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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忙收拾了東西,隨之跑出了房間,一問張野,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原來今天早上張野起來,就去隔壁敲門,誰知敲了半天沒人回應,他就去前臺想要打房間電話,前臺卻告訴他,何小晨在昨天夜里就已經離開了。
張野便在下面等了一會,可不見何小晨回來,他看看時間不早,就沒了耐心,便回房間準備叫我出發,剛好我那時已經起床了。
事情經過很簡單,我思索著說:“她會不會是昨天晚上說要去看日出,咱們都不去,然后她一個人跑過去了?”
張野說:“我問過前臺了,通常去看日出的,七八點鐘就回來了,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我低頭看下表,八點三十分了,想了下說:“也可能她路上又去了別的地方,或者看到什么好玩的耽誤了,要不咱們再等一會?”
張野冷聲道:“咱們一起來辦事,結果她卻自己偷偷跑開了,無論是什么原因,都不可原諒,咱們走,她自己造成的后果,自己來負責,見了潘爺我也是這個話。”
我無話可說了,他說的也對,別說大家是一起來辦事的,就算是來玩的,自己一個人跑了,那也有點太任性了。
“對了,你沒給她打電話么?”張野已經往外面走去,我忙追上去問道。
“我沒她電話號碼,懶得問,你呢?”張野反問我。
“我也沒有……”我搖頭說。
第一百零九章 鑒定
我們兩個出了賓館,門口就已經有車在等候,還是昨天那個人,戴了個墨鏡,我們上車之后,這人就問:“小何呢?”
從這句問話來看,這人應該是認識何小晨的,而且還挺熟,我記得他好像是叫鐘文凱,昨天張野說話的時候就提到過,我曾聽張野叫他老鐘。
此時他問起何小晨,張野就揮了揮手說:“別管她,失蹤了。”
“失蹤了?怎么回事?”老鐘有點意外,明顯愣了下,我接過話說:“她昨天晚上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去哪了。”
老鐘“哦”了一聲,皺了下眉,不過也沒多說什么,隨即便發動了車子。
“咱們去哪?”我問張野,他從后視鏡里看看我,卻沒吭聲,把頭上的鴨舌帽往下壓了壓,閉上了眼睛。
我是一頭霧水,索性也閉上了嘴,心里暗暗思索,那個何小晨到底干嘛去了?
我們在市區里轉了半天,本來我還以為會直奔泰山,沒想到繞來繞去,卻是出了城,大約半小時后,來到了城郊的一處小院。
車停下之后,我們幾個人下了車,老鐘看了看我們,悄聲說:“待會進去了,說話要注意,小心點。”
我心里納悶,不知道這到底是要見什么人,只見老鐘上前敲門,片刻后出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中等個,國字臉,看著有點邋遢,胡子拉碴,頭發亂蓬蓬的,打開門后先是看了老鐘一眼,又打量了我們一下,最后往周圍掃了幾眼,好像在確定有沒有人跟蹤似的,然后才點頭示意我們進去。
我有點奇怪,但沒吭聲,跟著他們走了進去,這小院里面倒很齊整,種了些花花草草,還有蔬菜之類的,門口一只大狗沖我們亂吠,那中年人呵斥幾句,把我們讓進了屋子里面。
這頗有點回到鄉下老家的感覺,我還挺親切的,進屋之后里面陳設也很簡單,但卻弄的很干凈,所有的物品都擺的整整齊齊,就像從來沒人動過一樣。只有一間小屋子里面,弄的卻是亂七八糟,里面光線很暗,各種紙張,器具,丟的到處都是,冷不丁一看就跟剛被搶劫的作案現場似的。
我忽然就明白了,這人估計常年都待在這個小屋子里,別的其它東西,恐怕是真的從來都沒動過。
我們在中間的客廳坐了下來,這人也沒什么客套話,直接就開口問老鐘:“你說有個活兒找我,在哪?”
老鐘笑了下,看看張野,張野也沒啰嗦,直接從隨身的包里取出個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來,往那人面前一推。
老鐘這才開口說:“陳教授,麻煩你了。”
想不到這人還是個教授,就見他也沒客氣,直接瞪大了眼睛,就往那盒子里看去。
我剛才沒看清盒子里是什么,此時稍稍坐直了身子,往前一看,那盒子里放著的原來正是那一截斷刃。
他卻只看了一眼,目光里似乎就是一亮,抬起了頭,在我們幾個臉上一一掃過,最后停留在老鐘身上:“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九龍劍?”
老鐘又看了看張野,張野說道:“我們也不確定,但疑似是,所以……”
他遲疑了一下,老鐘接過話說:“所以才來找你給看看嘛,你知道的,除了你之外,別人也看不出來。”
那個陳教授翻了翻眼皮,隨手抓起那盒子,起身說:“那你們等一下。”
他說著就走進了旁邊的小屋子,啪的一聲關了門,里面隨即亮起了燈。
這人很是有點古怪,不過至此我已經明白了,我們過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讓這個陳教授給那斷刃做個鑒定。但是,做鑒定的事,張野就能完成了,還拉上我干啥?
我納悶的坐在那里,三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沒說話,張野是本身就少言寡語,那個老鐘跟張野可能也沒什么話說,跟我更是不熟,而我則不斷的打量著這屋子,在心里想著,這陳教授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一時間,氣氛有點怪,隔壁的小屋子里不時發出一些古怪的聲音,也不知那陳教授到底在里面干嘛。過了一會,我忍不住對張野說:“老潘現在在哪?”
其實我倒不是真的要問老潘在哪,只是想打破這種古怪的沉寂,要不然我連喘氣都不敢用力了,甚至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張野看了我一眼,說:“潘爺吩咐了,一切等他交代。”
他這話像是回答我了,卻又根本沒回答,實際意思就是告訴我:別問那么多了,等消息吧。
他說完就把目光移開了,但幾秒后又轉了過來,對我說:“那塊葬玉帶來了吧?”
我點了點頭,心中一動,本以為他的意思是讓這陳教授,看一看那葬玉里面的蹊蹺,誰知張野壓低聲音說:“放好了,別讓他看見。”
他說著往那小屋子里示意,我有點迷糊,但還是嗯了一聲,心想這又是鬧的哪門子玄虛?
老鐘在旁邊始終沒吭聲,他端坐在那里,就像根本沒聽見我們說話似的,物我兩忘,兩眼注視著面前一個茶杯,但我看得出來,他的注意力根本沒在茶杯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