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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上鞋子,來到門前,輕輕的拉開房門。
然而,打開房門后,門外卻空無一人。這是……難道是有人惡作???不可能啊,誰會這么無聊搞這個。
我走出門外,向左右兩邊的過道看去,走廊內燈光昏暗,卻依舊是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我產生了幻覺嗎?我一邊低頭思索著,一邊轉身回房。
忽然間,我發現門口的地面上,有一張白紙片。撿起來之后發現,這張紙上面寫了一行字。
“不要去死亡谷,否則必死無疑?。?!”
白紙片之上,一行血紅的大字,為了突出語氣,還特意畫上三個大大的感嘆號。
我靠??!這他奶奶的是誰干的?!
我立刻從枕頭下拿出天罡劍,剛要向門外追去,卻忽然想到自己的處境。原來我一直和其他在一起冒險,時間久了已經習慣有事拔劍就上,那是因為始終有人在一旁幫襯。
可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我又對自己沒什么信心,萬一真被我追到人,能不能打得過還真不好說。雖然我穿了防彈衣,但也只能擋住子彈,要是遇到高手,那就形同虛設了。
而且這時候再追出去,肯定也見不到人影了。給自己找好了理由后,我反手關好門,又回到床上躺了下去。
手中拿著那張紙片,眼中都是那幾個血紅大字,心中不停的猜測,這發出警告的到底會是什么人?
自從我來到格爾木,好像并沒有接觸幾個人啊,而且知道我要去死亡谷的人,除了梅朵也就只有斯蘭大叔了。難道會是這兩個人要警告我?
仔細想了一下,梅朵和斯蘭大叔兩人,在這之前都試圖阻止我去死亡谷,但出發點卻都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可他們也并有強烈的要求我停止前往,都是稍加勸告點到即止。現在再用紙條來警告我一番,完全沒有必要啊。
那么問題又來了,不是梅朵也不是斯蘭大叔的話,那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的用意又何在?
難道說,死亡谷里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但我還是有些想不通,既然都說死亡谷有去無回,即便能出來的人,也都失去了記憶,那這人還要警告我做什么?難不成真如同梅朵和大叔一樣,單純的為了我的安全考慮?
越想越覺得頭疼,始終想不出這人到底是什么用意。
就這樣,我翻來覆去的慢慢睡了過去,但卻怎么都睡不踏實。
一大早就被敲門聲驚醒,門外是梅朵在喊我起床吃早餐。我迷迷糊糊的起來后,胡亂吃了口早餐,就跟梅朵出了旅店。
來到外面后,就看到了一臉微笑的斯蘭大叔,打過招呼后,我們上車出發,直接從鄉路開上一條顛簸不堪的山路。
那棱格勒峽谷,屬第三紀末地殼變動形成的封閉型山間盆地,它周圍分布著由紫紅巖、砂巖等組成的中高山帶屏障,冰雪皚皚的山巒巍峨多姿,湖泊、河沼濺波漣漪。
一路慢慢行來,雖然道路起伏不定、蜿蜒曲折,但路上的景致卻分外令人賞心悅目,道路兩旁奇峰疊嶂,怪石嶙峋,山間野徑上不時出沒著野生動物,山坡上雖然沒有高大的樹木,卻經常能看到競相爭艷的奇花異草,盡管略顯荒蕪,但又別有一番生趣。
遠處的山腰上出現了幾棟民房,斯蘭大叔告訴我們,那就是那陵格勒村。等到車子開到近前,已經沒有了前行的道路。
我只好將車停到路邊的巨石旁,拿起行囊跟著大叔向村里走去。
這是個很普通的小山村,從這里對著山坡一眼望去,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十間村屋,我們剛到村口的時候,村子里就傳來一陣狗叫聲,叫聲有大有小,估計最少得有十幾條狗同時在叫。
走進村子里,不斷有村民走出院子,看到我們幾人后,都微笑著和斯蘭大叔親熱的打著招呼,雖然我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但能看出,他們和大叔的關系十分融洽。
大叔一路和村民揮手示意,走過了幾排平房后,他帶著我們來到一處院落。這座院子并未與其他村民的房子連在一起,而是單獨的建在山坳前面。
院子很大,里面的房子卻顯得有些古怪,有一半竟然嵌在了后面的山體之中??粗孔由瞎靶蔚姆块T,我忽然想起了陜甘寧地區的窯洞。
院子的大門并沒有關上,斯蘭大叔直接就帶著我們走了進去,剛進入院子里,我就看到了房子前面有一個男青年,正坐在一張竹椅上看著天空,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眼睛微微的瞇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聽到我們的腳步后,那青年才緩緩的收回目光,向我們看來。見到斯蘭大叔后,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然后,當他看到我時,卻猛然間瞪大了雙眼,神色中充滿了驚懼。
下一刻,青年人“噌!”的一下從椅子上躥起,大喊了一聲:“阿爸??!”隨后就飛也似的逃進了屋里。
小說
第四百七十二章 幸存者
這青年聲嘶力竭的一聲叫喊,好似見鬼般,撕心裂肺、如遭雷殛,讓人不寒而栗,震的我腦袋里嗡嗡直向。
這是什么狀況?我有那么嚇人嗎?我茫然的看向梅朵和斯蘭大叔,這兩人也是滿頭霧水。斯蘭大叔讓我們在外面等一會,他先進屋看看情況。
等到大叔進屋后,我問梅朵:“那個年輕人是誰?你認識嗎?”
梅朵搖頭道:“我也不認識,或許就是大叔說的那個失憶的人吧?!?
她的猜測和我一樣,只是我現在十分好奇,他為什么看到我以后,就跟見鬼了似的,就算失憶也不會變成精神病啊,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沒過一會,大叔就出現在門口,對著我們招手說道:“都進來吧,沒事了?!?
我們跟著大叔進入了房間,這房子外面看著不大,等進到里面才發現,前面只是一個大客廳,里面左右各有一條走廊,通往后方。
那個男青年不在客廳里,這里只有一個和大叔年齡相仿的中年人,他面色看上去不太好,身體也有些羸弱。大叔小聲和他說了幾句話,我卻一句都沒聽懂。
大叔這時對我們說:“這位是呼斯楞的父親,剛才那個就是呼斯楞,他父親說,從前幾天開始,呼斯楞的狀態就有些異常,經常會莫名其妙的發瘋。”
呼斯楞的父親招呼我們坐下后,就向內室走去。大叔說,他是去看兒子的狀況了,如果他情緒好轉,再問一下剛才變故的原由。
我問大叔:“呼斯楞以前不是這樣嗎?”
斯蘭大叔說:“他平時一直都很正常,除了想不起死亡谷中的經歷,其他都沒什么異常。剛才見到他那樣,我也感到很吃驚,他父親說,只要見到陌生人,他就會非常不安,但象剛才的那種激烈反應,還是第一次出現?!?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呼斯楞的父親又回到大廳,而呼斯楞則低著頭,怯生生的跟在后面,并且還不時偷偷的瞟向我們,那樣子就跟做賊心虛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