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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很快過去,第三場比試又要開始了,星痕抽到了厚德門的弟子,星痕與厚德門的仇家可謂不共戴天,對厚德門的弟子也沒什么好感,所以已經(jīng)開始磨刀霍霍,準備大戰(zhàn)一場。
楊纖菲被一個亭云宗的弟子抽到,那個弟子一道門眾人卻不陌生,正是被甄正打敗過的胡光耀。胡光耀是胡光叔的侄子,當年胡光叔被泊月門趕走,他也跟著離開,本想在東吉島東山再起,誰料自己被甄正打敗,又再次被趕走。胡光耀早就是縱橫境高手,快突破到凝形境,其他諸門都想招攬他,最后他加入了亭云宗,并且代表宗門參加海心論劍,想取得名次,獲得門派的看重,提升自己在亭云宗的地位。
不知道胡光耀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最后一場比賽,竟然抽到了泊月門的楊纖菲,她是楊語惜的女兒,而楊語惜則是胡光叔的仇人,所以他和楊纖菲原本是同門,現(xiàn)在是仇人,關(guān)系頗為復(fù)雜。
在劍氣組的比賽場地上,第一場是松垣派和柳垣門之間的比試。
松垣島與柳垣島一個在諸島之北,一個在諸島之南,松垣島島上多松樹,幾乎將門派圍住,因此得名,柳垣與之類似。兩宗門歷來不和,松垣派弟子脾氣火爆,劍法剛烈,柳垣門弟子卻比較婉約,劍術(shù)以柔為主,所以兩派弟子向來看對方不順眼,一見面便勢如水火。
場上一邊站著一個柔媚男子,身穿粉色長衫,油頭粉面。另一邊則是一個矮胖子,圓滾滾的身材,怎么看都不像個習劍之人。
“矮胖子,你們松垣派弟子不都是高大如松么,怎么出了你這個怪胎?”柔媚男子開口諷刺道。
“對付你這種死人妖,我就夠了。”矮胖子隨意答道。
“你、你、你”柔媚男子氣得伸出蘭花指,指著胖子說不出話。
“你什么你,記住了,胖爺叫諸葛云松。”話畢,抽出一柄短劍,向柔媚男子刺出一道犀利的劍氣。劍氣如錐,速度極快,柔媚男子舞動寶劍,打出數(shù)到劍氣,諸葛云松的劍氣鋒芒畢露,將男子劍氣道道擊破,但也劍氣虛浮,最后被男子用劍打散。男子見矮胖子強悍如斯,也拿出看家本領(lǐng),揮舞出一道長長的劍氣,劍氣連在寶劍上,如鞭一般,這是柳垣門的劍訣《蛇鞭決》。
諸葛云松見對方劍氣如蛇,蜿蜒襲來,遂用劍斬之,被劍蛇振飛,摔落在地,沒了聲響。柔媚男子哈哈大笑道:“死胖子,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男子收了劍氣,走近胖子想看看他的死活。
突然,諸葛云松翻身而起,瞬間刺出數(shù)道劍芒,這是松垣派的《流星刺》,練至大成可以瞬間刺出千百道劍芒,每道都有極大的穿透力。柔媚男子大叫一聲不好,飄身起舞,用出門派的身法躲閃,終究躲閃不及,身中數(shù)劍,倒地昏死過去。場下響起一片噓聲,眾人對胖子耍詐頗為不屑,諸葛云松也不在意,高興地向場下打招呼,好像大家在為他鼓掌一般。
忠厚心中感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第二場是星痕與厚德門弟子的比賽,厚德門的弟子名叫蘇曼柔,是一個嬌柔少女。星痕迎風而立,一身淺藍色的長衫隨風飄動,星痕本就是翩翩美少年,如今更加玉樹臨風,頗有劍仙道韻。那個叫蘇曼柔的少女竟看得癡了,連星痕拔劍準備戰(zhàn)斗,都沒有反應(yīng)。看著對面的少女瞪大眼睛直盯著自己,嘴角流涎,星痕拿著劍略顯尷尬,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現(xiàn)在攻擊這少女簡直就是趁人之危。
“曼柔姑娘,我要,我要攻擊你了,你倒是準備一下啊!”星痕著急道。場下一片哄笑,哪有提醒對手自己要攻擊這般滑稽的事情。星痕和剛才的胖子簡直是走了兩個極端,不過星痕是君子,胖子是小人。
蘇曼柔回過神,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星痕哥哥好漂亮啊,我要嫁給你,所以這場比賽我認輸。”場下頓時鴉雀無聲,隨即爆發(fā)出掌聲和起哄的聲音。星痕呆若木雞,旋即臉紅到了脖子根,心道,這個女孩子怎么這般不知羞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也不臉紅。蘇曼柔走過來,可憐兮兮道:“星痕哥哥,你就娶了我吧。”星痕一揮衣袖,喝道:“你真是胡鬧。”蘇曼柔堅定道:“我一定會嫁給你的。”說完離開了。
星痕十年來從沒忘記過父母之仇,可以說他是在仇恨中長大的,造就了他成熟穩(wěn)重的姓格,也讓他變得孤僻。蘇曼柔的示愛,似乎給他心中的堅冰破開一道裂痕,一絲溫泉汩汩而流,他重新感受到了被愛的感覺。這讓他感到恐懼,父母之仇未報,如何談男女之情。
星痕走下臺,忠厚走過來拍住他的肩膀,眼中充滿了崇拜之情,“星痕師弟,沒想到你一句話沒說就贏了比賽,順便還娶到了一個美女,師兄真是羨慕你,你啥時候去厚德門接新娘子,哥哥陪你一起去,不知道厚德門的小姑娘是不是都這么開放?”星痕無語,二師兄要是一起去厚德門,恐怕連自己都要被當成色狼趕走,等等,誰說我要去厚德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