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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回頭看他,頓時又嚇了個魂飛魄散,就見老潘站在那里,雙手下垂,目光呆滯,兩個眼睛一個勁的往上翻,同時轉(zhuǎn)身就往旁邊的一根石柱走去……
我靠,這都什么毛病,爬柱子還帶傳染的啊?
安薩黎在上面忽然喊道:“他們這是中邪了,快用那塊葬玉,驅(qū)散邪靈。”
我頓時想了起來,立馬從脖子上拽下葬玉,我也不知道怎么驅(qū)散邪靈,情急之下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抓著葬玉就往老潘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不知這一下是不是砸狠了,老潘被我這一下砸中,先是一愣,然后捂著腦袋就蹲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緊張的看著他,轉(zhuǎn)眼間老潘似乎就恢復(fù)了正常,抬頭看看我,一臉迷茫地說:“你他娘的打我干啥?”
我松了口氣說:“我打的就是你……別廢話了,趕緊跟我把他們幾個都拉下來,再晚一會這幾個家伙就要自掛東南枝了……”
老潘愣愣的看我?guī)籽郏挚纯茨鞘厦妫@才明白了過來,趕緊跟我一起沖了上去,一人拉住大奎的一條腿,同時運力,這才把他拽了下來。
我毫不猶豫,掄起那塊葬玉,不偏不倚的正砸在大奎腦門,他渾身一個哆嗦,嗷的叫了一聲,捂著腦袋在地上開始亂蹦。
我也沒空管他,老潘身手還是不錯,這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攀上了一個石柱,拽住了一個人的腳,用力也拉了下來,我上前一看正是張野,于是也照著腦門給他來了一下,張野激靈一下,眼睛就開始往下翻了。
這葬玉簡直就是神器啊,這時候老潘已經(jīng)又拉下了一個人,我也不管是誰,上前一律如法炮制。
就這么著,我跟老潘配合得簡直天衣無縫,他每拉下來一個人,我就上去給每個人腦門上來一下,事實證明這葬玉無比的管用,不管是誰,都不帶砸第二下的,保管手到病除,一下一個。
三下五除二,連著冬子在內(nèi)的四個人,就都被我們拉下來搞定了,不過這幾人中邪程度比老潘要深得多,在地上魔魔怔怔的發(fā)了半天的呆,才漸漸恢復(fù)過來。
我握著葬玉,小心地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剛才什么情況?”
幾個人誰也說不出來究竟,都一臉的茫然,大奎撓著頭說:“什么情況,我就記得好像有人打我……”
“在打你之前呢?難道你不知道你們差點爬上那石柱上么?”我看著他問道,大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不可能吧,我就記得剛才在這里站著呢,后來就迷迷糊糊的,被人打了一下子,不過,你使那么大勁干嘛…...”
我一陣無語,老潘皺眉說:“我剛才好像看見有個人影站在面前,對著我古怪的笑,然后就有點神智迷糊了。”
“不錯,我也是看見有個人對我笑,一臉的詭異,后來的事就記不清了。”
張野也開口說,其他人也連連點頭,我納悶道:“人影?哪里有人影,我怎么沒看見?”
安薩黎始終在祭壇上沒有下來,忽然開口說:“不用猜了,那些人影應(yīng)該就是這石柱上的人,他們的靈魂和血肉被高高掛起,在這暗無天日的洞窟中,受盡痛苦折磨,所以想要找人代替他們而已。”
他的語氣平靜無比,毫無感情色彩,聽上去陰森又詭異,還隱約帶著股子神棍的味道。我抬頭看看那幾根石柱,頓時一陣悚然,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勉強(qiáng)笑了下說:“看不出來,你倒是有點當(dāng)大祭司的天賦。”
老潘忽然用手電照了照祭壇后面那根大石柱上面,說:“這個人,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爬上去的?”
我立刻也想到了這一點,說:“很有可能,既然這幾根石柱上都掛著祭祀的人,那根石柱上沒理由什么都沒有。可要是這樣的話,那個人就應(yīng)該是后來才爬上去的,也就是說,他是來這里探險的?”
我這句話一說,幾個人都不吭聲了,但個個眼中都流露出了異樣的神情,老潘更是臉色沉了下去,一聲不吭的用手電照在那人的身上,緊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他們都在想什么,來這里探險的人,應(yīng)該并不多,而單身前往的,很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陸風(fēng)師叔。
不過我想了想就釋然了,對他們說:“但是,不管這人是誰,反正不可能是陸風(fēng)師叔,否則他的背包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外面,更何況安小哥兩年前就曾經(jīng)遇到過他,你們更是在前不久,就接到過他的信呢。”
張野冷聲道:“兩年前遇到,不代表這兩年沒有變化。至于那封信,根本就沒有落款日期。”
我身上忽然冒出一股涼意,霍然轉(zhuǎn)頭看向了老潘,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我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那石柱之上,難道,那真的會是他?
“不會的,那不會是他。”安薩黎忽然搖頭說道,語氣里帶著莫名的肯定,我看了他一眼,說:“你怎么知道不是他?”
安薩黎卻并沒有回答我們,只是緩緩把目光移到了那幾根石柱上,淡淡說道:“這里一共有九根石柱,除了這最高的一根之外,還有八根。而我們只有七個人,根本不夠分的,所以,如果你們不想再被當(dāng)成替身的話,最好到這祭壇附近來。”
他頓了下,忽然又對我說:“當(dāng)然,除了你之外,正確的說法,應(yīng)該是六個。”
我愕然,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葬玉,一個念頭在心底緩緩浮起。
這神秘的葬玉,到底是什么來頭?
沒有人說話,周圍的氣息似乎在這一刻悄然起了變化,我們雖然看似來到了這目的地,但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謎團(tuán),卻越來越多,越來越是模糊。
第七十一章 機(jī)關(guān)
“咱們在這折騰半天,那伙人哪去了?”阿生忽然問道,不過誰也沒說話,因為這問題沒人能知道。
我想了想說:“那幾個人是老鰉魚帶著走的,而這里的石門老鰉魚應(yīng)該知道根本打不開,就算帶到這里也是給他自己找麻煩,打不開石門的話他不會有啥好果子吃。所以我估計,他應(yīng)該把那些人帶到其它地方了,或許,他也在尋機(jī)脫身。”
眾人紛紛表示認(rèn)可我的看法,安薩黎卻在一旁說:“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在等著坐收漁人之利。”
老潘皺眉道:“不錯,現(xiàn)在不能大意,大奎,你和張野兩人守在石門口,注意不要胡思亂想,更不要去看那幾根石柱,明白么?”
兩人一起點頭,掏出槍就去了石門口警戒,我們幾個則跳上了祭壇,冬子在原地呆呆的看看我們,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我干點啥?”
老潘頭也不回地說:“你就在那好好想想,那些人是什么來路,有什么動機(jī),一路上露出過什么痕跡,還有,老鰉魚到底有什么秘密,想明白了一會告訴我們。”
冬子楞眉楞眼的不說話了,老潘從阿生手里接過一把鏟刀,就開始用力的在那石板上刮了起來。
這上面的污漬,或者說血漬,并不算很厚,老潘手上用力,很快就刮下了一大片,露出了下面的暗紋和圖案。
我們都湊了上去,見這暗紋和石柱上的并不相同,那紋路互相之間都是連通著的,并不是那種單一的符號,倒更像是一副整體的圖案。
這塊石板的面積不小,差不多能坐上去一個人,老潘刮出的地方只是一個角落,一見這情形,我們頓時來了精神,鏟刀不夠,就用手中的匕首去刮。
但安薩黎卻始終沒動,站在那里就跟老板監(jiān)工一樣,聚精會神的看著我們干活,我和老潘、阿生三個人,費了半天的功夫,才把這石板上面積聚的血垢清理得七七八八,終于露出了下面的大部分圖案,和這石板的本來模樣。
這些圖案果然是連在一起的,石板上的紋路看起來似乎像是個飛鳥的形狀,周圍有許多類似鳥羽一樣的圖案,和那飛鳥連在一起。
老潘抬起頭來,額頭上已經(jīng)微微見汗,對安薩黎說:“小哥,你來認(rèn)認(rèn)這是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