣子了。
他吸了下鼻子。
深秋的寒意,和風雨的冷意,從膝蓋蔓延至全身,又匯聚在膝上。
膝蓋早就疼痛酸麻了,凸起的鵝卵石子磨人,慢慢地就不磨了,郁恪的腿都麻木到感知不到了,如針刺入骨髓,密密麻麻,卻敵不過心中悲痛。
從風雨交加的夜晚,到遠方漸曉的黎明,郁恪一直跪在長楊宮的院子里。
殿檐外的雨逐漸變小了,殿里面依然沒有動靜。
郁恪臉色蒼白,眼神卻仍舊決絕,仿佛燒著一團不滅的火。
沒過多久,到了楚棠平常醒來的點,那扇門就打開了。
郁恪眼睛一亮。
楚棠披了件外袍,站在門口,表情冷冷淡淡的,一眼都沒看郁恪,對許憶道:進來。
郁恪晃了一下,臉色更蒼白了。
是。
長楊宮的宮侍一如既往地端水進去伺候國師洗漱,只是經過院子時都低著頭,恨不得將頭埋進衣服里。
過了一會兒,早膳也送了進去。
郁恪抓著濕透了的衣服,手指摳了下,呆呆地想,楚棠以往會和他一起用早膳的,今天怎么不等他了?
他眼眶一紅,低下了頭,看著那些鵝卵石子發愣。
雖然以前都是他纏著楚棠才能換來一起用早膳,可、可是
他想不下去了,只想抱著楚棠哭。可楚棠怎么可能還理他?他哭了也只是徒增楚棠對他的厭惡。
這雨下了一晚,現在終于停了。走廊上,宋雙成負手走來,搖頭晃腦道。
然而他還沒踏進長楊宮,就感覺到不對勁了,詭異的沉默,連忙抓住一個在門口當值的侍衛:國師怎么了?
侍衛搖頭:回稟將軍,屬下不知。
昨晚發生了什么?宋雙成問道,陛下是不是在里面?
侍衛點頭:好像是的。
宋雙成腦子一轉。
今早起來,他聽說昨晚皇上將國師身邊的舞女召了過去,剛才還沒覺得有什么畢竟這兩人師生情深,從來不會有什么大的爭執,他一直看在眼里,羨慕得很。
現在想想,還真是不妥。昨天看國師和那女子相談甚歡的樣子,應該算是將她定下了吧,皇上見色起意也不能這樣啊,和自己的老師搶人,真是不尊敬長輩。
既然皇上在里面,想來昨晚國師責罰了一頓皇上吧?
但楚棠那性子,淡薄冷淡,應該也不會罰得太狠。
宋雙成一邊想著,一邊走了進去,沒看到侍衛欲言又止的樣子。
經過院子的時候,看到那個跪著的人影,宋雙成開始時沒當回事,定睛一看,先帝爺爺這不是皇上嗎!
宋雙成嚇得腿一軟,扶著柱子才勉強站穩。
發生了什么?陛下為什么要跪?國師呢!
悄咪咪躡手躡腳過了院子,宋雙成進到宮殿時,國師在用早膳。
菜式不多,精貴清淡,和主人一個樣,慢條斯理地吃著。
見到他來,楚棠放下碗筷,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語氣冷淡:將軍怎么來了?
無甚要緊事,過來問一聲安。宋雙成等下人收拾了東西出去了,才急急道,你和陛下怎么了?
楚棠說:起了些爭執。
宋雙成心說連你們都起爭執了,那天底下還有什么關系是打不了架的?
他道:不是,是什么爭執?連你都生氣了?
為了一個外人,這兩個人居然起爭執了!皇上生氣就算了,畢竟每個月都起碼生一次氣,但楚棠竟然也動怒了,這簡直震撼。
宋雙成已經感覺到暴風雨要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