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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明欣賞著那張臉,臉上是正陷入快感中的迷醉,突然心生好奇。
假如他比老頭兒更早遇見蘇紈會怎樣?
那樣蘇紈不會成為老頭兒的妻,而是會成為他的女朋友,終日圍在他的身邊,逗他快活,那副悅耳的嗓子也會夜夜為他而唱。
夏明明不知道的是,比起正當壯年擁有旺盛精力精明強干的“夏總裁”,蘇紈更喜歡垂垂老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離開人世的“夏董事長”。
從一開始,她就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選擇要狩獵的獵物。
但夏明明不需要知道這些事,蘇紈也不會提。
她此刻窩在夏明明的懷里,睡袍下的雙丘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聲搖動。夏明明手技不錯,手掌覆蓋花蕊,輕攏慢捻,時不時在軟肉突起的地方按一下,引得蘇紈激烈地抖動著,弓起了身子。她忍不住側(cè)過身,雙腿眷戀地夾緊了他的手。
“蘇紈。”
熟悉的男低音,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心跳跟著熟悉地漏了一拍。她的臉頰染上嫣紅色,抬起眼,水潤的眼眸含著情欲,眼角的淚痣閃著動人的光。
他貼在她的鬢間,低沉的聲音問:“喜不喜歡?”
他像是在揉捏一顆櫻桃。櫻桃的表皮很脆,倘若太過粗暴,整顆櫻桃都會被捏碎。于是他慢慢地揉,輕輕地搓,指尖時不時在軟肉上打著圈。蘇綰抖動地更加激烈,不得不抓緊他的肩膀,生怕會因為抖動得太厲害,就掉下沙發(fā)去。
蘇紈沉溺在陣陣銷魂滋味中,嬌聲顫著說:“舒服……”
“好舒服……啊~~”她張開櫻桃嘴,湊在他耳邊低低地叫著,想引誘他更進一步。
“啊~啊~~啊~~~”她的聲音逐漸走向高亢,唇中哈著熱氣,吹在他的耳邊,挑逗他。
夏明明挑起了眉。
于他們正在做的事而言,“舒服”和“喜歡”在本質(zhì)上沒什么差別。
可他覺得這不是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他加重了力道,重重按在花蕊的地方。
“啊~!嗯~!呀~!”她緊緊抓著他的襯衫領口,身體不住地哆嗦,一聲接著一聲地吟叫著。
“唔……”她唇皮都在發(fā)抖,急切地叫了一聲,“明明~”
他在干嘛嘛?
“蘇紈。”
他的另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明明他自己也漸漸浸沒在情欲之海,可他強迫自己忍耐著,冷下了臉。
醇厚的男嗓又是沾染了情欲,又是帶著一股克制,反而平添幾分誘惑。她的額頭抵上他的胸膛,用軟綿的大腿蹭著他的手,和他西裝褲那邊已經(jīng)突起的物什,她焦急地蹭著,想讓他趕緊動作。
“喜歡,還是不喜歡?”
他挑起她的美人尖下巴,被情欲熏染的眼眸摻入了一些冷意。即使是兩人這樣癡纏在一起的動作,可他問出這句話的那一刻,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
這一刻,他是危險的。她察覺到了。可她咬著唇,顫抖地捉著他的衣領,低低地喚著:“明明……”
“蘇紈,”他還是不愿意給,緊盯她的眼睛,“喜不喜歡,這個問題并不難回答。”
他的指尖已經(jīng)沾染上溪谷的露汁,濕了一片。原本快速地揉搓,得不到他想要的回答,他放緩了速度,改成一下一下地戳在穴口。
蘇紈抖動得厲害,紅唇貼上夏明明的臉,雙眼皆是醉意:“舒服……明明,就是很舒服呀……”
這回答像一盆冷水,潑在了他的心上。
“明明……讓姆媽更舒服呀~”她哀求道。
她快要哭了。腿心的地方已經(jīng)濡濕一片,溪谷還在流水。她渴望得不行。偏生這男人不知吃錯了什么藥,就是不進一步。
夏明明停了下來。
驟然間,快感停了下來。她原本以為接下來能和他有一番旖旎,可以攀登上快感的巔峰。可誰知道他突然抽離了手,讓她的快感停在了半路。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夏明明也不好受。因為蘇紈的嬌吟,他的欲望也逐漸抬頭。性器急速地膨脹,不得自由,那條東西的面目藏在西裝褲下面,漲得他生疼。
原本只要她說一句喜歡,他可以馬上就給。可她就是不愿意正面回答,惹得他心煩意亂。下半身的那條猛獸在叫囂,想要探出頭去。但她就是不給一個能讓他滿意的答案。她越不回答,越將他的身體挑逗得炙熱,身體的反應越強烈,大腦卻越冷靜,理性蟄伏在暗處,靜靜地審視著眼前的女人。
他停下動作,默不作聲,不顧蘇紈的撒嬌哀求,放開手,離開了沙發(fā)。兩手抄在口袋里,他就這樣突然離開,連扔在地上的大衣外套都不曾撿起。
蘇紈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往外走。原以為搞定他女朋友就能搞定他,再從他身上享受一次歡愉。哪知道他為了一個問題就這么把自己放下了。
他媽的……蘇紈氣得跳起來,叉著腰,對夏明明的背影破口大罵。
“夏明明你有病吧!!!”
“他媽夏明明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去死去死去死夏明明你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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