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電飯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恪不管不顧道:哪里年紀差不多!他比我大了五歲!
隨著劇情和拍戲搭檔感情的變化而隨機應變,一向是楚影帝的強項。
他簡直就像是一個面對熊孩子的幼兒園園丁,耐心道:是,殿下算學不錯,殿下說的是。
哥哥敷衍。郁恪心里酸酸的,試圖極力渲染八皇子對以前他有多壞,他以前會讓其他皇兄來冷宮給我扔石頭,衣服壞了沒得穿,吃的也不給我
楚棠哄他:乖,哥哥對你好。
郁恪見好就收,軟軟抱著他:哥哥最好了。
小孩子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被哄之后就用臉蹭了蹭記楚棠,將他的手放在自己頭上,黏黏糯糯地開始撒嬌:哥哥今天還沒摸我呢,我也要。
楚棠摸了下他的頭,又捏了捏他白嫩的小臉蛋,留下一道小印子。
郁恪像一只軟乎乎的小動物似的,撲進楚棠懷里,頂著紅印子親了他一口,雙手摟住他脖子,高興道:哥哥真好。
騎射是郁北皇子都要習的一項。楚棠是在跑馬場見到八皇子的。
看見他的時候,八皇子正抱著膝蓋,孤零零地蹲在馬場旁,不知想起了什么,似乎在神傷。轉頭瞥見楚棠,他立刻站了起來,有些局促:拜見國師方才失儀了,請國師恕罪。
這讓楚棠想起了回京都第一次見到郁恪的樣子他偷偷爬上馬車,也是這樣有些不安地看他。
不過狼崽子一樣的郁恪沒有這么害怕就是了。
他淡淡道:不會。
八皇子摸了摸后腦勺。
旁邊牽馬的仆從終于跑了過來:參見國師!他氣喘吁吁道:八殿下方才摔下馬,奴才去請御醫,耽誤了時辰,還請國師恕罪。
楚棠看了看八皇子擦爛的衣服,微微皺眉:太醫呢?
跑馬場的人和八皇子都沒說話。八皇子現在失寵,靠山也沒有,太醫自然是先顧其他要緊人的。
楚棠讓身后的人去找太醫。
這次,太醫不一會兒就來了,提著個藥箱哼哧哼哧,跑得比剛才仆從還快。
太醫檢查的時候,楚棠低頭看了一下,安慰似的拍了拍八皇子的頭。
八皇子目送著楚棠離開,眼睛莫名亮晶晶的。
不知怎的,這事傳到了郁恪耳朵里,就出現了之前的一幕。
楚棠哄兩句,郁恪便寬宏大量地表示不再追究八皇子的過錯了。
第二日,紫宸殿里。
桌上攤開了一本書,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郁恪坐在書桌前,盤著腿,撅嘴頂起了毛筆,然后毛筆啪一聲掉在書上。
旁邊的侍書官安安靜靜,眼觀鼻鼻關心,裝作沒看見。
門外響起了輕微的動靜。
郁恪立刻放下腿,拿起毛筆,端端正正寫了起來。
宮女推開門,楚棠走了進來。
郁北的儲君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去聽大學士講讀,然后回宮由侍書官指導著練字、溫書、背誦。楚棠這個太師,因為身兼數職,神龍不見首尾的,便從科考中挑了些出色的人來教郁恪。
他只負責偶爾抽背,偶爾手把手教他如何治國理政,偶爾帶太子出宮視察民情、購買宮里沒有的小玩意兒、逛國師府。
殿下。楚棠普藍底金鳥緞的國師朝服,是剛下朝就過來了。
郁恪扔下筆,跳下桌子,童音清亮:老師,我今天默誦完了!
活像個做完作業要小紅花獎勵的小學生。
小學生是初升的太陽,朝氣蓬勃。楚棠摸了摸初升太陽的頭,夸獎道:太子勤勉。
那勤勉的太子能提一個要求嗎?郁恪已經到楚棠的腰那么高了,仰著臉,興沖沖道。
楚棠:殿下請說。
郁恪道:明天二月二龍抬頭,國師休沐,能陪我去郊外踏青嗎?
楚棠有些抱歉道:臣明日要離宮,回明月寺一趟,恐怕不能陪殿下了。
郁恪是知道的,楚棠自小在明月寺長大,每個月都要抽出時間回去。可能正是因為他確實潛心禮佛,身上時刻縈繞著清冷的禁欲氣息。
郁恪抱著他的腰,聞著他衣服上的檀香,垂頭喪氣了起來,又知道不能攔下楚棠,只能點頭道:好吧。那你早點回來。
好孩子。楚棠摸摸他的頭。
記 楚棠走后,郁恪就拉下臉來,縮在一旁的侍書官抖了一下。
郁恪道:你退下。
是。
他心里不痛快。剛才楚棠摸他頭的時候,高興害羞之余,他又想起了楚棠好像就是那只手摸了八皇子。就像最心愛的玩具即將被人搶走了,一股安靜的怨憤在他胸中翻滾。
郁恪已經不是當年被人欺壓還毫無還手之力的三歲小孩了,他現在有楚棠的庇護,不僅能你打我一下我誅你九族,還能主動去欺壓別人。
當真有了泰山可倚,肆無忌憚起來。
不過他總不會在楚棠面前橫行霸道就是了。
小時候見多了后宮爭寵的事情,他深諳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道理。
于是,他派宮人去叫八皇子,說太子請他到跑馬場一聚。
其間發生了什么,楚棠不清楚。到了晚上,宮里有人來傳,說太子在跑馬場摔傷了,請國師到紫宸宮瞧一瞧。
怎么今天這些人比賽似的摔下馬?
通傳的宮人不是很急,料想也沒多嚴重,楚棠便打算改完了奏折才去。然而郁恪派了好幾趟人來催,說什么明日國師就要離宮了,又得有半月余不見,太子傷口嚴重,亟需國師撫慰。
傷口嚴重該找太醫,他又不是太醫。
楚棠算是看懂小孩兒的套路了,批完奏折,才慢悠悠去了宮里。
去到的時候,郁恪在宮里吃糕點。一見楚棠來,扔下點心抱著腿哎喲哎呦起來,像只被夾傷了腿的小幼崽,睜著一副天真澄澈的眼睛,伸手說:哥哥,腳疼。要呼呼。
跑馬場。
燭火點點,八皇子氣喘吁吁,大汗淋漓,繞著偌大的場地跑了十圈,才被大太監放行回宮。
凡是能和八皇子作對的地方,郁恪都會避著楚棠暗中和他針鋒相對。說針鋒相對也不恰當,東宮權勢越發強盛,八皇子卻只有一個苦苦支撐的沈家,兩相對比,誰強誰弱,一眼就能看出來。
有一次,楚棠因故和沈三公子、八皇子議事久了,恰好他忘了那天是郁恪十歲生辰,便錯過了他的生辰晚宴。
郁恪可生氣了。但他的情緒藏得越來越好。
面對楚棠時,只乖乖巧巧說:哥哥處理朝政忙碌,我懂的。只是不要太累了,要記得多歇息。
面對沈左相,他便一本正經:北方旱災越發嚴重了,左相不如替孤去探訪探訪。
面對八皇子,他盛氣凌人道:國師不為孤慶祝生辰,是因為孤長大了?;市忠膊恍×耍セ屎笊角f那里過生辰的規矩也免了吧。
八皇子不能再拖累了沈家,只能忍氣吞聲了。
不管怎樣,總之這仇在郁恪幼小的心靈里是結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郁恪對楚棠屬性從小就這樣,改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