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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詫異他對食物吃凈的過分追求,更對他今晚的表現深感反常,他很少在我面前吃人類食物,每次吃也是在我吃飯時,一時興起奪過我的餐具吃上那么兩口,然后把餐具扔在地上讓我撿,好以此為由頭嘲諷我
味道不錯他難得贊揚我,可我卻對他的味覺產生了懷疑,我對這個評價不敢茍同,盡管是我做的
吃完他的樣子明顯的開心起來,甚至眼眸中的黑湖都擺動起小浪花,一層層慢慢地向外擴散,讓我有一瞬間好像看到了黑湖的邊緣
以后我每年生日你都要做給我吃,明白嗎他命令道
明白了我下意識回答,答完我又覺得這道命令很是可笑,就像是個孩子說:以后我每年生日你都要給我禮物一樣
一個用強硬的口吻乞求禮物的孩子
生日應該開心一點我忽然有點可憐他,安慰道
他卻忽然一臉憤怒掐住我的脖子,盯著我怒吼道:你在可憐誰?記清楚了你只是個玩具,你有什么資格可憐別人?
可是他越這樣,我卻越覺得他可憐又可悲,大概是我的神情展現了我的想法,他更加怒不可遏,瞬間視線飛逝,呼吸間已經回到了金色的囚籠
他將我丟進熟悉的大床,不由分說地開始侵犯,又大力掰開我揪緊床單的手,拽著我的手臂把我翻過來,盯著我,蔑笑著問:現在你可憐誰說著又狠戾一擊
我渾身一顫,側過頭深吸一口氣,他卻猛地掰過我的臉譏笑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才是真正的可憐,不過我不會可憐你,因為你不配說完松開我的手臂,我又重新趴回了床面
他一邊在我身后迅猛地動作,一邊憤怒地說:一個人類竟敢可憐一個夜族,一個仆人竟敢可憐主人,一個玩具竟敢可憐你的支配者忽的他又怒吼起來:我有什么可憐的,我要什么有什么,權力,財富,地位,我什么都有,所有生物見到我都卑躬屈膝,討好巴結,他們的生死都只在我一念之間,我有永恒的生命,我有無限的時間享受這一切,我有什么可憐的
你不準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我!他咬著牙命令道
是我不能自控地回答
聽到我的回答他似乎緩和了一些,動作也略微輕柔,誰都不可以殺了我,誰都不可以,母親,人類,父親,夜族通通不可以......他說
忽的他又伏到我的背上,抱緊我,說:諾爾,你只能愛我一個,明白嗎
這不是命令,身上他帶給我的疼痛也不斷侵襲著我的腦子,這一切都讓我不想做出回答,也讓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猛地把我翻過來,入眼是他黑眸中少有的恐慌,諾爾,諾爾.......他不斷呼喚,目光不停地在我臉上掃來掃去,忽然他就吻上我的唇
可這吻卻讓我覺得很痛,我下意識偏過臉,眼角余光里看到他的黑眸更加黯淡無光,把我僅剩的精力都吞噬殆盡
我合上雙眼,陷入黑湖深處
第7章 他想我信他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依舊是他精致的臉
不過不同的是他帶著一頂漆黑的高禮帽,穿著黑絨的披風,系著紫寶石鑲嵌的領巾,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
醒了?他壞笑著把我拽起,將一杯盛滿鮮紅液體的高腳杯遞到我面前,把這個喝了
不要我果斷拒絕,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看來你還是很喜歡這個房間,并不想跟我出去他挑了挑眉
我頓時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只有把那杯鮮血喝了我才能跟他出去,不然就只能繼續被關在這個房間里
你之前沒說要喝了這個才帶我出門,我們約定的只是你帶我出門我試圖言語掙扎
他一下捏住我的下巴抬起,蔑視著我說:你越來越能耐了,學我的話堵我
他又把那杯盛滿鮮紅液體的高腳杯晃了晃,說: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明確地告訴你,現在我不想帶你出門了,除非你喝了它
切,言而無信我對他翻了個白眼
那又怎么樣他摩挲著我的下巴,邪魅地笑著說:身為玩具的你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不過他又把那杯液體在我面前晃了晃,說我說這只是番茄汁,喝不喝隨你
番茄汁?我有些不信地看了看那杯紅色液體,又看了看他,見他一臉壞笑,我當即疑惑他鬧這出是什么用意
喝不喝?他忽然嚴肅起來,把杯子遞到我眼前,快決定,我趕時間
我接過那個杯子,偷偷觀察起他的神情,他看我拿過杯子,臉色頓時緩和了許多
我慢慢把杯子靠近嘴邊,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緩緩把杯子舉起,液體開始向我嘴邊移動,他頓時黑眸發亮,似乎有些高興
我仰起頭把杯中液體一飲而盡,果然是番茄汁,我沒有推測錯,如果是鮮血,如果他只是想讓我多背負一些罪惡感,他的神情中會帶著一絲譏笑,而不是這樣純粹的高興
看來你還算相信我他輕笑著說
我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這么大費周章,只是為了測試一下我相不相信他
那么我就大發慈悲地提醒你一句他忽的又嚴肅起來,盯著我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接下來不管是誰和你說什么,讓你做什么,你都給我通通拒絕,全部無視,除了我沒有一個值得信任,明白了嗎
還有他勒緊我的腰,緊盯著我說:別想死,更別想逃跑
有記憶以來我第一次坐馬車,盡管很寬敞,但是坐了三天之久,少不了有些頭暈腦脹,他還生出各種惡趣味的想法,并且總是一想到就立馬嘗試,更是讓我腰酸背痛
無奈之下我只好找了匹馬自己騎,可我驚奇的發現我不僅會騎馬,還可以在奔跑的馬上穩穩地做一些其他的事
這種熟悉的馭馬感,讓我肯定我以前很會騎馬
在這三天里我曾經試圖逃跑過一次,那晚我忽然醒來發現他睡得很沉,就偷偷地下了馬車,借著呼吸一下空氣為由支開守衛,溜到一旁的樹林里準備逃走,可是還沒走兩步他就像個鬼魅一般從樹后竄了出來
那一刻我不知是害怕還是其他什么情緒,總之我有些心虛地趕緊向他辯解說只是出來透透氣,他陰沉著臉盯了我好一會,盯得我都有些背后發毛,就在我做好準備接受他的暴怒的時候,他卻突然把他的披風脫下裹到我凍得有些顫抖的身上,一言不發地把我橫抱起帶回了馬車
我以為他是相信了我的說辭,但是從那以后他再也沒給我單獨騎過馬,休息的時候也總是鎖住車門,直到第三天他吸食我鮮血的時候,才幽幽地對我那晚的逃跑行為做出評價:固執可笑
不過我比較奇怪的是他的一些變化,我發現他居然在壓制自己的脾氣,好幾次我都看到他黑眸里陰郁暴躁聚集,我甚至做好了即將被侵犯和暴虐的準備,可是最后他只是沉默著不了了之
我更加驚奇地是自己的感覺,當他不施暴,控制自己的脾氣的時候,我竟然覺得他還是很溫柔的,那些帶著命令口吻的話語聽起來也更像是一個有些傲嬌的孩子在倔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