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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習慣禁欲,要他生生忍下來是不可能的事。那該怎么辦?
只能自己動手。
他板著臉,扯過一張衛生紙,認了命似的開始自己解決。
這是第二次了。
他不是那種有了欲望就只能自己解決的人,因此現在擼起來依然沒有什么章法。他的那雙手骨節分明,細長干凈,看上去像是擅長彈鋼琴的手,他也的確會彈鋼琴,但現在這雙好看的手,一手握著性器的前端,一手上下套弄著性器,這畫面怎么看都……
夏明明只覺得自己太憋屈了。
或許是因為主人不太會自己解決這種問題,“分身”雖然很快挺立,但那股欲火始終堆在心里,揮之不去。他似有所感覺,然而快感輕飄飄地飛過,明明有,卻總是捉不住它的影子。
他一咬牙,閉上了眼睛,仰起頭,腦內生出了各色幻想。
最先出現的是蘇紈,但很快被他趕出了腦海,他強行拉了以前的女人過來,開始幻想她們一個個圍繞著自己,女人輕柔的唇皮擦過他的耳朵,吻過他的肩膀,含著他的乳頭,還有嬌軟豐嫩的乳房,緊緊貼在自己的后背……
這個法子是有效果的,他很快就覺得自己快要到達高潮,呼吸聲變得粗重,恍惚間,他微睜了眼眸,卻看到穿著紅色旗袍的蘇紈出現在他的面前,解開了旗袍的扣子,捧著自己的雙乳,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在狹窄的單間里,夏明明壓抑著自己,急促地低喘一聲,手中的紙巾暈開一片水漬,他知道那是什么。
等發泄過后,他望著手中疲軟下來的事物,不知為什么,覺得被一陣空虛所包圍。
眼眸落在莖身上,那里現在正陷入白色的紙巾里。記憶是真實的,他還記得蘇紈曾經在上面留下了紅印。
早知道就不擦了,他懶懶地撥弄著莖身。他自戀地想到,要是那紅印留在上面,紅與紅相配,說不定會生出另一種一樣的美麗。
可那紅印被他擦了,擦得干干凈凈。
他用紙巾替自己擦拭干凈,扔進了垃圾桶,穿上褲子,走出單間,站在洗手臺前洗起手來。他洗得認真,沾了洗手液,里里外外,仔仔細細,洗得干干凈凈。洗完后,又抬手檢查了一遍,確定上面沒有任何痕跡,才回到了婚禮現場。
不過他沒走進去。
他跟人要了一支煙,點燃后,挑了一個角落,獨自背靠著墻。大家都在吃喝說笑,宴會廳里不少人抽煙,大家吃喝玩樂,觥籌交錯,間有煙霧繚繞,誰都沒注意站在角落的夏明明。
她從化妝室回來,換了一身紅色繡花禮裙,正和老頭兒繼續敬酒。從夏明明站在的角度望過去,正好能看到那襲紅色禮裙背后露出來的大片雪白肌膚。紅與白相配相稱,美得妖艷綺麗,美得讓他喉頭發緊發干。
他一動未動,眼睛牢牢地鎖緊了那道跟隨老頭兒緩慢移動的身影。
他抽煙抽得很快,沒幾分鐘,煙草化成了灰,他隨手一扔,香煙被扔在地上,白色的皮鞋碾過,頓時香煙成了一具干癟的尸體,煙灰四散,一地狼藉。
不過這后面自有酒店的人來收拾就是。
他抽完了煙,卻沒急著過去。他又不傻,既然沒人注意他,他樂得躲在那里摸魚。
讓那兩個弟弟和老頭兒一起灌酒去吧,他幸災樂禍地想。
不過他也沒躲太久,老頭兒那邊似乎是覺得那兩個兒子不能喝,遂想起了夏明明,口中嚷起了他的名字。夏明明嘆了口氣,理了理西裝,又擺出畢恭畢敬的模樣,循著路,來到老頭兒的身邊,繼續陪新郎新娘一起喝酒。
不知多少輪過去,蘇紈換了一身又一身的禮服,終于,這場喜酒快要結束。
一場婚禮下來,老頭兒總算是發現自己身體不如當年,在秘書和蘇紈的攙扶下,去了定好的房間休息。等蘇紈再回到宴會廳的時候,已經有不少賓客離開,前一刻還熱鬧的宴席,在臨近末尾的時間里冷清了下來。
夏明明揉著額頭,閉著雙眼,皺起了眉。就算是他習慣了應酬,這種時候也難免感到吃力頭暈。腦袋昏昏沉沉,倦意襲來,他正打算要不也開去開房間休息,耳邊響起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明明?”
蘇紈看到夏明明在坐在桌邊,樣子似是不好受。她單純是出于好心,這時候還有不少賓客都在場,她也不能明明看到繼子難受,還故意避嫌不去關心,不然別人還以為她這個后媽有意忽略繼子。不論她和夏明明實際上是什么關系,樣子嘛,總還是要做做的。
夏明明吃力地抬起眼皮,看到蘇紈關切地來到自己身邊,讓服務員拿了個熱毛巾過來。她拿著熱毛巾,正要貼往夏明明的額頭,忽然間——
夏明明當著眾人的面,捉住了她的手腕。
夏嬌嬌正在一旁和齊盛凌說話,看到了對面的夏明明,頓時慌了,嚇得忘了回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