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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死貨,熱乎乎的嬌軀摟著老頭的脖子,她在老頭的懷里埋怨地想,這時候了,都不忘“搞鬼”。
她坐在老頭的膝上,晃動著雙腿,白花花的大腿直晃得老頭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她瞧著老頭的神情,聽著他如老牛喘氣,乖覺地說:“老公~你要是擔心我的清白呀,”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不如給我請個保鏢,時時看著我。”
“不過我可不要男的。”她說著,好似自己是什么貞潔烈女,“那些男人的眼睛我見過,看到我那眼睛就跟趴在我身上似的,臟死了,我可不要男人看著我。”
她自請老頭兒找人看她,正中老頭兒心意,那張皺巴巴的老臉笑開了花,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的嬌嬌怎么能隨便被外頭的男人看了去。”
他急吼吼地說:“找女保鏢,女人貼心,一定給你找個女保鏢。”
說著,老頭兒看了夏明明一眼,夏明明會意,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去辦,到時候找了人給爸再看看,這事兒還得你點頭才行。”
他十足地放低姿態,說得誠懇。老頭兒看他態度很是不錯,總算消去了心里的懷疑。看到兒子額頭的傷痕,也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夏明明暫時未說什么,只多么像一個孝順兒子似的,溫和地說:“爸,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早點睡。”
老頭兒雖然愧疚,但兒子這樣體貼,他也高興。他心里方才被蘇綰勾了一番,正火急火燎,兒子要出去,正中下懷。于是什么體貼的話都沒說,忙不迭點頭讓兒子趕緊出去。
夏明明的皮鞋剛踏出書房的門,里頭的人就已經急了起來。老頭兒把蘇綰推到書桌上,解開她的襯衫,扒了她的乳罩,急切地咬住了她的乳頭。
他的手握在門把手上,目光冷酷地看著書房中的人。
老頭兒喘著大氣,一下一下地捅進她的身體,在那邊說:“以后他不管玩誰,你就隨他去,他花得很,誰管得了他。”
“哎喲!“她叫著,細長的天鵝頸在書桌上揚起,“那也是……哎喲……!我的……啊~~兒子嘛~”
“哪有~嗯~做媽的~樂意~啊~看到兒子~被什么小賤人~嗯嗯~禍害的~呢~~?”
女人唔唔地叫著,又在那邊嬌媚地說著“你輕一點嘛”之類的鬼話,好像她真是琉璃做的人,輕易折騰便會被折騰散。
他想起女人上回在酒店,勾住他的腿,放浪地叫著:“快點快點,再用力點……呀!!!”她在他的身體下激烈地叫起來,尖叫聲里透著不滿足。
透過門縫,他無聲地勾起薄情的唇角,舌尖掃過了唇邊。
他還是關上門,不想驚擾里面的人,他關得很小心。
心里頭流淌過那么幾個名字,他大概猜到是哪些人在跟蹤他和蘇綰。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有些人真是自作聰明。他和蘇綰雖然是各自索取的偷情,但他們還沒那么傻,什么防備都沒有。
看來是最近蘇綰快和老頭領證,還要舉辦婚禮,有些在外頭的情人嫉妒得紅了眼,還有她們的兒子還是女兒的,在暗處蠢蠢欲動,想順勢把他拉下來。
看樣子是這兩年過得太安穩,居然就這么敢動起了心思。
也好,他心里道,既然要對他下手,那可別怪他不客氣。
這兩年他對外頭的人都保留著叁分顏面,她們真以為他是什么任人拿捏的簡單人物不成?
伺候老頭,蘇綰扶著他,看著他喝下了杯子的水,吃下了平常習慣吃的藥。
老頭身子不太好。
這是理所當然的。他自詡風流,喜歡流連花叢,貪花好色,一直以來就是縱著自己的欲,身子能好到哪里去?但老頭又怕死的很,于是信這個信那個,習慣睡前吃一堆的藥。
如今老頭兒信任她,便施恩似的,命令蘇綰在睡前伺候他吃藥。他要吃的藥很多,五花八門的,什么藥都有。
所以,在里頭混進一片小小的白色藥片也不是什么難事。
杯中的水很澄澈,也看不出里頭有什么東西的樣子。
老頭吃完了藥,躺在床上沉沉合上了眼皮,不多時,砸吧嘴巴,嘴邊流下涎水,發出了震響房間的呼嚕聲。
她從衛生間里取了一塊毛巾,用熱水打濕,捧著熱毛巾出了她和老頭每夜睡的主臥。
她以為夏明明回了房間,卻沒想到他坐在沙發里看著電視。
他額頭上的血已經凝固,但他沒有做什么措施。于是她拿著溫熱的毛巾幫他擦拭起血污,她口氣溫柔慈愛地說:“明明還不睡?”
她看起來心疼地說:“怎么不處理傷口?出了事怎么辦?”
他抬起眼眸,那雙眼中是澎湃的欲望,看得她渾身酥軟。
男人健壯的手臂攬過她的腰肢,她不抵抗,兩個人順勢倒在沙發上。
她已經換了衣服,是真絲的睡袍。還是像上回那樣緊緊系著。他也不扯開,指尖輕巧探進衣領,里面沒有傳胸罩,很快就能摸到一片飽滿豐嫩的乳肉。
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她既然來找他,說明已經讓老頭兒入睡。什么都不反抗,便是吃定了老頭兒沒那么容易醒過來。
和蘇綰偷情的確是舒服。她現在是老頭兒身邊最親近的人,掌握老頭兒的動靜,熟知老頭兒的生活習慣。因此他也得以了解了,以為了解,便知道能在什么時候放肆。
想起上回他偷偷在角落里看到的,她一個人倒在沙發里自慰的樣子,他更覺難耐。
男人粗糙寬大的手掌按上她的乳房,捏起了一顆紅豆。她的乳房真的很豐滿,滿到即使穿著單薄的睡衣,兩邊的乳肉依然能貼滿他的臉。他鼻尖貼近,使勁嗅著她的乳香。
另一只手探下去,從真絲睡衣的縫隙口探入了幽密花園。
里面光潔一片,什么都沒穿。只有靜謐的汁液流在溪谷處,正請君一親香澤。
“唔,唔,唔……明明……”她喃喃地,叫著他的名字。
“姆媽。”他貼在她的耳邊,磁性地男低音像極了哀求似的,“疼疼我。”
也是叁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委屈地說:“你看我爸都不疼我。”
她輕柔地笑起,笑聲似誘人的暖風,在男人胸膛里已經熊熊燃起的火焰里,加了一把柴。
她解開睡袍,露出里面能埋住他臉的乳房。
“好呀,”她歡快地說,“姆媽疼你。”
他喘著粗氣,解開了皮帶扣子,長龍從內褲里跳出來,輕車熟路地沿著女人身體的甬道,深深往里頭挺了進去。
“嗯……”同時響起的,是兩個人的低吟聲。
兩個人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在客廳的沙發里做了起來。
他入得很深,很有力。強健粗獷的灼熱再一次填充進她的身體,在溫熱的巢穴里擴張膨脹。她發出魘足地長嘆,配合著他主動張開大腿,催著他一次次地進入自己的身體,催著他更加地用力。她感受著他,感受著他充滿力量的腰部,感受著他燙得不像話,也粗壯得不像話的灼熱。她被他狂野的生命力感染著,柔軟的嬌軀泛起一波波的紅色,在燈光下如上號的葡萄酒,讓他愛不釋手,沉醉其中。
嘗著她嘴中如酒一般的津液,他醉了。
男人低吼著,勇猛地在女人的身體上沖鋒陷陣,粗長的巨龍死死咬著花核,在女人壓抑的鼓勵中越戰越勇。口腔嘬著粉嫩如桃花似的乳頭,品嘗著如海綿一般柔軟的身體,他想到干脆就這樣和她一直做愛,似乎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在電視上演最高潮的時候,嬌嬌花蕊處涌出了熱流,沾在他的身體上。他急急地喘著氣,在她的身體里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做完不是結束。她用紅潤的唇幫他舔干凈肉棒上的白濁的液體和她的蜜液,他在用薄唇幫她清理干凈花蕊間汨汨吐出的瓊漿。這事有點麻煩,因為兩個人又在對方的嘴巴里高潮了一次。等終于清理干凈,兩人沒說什么,但動作間,男人捏了一把女人的腰,女人笑著點了一下男人的臉,都有些依依不舍的意思。
她回了房間,掀開厚重的被褥,躺在老頭的身邊。他還在睡著,眼睛緊閉。
那柔弱無骨的手在被褥下面無聲地探了進去,摸上兩瓣軟肉,軟肉兩邊還沾著他的口水,摸上去有些濕噠噠的。
她輕咬紅唇,閉上眼,揉捏著那兩邊的軟肉,回味著剛才沙發上的高潮,用來撫慰自己。
對她來說……
一次是不夠的。
兩次……也是不夠的。
他是一只饕餮,她亦然。
欲望,是永遠得不到滿足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