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屜小籠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樣性格的一個人,被陸黎派了這樣的一個有損體面的工作,應該是完成任務就交差的想法,怎么會明明發信息就可以問出來的事情,還想要專程跑一趟呢?
“你別亂想,”鄭詠雪臉一紅,“我可是專心地在撩我的小班長呢,絕無二心。”
“再說我一窮學生,跟藍尚完全也不是一路人,他不瞎我不傻的,再怎么也組不成c。”鄭詠雪說著話,正好看到手機提示一條信息,滿心歡喜地點開,發現不是班長,又瞥了瞥嘴,“藍尚問我你明天具體幾點回家。”
時冉:“……晚上七點,你不要告訴他我知道你是小內奸這件事了。”
“當然。”鄭詠雪打完字,就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放空。
程慧慧輕咳兩聲:“講道理,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藍尚合不合適,但是我總有一種你在走時冉老路的感覺呢?你就不覺得班長他有些奇怪么?”
“哪里奇怪?”鄭詠雪差點下床去跑到下鋪跟程慧慧好好說道說道。
“時冉以前小時候的時候,看到吳徹老是喂流浪貓,覺得他好善良,就主動交朋友,過了好多年還在說那件事。”程慧慧認真類比,“你看到班長把吳徹踢出群聊,就覺得他是個大英雄。”
本來程慧慧說之前,鄭詠雪已經做好今天她說不出來個子丑寅卯的,就要拿友情祭奠愛情了,結果等程慧慧一說完,時冉和鄭詠雪都愣住了。
面面相覷了好一陣子,才又聽見程慧慧嘆息:“要動態地看人,不要被那一點點小小的閃光點就堅定對方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了,多去調查,要理智地陷入愛情,然后瘋狂地維護愛情。”
鄭詠雪和時冉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慧慧老師,你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情圣。”
程慧慧點頭:“當然。”
說完,淡定地刪掉了手機上的聊天記錄。
就在十分鐘之前,藍尚友好地向她詢問了鄭詠雪明天的安排,并在她明確拒絕并懷疑了他的動機以后,直接拋過來一張晚上班長和吳徹一起吃飯,并勾肩搭背地去操場打籃球的照片。
藍尚的信息簡單粗暴。
藍尚:“直接發給她的話,她會很傷心的,你總不愿見到好朋友傷心。”
藍尚:“不發給她的話,你就要看著她被騙了。”
程慧慧感覺自己這是遭遇了什么艱難的副本的時候,就瞧見藍尚給她發了一堆截圖。
第一張是藍尚的私人賬號,上面只有陸黎一個好友,備注是老板。
第二張圖是藍尚的公開賬號,朋友圈的內容只有兩條,一條是籌備陸黎生日會的內容,一條是偷拍鄭詠雪的背影,配字“lovely girl”,并且,全員可見。
藍尚:“這是我關于感情的誠意。關于我的人品,陸老板的人品可以認證。”
那程慧慧就沒有辦法了,這不是逼她“清君側”嗎?
作為唯一的知情人,她肯定不能讓鄭詠雪踏入班長那個火坑,又不能直接捅破。表達了這個想法以后,藍尚又善良地給她提供了一個辦法。
藍尚:“告訴她,要理智地進入愛情,瘋狂地維護愛情。”
人家都做到這份兒上了,程慧慧也是沒辦法,尤其藍尚還不雙標,你看他否認了班長的為人以后,立刻上自證,還要她提醒鄭詠雪要理智,這是什么世紀大好人啊?
所以程慧慧就趁著情況合適,趕緊說了,但是她沒問藍尚后面怎么解決,所以在面對鄭詠雪疑惑不解的目光時,差一點就立刻投降。
“慧慧,你是發現了什么事情嗎?”鄭詠雪發來第一個疑問,“我總覺得你不會無緣不顧管這些事情。”
程慧慧:“……”
“班長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陋習?你說出來,沒事,我這個人,沒那么膚淺的。”鄭詠雪循循善誘。
程慧慧:“……”
她讓藍尚給騙了吧?
要理智地選擇相信別人,嗯,理智,然后程慧慧選擇裝睡解決一切。
第二天一大早,時冉就起床了,怕影響室友休息,靜悄悄地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的時候,看到上鋪鄭詠雪已經坐了起來,揉著眼睛:“冉冉,你不是說好的晚上回去嗎?”
時冉笑了笑,安撫地掏出兩個山竹放在鄭詠雪床邊:“對不住哈摯友。”
鄭詠雪:“……”
一旁聽著聲音醒來的鄭慧慧瞬間感覺得到了安慰,一個是受傷的不僅是她一個人,另一個是昨天坑了她的藍尚,今天就被坑了,簡直痛快。
佯裝依然在沉睡的翻了個身,鄭慧慧在被窩里笑得直抖。
時冉到家的時候,全家上下都非常安靜,并不是她回來的早,而是陸老板大駕光臨,阿姨去買菜準備午飯,管家去找人來修繕草坪,時渭因為前面那次吃飯的事情,被陸黎搞得不敢出門,而時謠還沒有放學回家,所以這才沒有任何動靜。
根據昨天陸黎說的,他要在媒體上放出消息,當然也要提前知會一下未來的“老丈人”,按照陸黎那個非常有儀式感的性格,上門是必須的。
估摸著是怕她有別的想法,想跟她把時間岔開,所以特意避開了她所說的晚上,反而安排在了早晨。
給他們充裕地商量交貨的時間,時冉去后院看望母親。
她已經很久沒好好跟母親單獨說些什么話了,上一世被迫嫁了以后,說對母親沒有任何埋怨是假的,加上時百億因為公司破產出國,她跟母親就沒有機會再見過面。
不知道怎么的,敲開門以后,時冉總有種,母親看到來的人是她,有點特別失望的意思。
“母親。”時冉拉了把椅子坐過去。
保姆看著倆人想要說點親密話的樣子,就關門走了出去。
“嗯,怎么突然回來?”歐慧梅理了理袖子,并不看她。
時冉覺得很奇怪,以前雖然和母親也沒有太親近,她當是母親性格天生冷淡,畢竟母親對時渭和三妹也差不多。但從前,母親和自己之間,是沒有這么古怪的疏離感的。
她現在還記得,她被騙回來時,母親眼睛里的歉疚。
“女兒要嫁人了,想跟母親聊聊,”時冉決定再感受一次,于是依然很真誠地表達感受,“我沒什么戀愛的經驗,看人也不成熟,想母親幫我出出主意。”