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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父女情深的樣子,只有每年過節(jié)的時候回去一兩趟,其余時間都在寄宿學(xué)?;蛘咴鹊慕依险?。
他對這個便宜妹妹所知甚少,今天一見,他總覺得她哪里變了,但看她直愣愣地望著自己,呵,大概是膽子變大了,也不會哭著喊著叫爸爸了。
倒是不錯的進步。
被掛念的江潼恩一回到別墅就開始查江世湛的照片。
她以前不是沒有查過,但是網(wǎng)上流傳的照片里,江世湛都戴著墨鏡,各種款式的墨鏡,讓人很好奇江家的真正產(chǎn)業(yè)是不是賣墨鏡的。
江潼恩努力在原主的記憶里搜尋江世湛,卻發(fā)現(xiàn)原主好像非常害怕直視江世湛的臉,而江世湛也很少出現(xiàn)在原主的面前,江潼恩只能通過原主混亂的記憶,以及網(wǎng)上的江世湛正面照去猜測自己剛剛在那幢別墅前看到的男人是不是江世湛。
雖然這個世界上擁有淺色眼睛的人不少,但是能讓江潼恩產(chǎn)生這種感覺的人只有她大哥以及那個男人。
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男人就是江世湛。
江潼恩心里有個猜測,事情絕不會這么簡單。
江世湛畢竟是首富之子,怎么會輕易就狗帶呢?
重新振作起來的江潼恩并沒有坐以待斃。
她回想起在劇情里面,管書瑤能接觸到首富已經(jīng)是非常后期的事情了,而整篇劇情里更多的是說管書瑤使用手段讓男人為她俯首稱臣,至于江家也沒有怎么出現(xiàn),參考價值不大。
站在書房門口,靠著門框的安十三看到江潼恩噼里啪啦地敲打著鍵盤,滿意地點點頭。
緊接著,江潼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后走向旁邊的打印機。
“這是什么?”安十三走近。
江潼恩快速地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還蓋了公章。
“未雨綢繆?!苯鞯难凵癜盗税?。
之前管書瑤一直沒有動靜,她便安逸地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線,現(xiàn)在出了江家的事,江潼恩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如從前警覺,布局的時候也只顧著眼前,忽略了江家。
安十三口袋里的手機亮了一下,他掏出手機,看到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臉色沉了下來。
他把短信展示給江潼恩看。
“蘇曼珠真是不遺余力地在查我的身份。謝謝她,查出來之后也請給我一份?!苯骺赐甓绦湃滩蛔⌒α似饋恚@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努力證明她的身份,雖然動機不純,但也足夠她高興了。
安十三收起手機,“你難道不解釋一下嗎?你和江世湛是什么關(guān)系?”
蘇曼珠發(fā)來的短信上說,安十三最后的那筆單子可能來自江世湛。過了那么久,蘇曼珠才終于查到這個消息,足以證明這個消息被隱藏得多深。
安十三聯(lián)想到在聚會上,江潼恩得知江世湛出事之后,臉色大變。
難道……
江潼恩沒有給安十三解釋什么,她和江世湛長得不像,最像的只有一雙眼睛的瞳色。
“難不成,江煥軒其實是江世湛的兒子?!怪不得江煥軒姓江了!”安十三這位曾經(jīng)的頂級殺手也會為自己的腦洞驚呼。
江潼恩拿著文件的手微微顫抖。
她抬眼看向安十三,說:“我也姓江。”
顧衍之難道不會去和江煥軒做親子鑒定嗎?安十三這是什么腦子?竟然能夠以為她能在這件事上騙過顧衍之。
安十三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直直地看向還在處理工作的江潼恩,說:“我真不想相信你和首富有血緣關(guān)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我的任期要提前結(jié)束了。”
江潼恩放下文件,看向安十三。
“江景峰這些年都沒有能登上江氏的位置,你以為他都在做什么?”安十三皺著眉,“我的身份得來不易,如果他知道你的身份,不只是我,你身邊的人都會遭殃?!?
江潼恩不了解江景峰,原主的記憶里也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他和你原來的組織有什么聯(lián)系?”江潼恩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